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今日鑄鐵軍(2/2)
「不到人子,不當人子!」
「大帥放心,今晚上,我們一定把面子給您掙回來!」
一個個胸脯拍得山響。
「好!」
馬到成看著這幫鬥志高昂意氣風發的傢伙,滿意的道:「今晚就看你們表現了。」
其中一個有些膽怯:「大帥,我自重傷之後,修為銳滅,這酒量也不復往昔,可別給大帥您丟了人……要不換一個?」
馬到成一瞪眼,心道,要的就是你重傷,你跑個蛋蛋!
於是一揮手:「不打緊,你喝下半場!我相信你的實力!」
「好嘞,您都不介意,我還能在乎麼!」
本身就想喝,萬二分的捨不得走,一聽這話,更捨不得走了。
另一邊。
馬到功召集十二天馬,濟濟一堂二百來人:「你們今夜都機靈點,要是發現我們這邊頂不住了,趕緊換服裝過來喝兩輪;其他人在房內輪番斟酒,今天這仗,不好打。」
「大帥,不至於吧。」
十二天馬們心下是不樂意的,我們也是聲名赫赫的高手,又不是侍女,憑什的斟酒啊?
「你們懂個屁!」
馬到功瞪一眼,壓低聲音:「老子是在給你們天大的好處!南神醫會把神藥灑在酒里……看看我跟老哥,那麼重的內傷外創毒患,轉瞬痊癒,就算這神藥不如給我們的,也絕非凡品,好一好,你們身上的暗傷都會因此得到抑制……傻缺!以為老子作踐你們呢?」
「正因為是好事,才讓你們斟酒!一番好心當做驢肝肺,你們這些二桿子,不樂意的就給老子滾,看看以後誰後悔!」
「你說的事真的?」
「滾,趕緊滾,就沖你剛才這句話,今天斟酒不用你小子了,誰也不許勸我!」
「就不滾,今晚上就我斟酒了,這活兒誰也不許跟我搶啊,誰敢跟我搶,我就跟誰翻臉!」
「你還是趕緊滾吧,我來斟酒,我來我來!」
「……」
馬到功一瞪眼:「我可告訴你們了,晚上斟酒的時候……長點心眼!懂?」
「懂,懂,懂!」
一個個大漢點頭如雞啄米,一臉興奮的喜色。
「這事兒記得保密!要是誰嘴鬆了,老子毒啞了他!」
「懂,懂,懂!」
……
到了晚上,風印來了搭眼一看,吃了一驚,我勒個去,這黑壓壓的這一大片是怎麼一回事?什麼情況?怎麼個狀況?
除了人,還有肉山酒海,全都已經擺好了,嗯,這大罈子得有三四十幾個吧?
看來是昨天自己的話,起了反作用,這大帥不會是打算留之備用吧?
風印好半晌無語。
看來這位馬帥,真正的吃人夠夠,打算一次性占夠一輩子的便宜啊!
「西軍恭請神醫上座!」
馬到成滿臉儘是崇敬之色,這態度,估計對大秦皇帝或者他親老子,都難得這等臉色。
然後,酒宴就此拉開帷幕。
風印自然是當仁不讓的故技重施,而且還待愈發肆無忌憚,橫行無忌;沒辦法,對方人頭數多得出意料,風印可不想早早就成為倒下去的那個人。
一輪一輪的敬酒,陸續有來,絡繹不絕,有餘未盡,層出不窮。
而風印的身上便如蒸籠一般,開始冒白氣,臉上也開始冒汗。
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貨果然是在跑酒。
但沒人會見怪,一人對抗好大一群人,再不讓人跑酒,肚子也裝不下啊!
同時還對南神醫的本事深表敬佩,盛讚牛逼。
畢竟,我也想這麼跑酒啊,出出汗,就沒了,多好。
但仍舊沒有人以為南神醫能笑到最後,就算你再能跑,當真就能喝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人海戰術,尤其是酒桌上的人海戰術,怎麼可能輸得了!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眾將士的熱情不禁更高起來。
風印還發覺了一件事情,讓他感到了加倍的鬱悶。
在自己身邊斟酒的一些個大漢;時不時的搞出來一些個小動作,每一壇酒都是在自己身邊打開的,差不多喝到一大半的時候,以很隱蔽的動作將剩下的酒搬走了,小心謹慎的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
連續這麼幾壇之後,風印再感覺不出來就見鬼了。
肯定是我跟馬帥說的那些……
這老東西想要藉此這次占多一些便宜,屯下一批酒,以此作為長遠發展之用?
