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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數月準備與請君入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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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紫煙嵐匯聚凝化形成的掌影,與那青年道人周身撲出的暗金色龍首轟然碰撞在一起。

築基修士對紫府修士,大部分的暗金色龍首頓時倒飛而歸,但是這些暗金色龍首當中,其中的一頭,嘴裡不知何時凝聚起純白色的法力光彈,即便是被紫府修士的強大掌力轟退,依然將那顆光彈噴吐而出。

注視著眼前洞府魔氣沖天而起,厲工本身也有些放鬆下來了,在他的概念當中,大境界差距,修士之間的差距就宛如天塹般的不可逾越,這個時候,該擔心性命的應該是對方。

也是因為心神的為之一松,那道純白色的法力光彈,直接打穿進他的後心,其中蘊藏著的劍氣驟然擴散、粉碎全身生機。

「小輩,爾敢!」

前一刻的魔氣沖天還僅僅只是威懾而已,這一刻是真的炸了。張烈眼前的那座小山,都砰得一聲被隱藏其中的修士直接劈開。

皇甫絕的身形自中閃爍而出,一把接抱住生機已絕的厲工,可是就算他是紫府修士,也沒辦法救回一個已然生機斷絕的死人。

張烈的劍,快、准、狠,哪怕是暗劍出手,也沒有一絲半點的有失水準。

迅速取出一張靈符,將之點燃,再下一刻張烈身形化入一道五色劍光當中,排開大氣向著南方就急掠而去。

這道早已然收購準備好的三階靈符,是用來輔助飛遁的,而真正飛遁的還是張烈自身,催動五行劍光。

可是這一點皇甫絕怎麼可能知道,他只以為眼前這個小輩,當著自己的面誅殺厲斗量的後輩,然後立刻催動保命靈符,瘋狂遁逃。

「啊啊啊啊啊啊,小輩,我要讓你生死兩難!」

「轟隆!」

「轟隆!」

「轟隆!!」

這片區域的四面八方,驟然間都似被巨大的掌影所籠罩了,卻依然沒能罩住那道五色劍光,只是將方圓數里的地面轟擊得向下破碎凹陷。

只要是人就是厭惡損失的,尤其厭惡被不如自己/看不起的人,對自己造成損失。

本來厲工都已經遁逃到這裡了,皇甫絕只要救下他,就立時能得到不少的好處,甚至得到厲斗量的一份人情,這是收益。

下一刻,厲工當著自己的面,被一名築基境修士殺死了,現在不但好處收益沒有了,還必然會被厲斗量記恨,最重要的是發生這種事,幾乎無異於被對方猛抽一記耳光。

收起厲工的屍體,皇甫絕整個人都不好了,下一刻地面爆炸,一道掌影向著五色劍虹破空飛遁而去的方向,急速追去。

在這一刻,皇甫絕心中已然是抱著必殺之心。而從這裡到五嶺山南域的距離,足夠自己擊殺一名築基後期修士十餘次的。

「這個傢伙好強!觀其法力氣勢,恐怕已經在紫府三層接近紫府中期的法力強度了。」

「不過也沒有其它更好的目標了,只有他的洞府位置最為合適、最靠外圍,不容易被影魔教其它紫府修士合圍。」

借功德之力清明心神,反醒過自身之後,張烈依然敢賭,但是布局已然更加謹慎穩健許多。

如果說之前以純粹劍修之心求道,成功是五分實力五分天命的話,那麼現在,則是五分實力,三分布局再加兩分天命,將對運勢的依賴降低到了相對最低限度。

修士修道,想要有所成就,即便自己再怎麼努力,也要老天爺肯給一分機會才行,若是一分機會都不肯給的話,再怎麼努力再怎麼刻苦修士也是不行的。

