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世受國恩(1/2)
最終,田穰苴還是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齊國的禁宮。
呂杵臼沒有處死田穰苴,卻讓他死了更加難受!
看著田穰苴漸行漸遠的身影,呂杵臼只是在陛台上,諱莫如深的看了一眼。
「報——」
這時,一名宿衛急匆匆的進入宮殿。
「何事?」
「國君,不知是何緣故,上大夫晏圉一家老小三十餘口人,忽然南下,現已離開我齊國境內!」
「甚麼?」
呂杵臼不禁勃然變色。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晏圉一家老小南下,他會去哪裡?」
上卿國夏滿臉狐疑的神色。
這個時候,梁丘據禁不住嗤笑一聲,道:「近日,臨淄城內可謂是滿城風雨,說是晏子可能叛齊投吳,故而久居金陵而不歸。」
「我原來還不信,現在晏嬰之子舉家遷徙,南下吳國,豈非不打自招耶?」
聞言,在場的齊國君臣臉色都甚是難看。
田穰苴通敵叛國,晏嬰一家老小隨之南下?
齊國,莫非真的要變天不成?
「國君,是否派人追回晏圉一家老小?」
相國田乞發問道。
「不必。」
呂杵臼嘆氣道:「此時去追,為時已晚。也罷!隨他去!隨他去!」
晏嬰的家眷原先是打著狩獵的幌子,不斷南下,當時呂杵臼並沒有在意。
不曾想,晏嬰真的有叛逃的心思!
這讓呂杵臼感到十分的悲哀。
偌大的一個齊國,莫非真的留不住人才?
「梁卿。」
「臣在!」
「田穰苴既已卸任,大司馬之位,就由你擔任。盼望卿兢兢業業,不可懈怠,勿要讓寡人失望!」
「臣,定不辱使命!」
梁丘據撿了一個大便宜,頓時喜不自禁起來,連忙叩頭謝恩。
見狀,包括田乞、國夏在內,在場的齊國大臣無不心生鄙夷。
梁丘據這廝,的確有一些才幹,但是為人貪婪,而且善於欺上瞞下,時常諂媚呂杵臼,不過是一個阿諛奉承之人。
如何能擔當得起大司馬的重任?
不過,既然呂杵臼心意已決,群臣都不便於進言。
……
夜幕降臨。
臨淄城的一側,原來的大司馬府,已經是白身的田穰苴,跪坐在席案上,一臉悵然若失的神色,好似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一般。
在他面前放著的,是一爵毒酒。
生性要強的田穰苴,已經心生死意,決定用自己的死,以證清白!
「主人,吳國廷尉伯噽求見。」
這時,一名僕人進入書房稟告道。
「伯噽?」
田穰苴自然知道伯噽是何許人也。
伯噽,原來是楚人,因楚國奸臣費無極進讒言於楚平王,幾乎被誅滅滿門,伯噽死裡逃生,逃到了吳國。
在吳王慶忌奪回王位的時候,伯噽得到器重,一路平步青雲,成了九卿之一的廷尉,備受慶忌的寵信。
現在,伯噽是作為副使來到臨淄,還沒有返回吳國金陵。
這樣的人,來見自己作甚?
田穰苴不禁心生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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