風印咧咧嘴。
罷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經成全人了,那就成全到底吧,隨即便間歇性的凝氣於某一碗酒,並將之灑落在酒缸里。
實際上,單只是他身上蒸出來的氤氳酒氣,內中已經蘊含不菲靈氣;但風印恐怕不足,萬一老帥用這個酒拿來救命呢?
於是乎,十二天馬們盡皆看到神醫終於開始往酒缸里半碗半碗的倒酒,一個個登時興奮了起來!
開始了開始了,可以嗨起來了!
不知其中根由的一干將軍則是奇怪,喝了那麼多,酒罈子都去哪裡了?
怎麼一個空罈子都找不到看不見呢。
難不成大帥現在開始要求講究衛生,還要求這麼嚴格了?還沒喝完就開始收拾了?
有幾個傢伙看到神醫居然開始偷偷將酒倒掉,頓時就要指責作弊,卻被天馬們一個個捂住嘴巴強行制止。
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要的就是神醫作弊,你嚷嚷個毛線?
這一頓酒直接喝了一夜,三十多位將軍早早被放挺;主要是這幫傢伙一開始一門心思的想要灌倒神醫,但五六碗酒下肚之後轉而開始互相干。
尤其是平常看不對眼的,更是互相灌起來沒完,勢要分個雌雄高低。
馬到成對這種現象,一籌莫展。
因為他就算是威望再高,軍令再嚴格,卻也無能奈何一群醉漢。
終於終於……風印被十二天馬眾不知多少的輪番上陣之下灌倒了。
馬到成偷偷的松下了一口氣。
問一個走路蹣跚的天馬:「多少半壇的?」
「七十來個小半壇吧……」
「全部轉成小罈子密封保存,任何人不得擅動!以後,這可是咱們西軍的寶貝!恩,先送一點去傷兵營。」
馬到成慶幸得計之餘,旋即卻又愈發的頭痛了起來。
「神醫這是故意幫我們留下這麼多的藥酒啊……」
馬到成問弟弟:「人家救了咱倆的命,又偷偷的為這麼多的軍士將領調理了身體,更為西軍留下了這麼多的救命東西,明天人家就走了,咱們拿什麼報答人家?」
馬到功聞言也是懵逼的。
他們兩兄弟光想著如何多薅一些羊毛了,可現在羊毛薅了這麼多,多得超乎想像了,之後又要怎麼辦法?
實實在在的是,兄弟兩人都很非常的知道,這次便宜占得太大了,大到他們還不起的份!
但你怎麼也不能在人家走的時候,就只說一句:祝你一路順風……就完事了吧?
兩位馬大帥雖然可以在袍澤兄弟的事情上不要臉,可是在除此之外的事情上,還是很要臉的!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空手走啊。」
「那個,錢……咳咳,不合適不合適。」
「虧你說的出口,錢?錢算個屁啊?!真要用錢衡量,把咱們整個西軍都賣了,只怕也不見得夠!」馬到成將自己兄弟噴的一臉唾沫。
「還是趕緊去戰利庫翻翻,看看有啥好東西啊。老二啊!」
「這兩年攻占哪了?也沒繳獲啥啊,一直就是跟姜萬里這老殺才在糾纏,還沒占到什麼便宜,庫房裡啥也沒有啊?」
馬到功也是一臉懵逼。
「那咋整?」
「……你問我?你居然問我?」
馬到成捻著鬍子轉圈:「就算是傾家蕩產也不能讓人家就這麼走啊!」
兩人一路回到帥帳,眼看天都快亮了,仍舊只得一個勁兒嘆氣。
讓人家空著手走這種事,說什麼也不能做出來,但給人家啥呢?
正在發愁之際,救星天降。
「你們倆嘆啥氣?撿回一條命還不高興?還要長吁短嘆,神經了?」
一條身影悄然落在帥帳里,笑吟吟道。
正是暗衛總部長,布長空。
「部長?!!」
馬到成馬到功齊齊轉頭,兩眼放光。
這一刻,看到的不是暗衛部長,而是看到了一座金山!
至少也是一條金大腿!
馬到成直接就沖了上來,激動地熱淚盈眶,一把抱住布長空:「部長!部長啊!您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
…………
【兩萬五,我真是打死都做不到了,昨天寫到凌晨四點半;今天一天,最多兩萬字了,盡力了。大家包涵。
明天更新在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