因為雙方的境界水準差距,儘管張烈早就已經做了多重準備,但是身後的那道掌影還是漸漸的拉近雙方距離,不時就一掌轟落而下,那些紫青色的掌影,蘊涵著一種破滅毀殺之力。

掠過之處,山石破碎崩解,生靈消亡、一掃而空。

只不過張烈修煉混元五行氣配合五行飛劍,轉折靈動如意,虛空變幻劍走,在三階上品靈符輔助的作用下,根本就不給對方硬拼的機會。

「那是什麼靈符,怎麼可能讓他一個築基修士的遁速與我相當?」

「他所用的又是什麼遁法?怎麼可能轉折變化如此不著痕跡,完美無瑕。」

在皇甫絕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狂怒沖昏頭腦的他,就已經被從五嶺山北域引到中域地帶,再往南去,皇甫絕恐怕就不會再繼續追殺了,因此,自身預先設置好的戰場,的確就在這裡。

當一道青紫掌影遁光,瘋狂追殺一道五色劍光來到五嶺山中域的時候,來到一片較為偏僻的山谷上空的時候,有五色霞光突然間沖天而起,將兩人全部都籠罩在其中,再下一刻,五色變幻,天地顛倒,此為:顛倒五行幻陣。

陣法之道與卦術之隱隱相關相通,赤陽穀張家的護山陣法,更是由族長張相神自己設計建立起來的,他是一位三階陣法師。

張相神年輕的時候酷愛刀術,但是長大一些之後,他發現修仙百藝當中,只有陣法才能真正、以小博大,以弱勝強拯救家族。

因此張相神少年時開始所主修的修仙百藝一直都是陣法,就連卦術他都是在一次奇遇中,繼承修學到的。

「顛倒五行幻陣?」

「如果本座沒有記錯的話,這座陣法就只有幻化、掩飾、迷惑、困敵的功效,你拿這種沒連接地脈,僅僅以陣盤催動的陣法,來暗算本座?」

在察覺到自己被設計後,皇甫絕立刻就警覺反應過來,他先是有些緊張的左右張望,在反覆確定除眼前這名年輕道人以外的確是再沒有其它修士後,有些疑惑地這樣言道。

羊主動把豺狼獅虎與自己關在一個籠子裡,任誰都會覺得有蹊蹺。

「不用再擔心尋找了,沒有意外的話,這裡就你我兩個人,就連族長都不知道,我把顛倒五行旗借走是為什麼。」

「我也沒有告訴他,若是他知道了,一定不會允許我這麼做。」甩袖之間,五色劍光靈動繞身飛旋,同時,兩口長劍出現在張烈手中,被他左右手分別執握,而後彼此輕磨。

嘶嘶嘶嘶……伴隨著一陣的金屬摩擦之聲。仿佛是一頭凶獸,正在磨著牙從黑暗當中緩緩走出。

張烈心神凝視,注視向面前的獵物,瞬時之間流露出一股兇惡至極點的氣息來,這股氣魄滔天吞海,極度兇殘極度暴虐凶戾,可怕到尋常築基修士難以想像的地步境界。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僅僅只是表演而已。

眼前這名影魔教紫府修士,才是張烈真正想要的突破靈物!

以自身法力沖關證道,張烈需要藉助五行飛劍之力,而一口劍意劍氣達到頂點的飛劍,是需要以強大修士的鮮血養出來的,沒有足夠的鮮血,怎麼練也是不行的。

這也是為什麼,玄黃大世界通玄修界,有很多修士認為劍修應該算是魔門一支的原因,需要大量血、魂、生命才能修煉練成的功法,不是魔功又是什麼?

甚至許多魔道宗門的主修功法,都遠遠沒有劍修之道那般凶戾暴虐。

注視著眼前這個,以其中心爆發的殺意殺氣,連自己都感到有些頭皮發麻的青年道人,皇甫絕隱隱明白過來什麼,下一刻他毫無猶豫地翻手出掌。

天心五絕掌,那一道道法力掌印排空破虛驟然之間轟擊而去。

與此同時,五色光華轉動,卻是天地翻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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