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三界交易會(2/2)
庒巍然看看左右,道:「與隔壁有關的。」
「恩?」風印頓時驚訝:「什麼事情?」
庒巍然立即改成了傳音模式。
「那天下午,咱們家不是熬了藥膳粥麼?那藥膳粥對人身體極好,而且藥性溫和,便是普通人吃了也沒事。你莊嬸看看做了不少,出於善心,就盛了兩碗給隔壁的老夫婦送過去。」
風印不以為異的道:「這不是常有的事麼?之前莊嬸也送過好多次飯食,那兩位老人家也多有回禮,這值得奇怪?」
莊巍然道:「以前往來自是尋常,可今天送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風印頓時來了興趣:「什麼天大的事情?竟然能讓莊嬸也感覺不得了?」
這兩口子可是天級強者,居然能讓他們這般的大驚小怪,同樣近在咫尺的自己,怎麼就沒發現異樣呢?
風印登時來了興趣。
「那邊……不是租住了不少江湖人麼?」
莊巍然道。
「嗯,確實有不少人駐留。」
先前那邊的確很鬧騰,風印對那老兩口子印象很好,本想出面管管,但是貓皇說不到他擔心。
而且很快那邊就消停下來了,接連好些天下來都是靜悄悄的,似乎江湖人的素質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每天都能見到老兩口子相攜在院子裡遛彎,怡然自得的畫面,可是讓風印放下了整顆心呢!
看來江湖客也不都是欺軟怕硬之輩,借用董鐵松掛在嘴邊的那句話,還是好人多!
如今聽莊巍然這一說,似乎……別有內情?
「你莊嬸過去,老太太仍舊很熱情,一如往昔,但是……那邊租住的那些個傢伙,其實都沒搬走……咳,起碼還有一大半沒搬走……都還在!」
「嗯?這奇怪嗎?雖然雜貨鋪那邊隔兩天就有靈丹出售,但現在能夠買到靈丹的江湖客仍舊是少數,而且現在正值封城期間,還有大半滯留很合理啊……」
「但是一個個乖巧得不成話就不合理了吧……」
莊巍然道:「你見過都很勤快的江湖客麼,一個個都在各處打掃衛生,不要說院子,房子,桌子椅子,連院子裡的大樹每一片葉子,都擦得乾乾淨淨……」
「啊?連樹葉也擦?」
風印這下子是真的驚訝了。
現在仍舊是天天都在下雪,擦樹葉子?!
將樹葉子擦得乾乾淨淨?
四季常青的樹葉子擦不擦的幹什麼?
擦完後不是接著落雪嘛?
「你莊嬸有偷眼看房裡,同樣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貌似每間屋子都是如此!」
莊巍然直接傳音道:「那被子迭的,四四方方,如一刀切的豆腐塊,還有擦臉的毛巾,刷牙的缸子,鞋子,衣服……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四平八穩……別說是普通人家,連老夫這輩子見過的軍營,都沒這麼幹淨整潔的。」
「我草!」
風印脫口而出。
這事兒肯定就不對勁兒了啊!
這可是一幫江湖客,若說他們為了你好我好,將院子打掃乾淨,雖然也不是很合理吧,但還勉強能說得過去,可連他們自己居住的房間,都打掃這麼幹淨,甚至連被子物品擺放,都整齊有序,這就很非常相當的不正常!
他們可不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啊,一個個自由散漫慣了的傢伙,當真能做到這一步,那直接就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且慢驚訝,真正值得驚訝得還在後邊,那些江湖客不但愛乾淨,個人素質極高,還一個個都聽話溫順得很呢……就好像一群小綿羊……」
莊巍然繼續故作神秘地說道:「此外,你莊嬸還在那些人中發現了一個認識的,之前在江湖上頗有幾分名氣,綽號迅雷刀客魯義天。」
「魯義天?什麼人這麼牛??這都能活著?」
風印吃了一驚。
莊巍然自然不明白風印的話中齷齪,認真解釋道:「這個魯義天之前就很有名,成名比我們還要早十數年,修為也在我們之上,至少也得有天級三品,四品修為。一手迅雷閃電刀法,內蘊電勁,迅猛無倫,這也還罷了,此人雖然名字里似乎義薄雲天,但其實性情最是火爆,出口成髒,一言不合,便即拔刀相向,下手尤其殘忍,刀下有死無傷。」
「嗯……」
風印眼光閃爍。
這麼一個性情火爆的人……也在這裡幹這個?守規矩?
