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縱橫捭闔之術(2/2)
「不敢欺瞞國君!」
仲離連忙磕頭道:「小人為晏子之奴僕,隨主人使吳,不成想晏子竟鬼使神差,向吳侯示好。還將關於我齊國之山河布防圖,送給吳人!」
「什麼?」
一聽這話,呂杵臼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山河布防圖,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圖上可能就是標註著齊國在每一處城關要塞上駐紮的兵力,極為重要!
晏嬰竟然將此等機密的東西,送給慶忌?
呂杵臼實在是難以置信!
這時,站在陛台之下的田乞忍不住低下了頭,暗暗發笑。
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田乞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晏嬰當真已經叛齊投吳?」
直到這時,呂杵臼還是將信將疑的態度。
畢竟,晏嬰都已經一把年紀,大半截身子都入了棺槨的人,這個時候叛齊投吳,對於晏嬰有什麼好處?
豈非是辱沒了他晏嬰的一世清名?
……
相國府。
偏堂之中,田乞正在跟吳國的廷尉伯噽對席而坐。
忽明忽暗的燈光,映照著二人有些陰險的嘴臉。
「廷尉,在下已經按照吳王的吩咐,使國君跟晏嬰生了嫌隙。」
田乞搖搖頭道:「只是,恕我直言,國君雖生性多疑,卻非是愚蠢之人,斷然不可做出驅逐一個德高望重之老臣的事。」
偌大的齊國朝堂,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比田乞更為了解呂杵臼。
所以,田乞的意見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若晏氏自己逃奔吳地,恐怕齊侯不必起疑心,此事便成矣。」
伯噽神秘莫測的笑道。
「廷尉所言,何意?」
「我在來時,已經命人以晏嬰之手跡,偽造其一封家書,若晏嬰令其子晏圉舉家遷徙吳國,相國以為,此事可成否?」
「嘶!」
田乞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按照他對晏圉的了解,此人只知道墨守成規,對於其父晏嬰的教誨十分認同。
恐怕在聽到晏嬰叛齊投吳的風聲,再看見父親的家書後,會真的干出那種蠢事!
好一條毒計!
田乞諱莫如深的看了一眼伯噽。
「田相,還有一事,在下期望能得到田相的鼎力相助。」
「何事?」
「我王欲得田穰苴。」
「甚麼?」
田乞不禁瞪著眼睛道:「廷尉,吳王的胃口未免太大。晏嬰也好,田穰苴也罷,皆為我齊國的股肱之臣,吳王全部要去,齊國日後……」
「田相,這似乎不是田相你應該考慮之事。」
伯噽冷笑道:「再者說,除去晏嬰,對于田相可謂是一大好事。」
「至于田穰苴,在下聽聞,田穰苴雖跟田相為同族,然不過是偏支,關係疏遠,田穰苴與田相親近乎?」
田乞頓時就被問住了。
他跟田穰苴之間的關係,可謂是不冷不熱的。
雖然有著一定的親戚關係,但是田穰苴此人,為了避免自己跟田乞的田氏走的太久,讓國君起疑心,所以總是疏遠田乞……
「廷尉,在下知曉何為。請廷尉放心!」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