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哥哥,我演得好嗎?(1/2)
不過楊樹很快就提醒自己別想太多,自己的人生是文娛不是玄幻,更不應該是驚悚,整天那麼多戲幹什麼。
「別神神叨叨地總問為什麼了,沒有答桉難道就不過日子了?」
還是那句話,他是命運的寵兒,未來的生活充滿金錢榮譽美女,這是驗證過的,寵兒為什麼要自己嚇自己?
再說改拍《奶奶》是自己先作的決定,而后庄竹青才出現接角色,別管多巧合,事情還是自己挑起來的。
「她只是個小女孩,前世今生都是演員,胡亂揣度有什麼意義呢?」
而且根據後續工作中的觀察,無論從哪方面看莊竹青都像個正常的少女,最好別在她身上疑神疑鬼,挺不道德。
劉漫沒怎麼費力氣,奇妙的工作室提供了營業執照、世奇第一季的備桉批覆,東方藝術學院的女老師也幫忙說明了情況,第二天事情就搞定了。
實際上是莊竹青自己全力在協調促成,說服父母的工作主要是她自己做的。
她的家境很好,父親很早就做海峽兩岸的貿易,身家不菲。
母親是父親的經商夥伴,是個祖籍浙江的台灣人,優雅美麗有主見,莊竹青的品質更多遺傳自母親。
工作三天片酬一萬五人民幣,對於一個初涉影視的新人而言還是挺高的,有錢賺就不錯了。
不過莊竹青的父母顯然不在意這個,一再強調的是安全,拍攝時不能有任何危險操作,內容也不能超出他們看過的劇本範圍。
不得不說這對父母也足夠開明,尊重了女兒的意願,同意拍這樣一個驚悚恐怖的故事。
開拍后庄竹青仍住在女老師家裡,每天劇組派車去接,他的粉衣好朋友每次也都跟著來劇組玩,工作很順利。
「這個女孩真的很可愛,」劉漫作為製片人負責這些工作,對莊竹青印象很好:「小姑娘非常懂禮貌,每次見到我都叫漫姐姐,可甜了。」
小姑娘的確可愛,不過楊樹還是禮貌地敬而遠之,理智和情感是兩碼事,恐怖前女友的陰影還是揮之不去。
再說這就是個小姑娘,他對一切關於蘿莉的東西都不感興趣,那是中二學生的遊戲,他已經過了年齡。
不過莊竹青對他倒是既尊重也親近,叫劉漫為漫姐姐,於是叫他樹哥哥,只在最開始工作的半天裡叫過導演。
兩天後楊樹也認可了這個稱呼,甚至說:「你就直接叫我哥哥吧,別樹哥哥草哥哥的,以後就是我妹妹了,好不好?」
莊竹青很高興:「好啊,那你以後就是我哥哥,我一直想要個哥哥。」
想要個弟弟,爸媽還是有辦法的,想要哥哥恐怕只能找外援,楊樹願意成為這個外援。
他不太相信拍完這個戲,莊竹青回到廈門後就從此安靜地消失,作為一名編劇,他認為這不符合作品的編劇原則。
那麼還是當哥哥好,以後看著這個妹妹成長,保持著溫馨又安全的關係,這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江詩語也喜歡這個漂亮而又聰穎的小女孩:「好啊,以後楊導是你哥哥,那我和劉製片就都是你姐姐了。」
莊竹青的確足夠聰穎,雖然沒有表演經驗,但有天賦學習很快,經常楊樹說一遍戲就領悟了,而且時不時還有很自然的發揮,表演相當放鬆。
她飾演的角色還是有難度的,不太好把握。
奶奶重病,她跟著父母去探望,一路上回憶過去與奶奶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焦慮、擔憂流露無疑,與冷漠的父母形成鮮明對比。
這部戲並不現場收音,不過拍攝過程中楊樹還是反覆播放《紅蜻蜓》音樂。
女孩回憶時,背景是澹澹兒歌旋律,似有若無。
而後女孩在病榻前單獨和奶奶相處,奶奶一通忽悠,告訴孫女自己即將在明天晚上死去,她此時還有個心愿,就是想看看分離多年的弟弟,希望能借寶貝孫女的身體一用,明晚之前一定趕回來。
看著病床上風中殘燭般的奶奶,孫女一時心軟答應了要求,一道白光閃過,奶奶奪舍成功。
莊竹青將不諳世事胸無城府的模樣表現得淋漓盡致,這讓楊樹心裡不免犯滴咕:「畢竟是表演,很難說這就是本色演出,看來她是知道如果飾演一個單純無知小女孩的。」
這想法有點犯賤,以至於莊竹青表演得越精彩,他的恐懼感就越深。
奶奶奪舍成功後走出醫院大門,外面夕陽如火。
這時《紅蜻蜓》音樂已經變成交響樂,雄渾而激昂,莊竹青的眼神變得複雜,冷漠、懷戀、深邃莫測。
她沒有去看望所謂的弟弟,因為她根本沒有弟弟。
她受著孫女年輕的身體,在音樂聲中饒有興致地玩起了兒時最喜歡的遊戲跳房子,丟沙包。
而後她去看望了初戀情人,由於家庭的阻止兩人當年沒有結合在一起,這成為了奶奶一輩子的遺憾。
初戀情人同樣風燭殘年,就快死了,女孩對著躺在病榻中的老頭剖露了未曾吐露的心跡,兩人再次感受到那段過往的卷戀。
女孩握著老頭的手:「我一直沒有忘記你,只要回想起來,心就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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