莊巍然神秘補了一句:「這個魯義天,也跟個小綿羊似的……不,應該有尤其的勤快……嘿嘿……」
風印皺眉,沉思,思忖其中的緣故。
「除了魯義天之外,還有不少,據你莊嬸觀察,也是天級高手……」
庒巍然傳音的聲音中,已經帶著些悚然的味道:「這麼多高手,都像是小綿羊似得……幹著一般大戶人家的下人都不會幹的活,這……」
風印感覺有些牙疼,嘶嘶的吸氣:「是啊,這不大對勁啊。」
「所以我才趕緊來告訴你,這隔壁……只怕有點不尋常啊!」
莊巍然意味深長的說道。
「確實是有點不尋常。」風印緩緩點頭,心道難道竟是我看走眼了?
我這麼高的修為,這麼好的功法,這麼強的靈識,居然也能看走眼?
若是沒有……隔壁這種情況又是怎麼回事?
「我估計,這對老夫婦很可能神隱於世的超級高手。」莊巍然低聲道。
「嗯……你說這些江湖客會不會是因為貓皇?」風印沉吟著。
「絕對不可能!」莊巍然斷然否定。
「風小子,你雖然修為精進神速,但江湖閱歷卻淺,現在岳州城已成是非之地,他們忌憚在隔壁的貓皇,不敢大動干戈是一回事,短時間的收斂也屬該然,但他們卻絕不可能表現得那麼溫順!不,那已經是一種……卑微到了骨子裡的順從。」
「連咳嗽,不對,連喘氣……都不敢大聲的那種卑微!」
「打個比方說……打個比方的話……」
莊巍然挖空腦子的想詞:「就好像上次我惹了你莊嬸生氣要和我合離,將我休棄……那種時候我的狀態差不多就是這樣,時時刻刻的賠小心,喘氣都恐怕招來一頓破口大罵……生怕鼻孔出氣粗了……」
「哈哈哈……」
風印忍不住笑出聲。
莊巍然一臉黑線,哀怨的看著他。
這至於笑成這麼誇張?
他哪裡知道,風印笑得不是他那時候的狀態,而是前一句,「將我休棄!」,這句話的箇中深意,太耐人尋味,細細把玩,餘韻深長了!
但莊巍然的比喻仍舊形象,風印迅速腦補出來了那伙人的樣子,還要是絲毫不會有半點差錯的那種!
「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第一種,隔壁上隱藏有一位不遜色於貓皇的超級高手,將他們全部震懾了。第二,老夫婦本身……就是高手。」
莊巍然傳音都壓低了聲音,道:「現在老夫婦重回正房居住,舉動就好像地主老財在使喚一群長工……而且還是那種被洗了腦無限順從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長工……」
風印緩緩點頭:「我明白了,這事確實有古怪。」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隔壁這位,摸不透,若是沒把握還是不要輕易試探為好。」
莊巍然提醒道。
他來說這件事,就是有告誡的意思。
害怕風印萬一有一天興起過去串個門子啥的……惹了莫名麻煩。
連迅雷刀客魯義天都那樣了,自己兩口子可是斷斷罩不住的說,心中卻又忍不住感慨——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運道,還是螻蟻的時候,找個大院子,居然就攤上這麼一家子鄰居……
風印緩緩點頭。
心中卻是在考慮一件事:若那老兩口子真是不世出的強者,那我這樣那樣,各種操作各種秘密……在這老兩口面前,豈不是盡皆無所遁形?
這個,可就心裡有點不得勁兒了。
對方到底是敵是友?
看平常交流的樣子,那善意也不像假的啊……
那,到底要不要試探一下呢?
……
妖皇與九色至尊之戰,成了岳州城新一輪的談資。
而後來出現驚退了紫帝與白虹的神秘黑衣老者,更是成了熱點。
但這種強者耳聰目明,隨便討論都有可能被他聽到,所以大家言語中,都是不敢有絲毫不敬。
萬一被報復了呢?
反而是那些根本不懂的人在亂說:「我估計那黑衣老者也就是個架子貨,吹的吧。」
「說的也是,沒聽說過有誰能是九色至尊的對手……反正我也沒去看,其他人愛怎麼吹就怎麼吹唄。」
不明真相的人,永遠在懷疑。
不知內情的人,永遠不相信。
接觸不到的人,永遠都是皇上吃飯估計一頓三個窩頭!
對於這等人,別說鵬萬里不屑,就連聽到的武者,也都一笑置之。
看著那幾個正高談闊論,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的傢伙,心裡譏諷一句:真特麼傻逼!
但也有人焦躁。
最焦躁的自然是西門千秋。
西門千秋終於湊到了四倍的診費,而且也已經輪到他了。
但是神醫病了。
這事兒整的,時機那個巧就甭提了。
家族剛送來資源,自己剛拿到手,然後正好輪到了自己看病。
神醫就病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好。
西門千秋直接抑鬱了。
真特麼寸啊!
………………
【終於連上了,一條線,讓我寫斷了,現在又接回來,我去,這滋味簡直了。但是卻因禍得福了……哈哈哈,想通了最大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