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神仙有三位,到底供誰?(1/2)
「四妹妹,六妹妹,好久不見。」和盛家兄弟打了招呼後,王立冬對著養眼的盛墨蘭和盛明蘭這對姐妹花,招呼了一聲。
盛墨蘭請了個萬福,嬌聲道,「元若哥哥,好。」明蘭跟在後面行了一禮,「衡二哥,好。」
王立冬往周圍掃視了一圈,沒看到如蘭的身影。
今天都不讓見面??
自從兩家互通了消息,確定會試後齊家就上門提親,盛家的三位姑娘就沒再出現在莊學究的課堂上,這兩個月,他也就在過年去盛家送年禮的時候,和如蘭見過一面。
對著站在不遠處的大喜鵲招了招手,大喜鵲立即小跑著上前,「小公爺,好!」
王立冬笑道,「你家姑娘最近可好?」
大喜鵲回道:「姑娘前兩天得了風寒,所以今天沒來。」
王立冬詫異道,「風寒?你家姑娘身體那麼好,這是掉水裡了?」
「沒掉水裡。」大喜鵲含糊道,「姑娘前天不小心吹了會兒冷風」
「元若哥哥,前天晚上五妹妹睡覺踢了被子,所以受了寒氣」墨蘭輕嘆道,「五妹妹也就比我小了半歲,可怎麼就是長不大呢,還像個小孩子似的。」
王立冬心想,本來就還是個小孩子,千年後,14歲也就是初一初二的年齡,屬於未成年踢個被子很正常,看著大喜鵲道,「小五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燒已經退了,就是有些咳嗽,怕傳給小公爺,所以沒來。」大喜鵲忙遞上手上的提籃道,「這是我家姑娘送小公爺的,祝小公爺蟾宮折桂,高中狀元。」
「小五送我什麼?」,王立冬接過提籃,準備打開時,被喜鵲出聲攔住了,「小公爺,姑娘說讓你進了考場再打開。」
既然特地叮囑,他也就沒打開籃子,對著身旁的富貴道,「待會去生藥鋪,取些傷寒沖劑,再抓2副阿膠烏雞湯的湯料包,給五姑娘送去。」
富貴忙點頭道,「好的,公子。」
大喜鵲欣喜的行了個萬福,「多謝小公爺。」
「衡兒,差不多了,可以進去了。」平寧郡主看了眼貢院門口的隊伍,稀稀拉拉沒幾個人了,出聲提醒道。
「祝元若哥哥一舉高中,金榜題名」
「祝衡二哥魚躍龍門,一舉奪魁」
在兩家人的祝福聲中,王立冬手提兩個大考籃,身後背著一個半人高的大布袋,右手臂上掛著如蘭送的提籃,和盛長柏一起站在了進場隊伍最後面。
進場的流程和鄉試沒什麼差別,不過搜檢的更嚴格了些。
「你叫劉成洲?」中年紫衣官員看著考牌上的名字,再打量了一番馬臉青年,問道。
馬臉青年行了一禮,「學生劉成洲,見過相公。」
「認識我嗎?」
「學生第一次見到相公。」
「詭冒姓名,把他拖出去,送開封府,枷號示眾一月。查一下保舉之人,一起連坐!」中年紫衣官員揮了揮手,馬上走出兩個兵丁,將一臉蒼白的馬臉青年士子綁了起來。
「相公,冤枉啊!相公」馬臉士子掙扎道:「相公,我沒詭冒姓名,我就是劉成洲!相公,我真是劉成洲」
見周圍議論聲不斷,中年紫衣官員示意兵丁暫慢動手,對著馬臉青年道,「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也罷,要是這麼不明不白定你罪,你心中必是不服。」
中年考官朗聲道,「老夫韓琦,此次會考的「知貢參」(主考官)。老家相州安陽。」一指馬臉青年,「不巧的很,你詭冒姓名的這個劉成洲,我認識。離我祖宅不遠,其父親是個皮貨商人,此人今年三十,和你一樣也是馬臉,從小就聰慧過人,十三歲考取秀才,十八歲考中了舉人,可惜考了4次會試,均是落榜。沒承想他竟然墮落成如此,找人替考。」
馬臉青年面如死灰,一下就癱軟在地他這輩子算完了,不僅會被革除學籍,而且還會被流放五百里外充軍,到時候臉上還會刺字
韓琦揮手:「帶走!」
輪到王立冬時,檢查的兵丁和幾個考官都是眼露詫異,實在是他帶的東西有點多,被子枕頭,爐子,炭餅,各種生熟肉乾,洗淨曬乾的大米,掛麵,煮熟的雞蛋,烘乾的蔬菜,各色果脯和時鮮水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過來野營玩樂的。
主考官韓琦打量了下王立冬,帥的有些晃眼,拿過考牌看了看,「齊國公齊海是你什麼人?」
王立冬拱手道,「正是家父。」
韓琦點點頭。
順利的通過搜檢,查到這次的號舍後,王立冬就和盛長柏告了別,按著標識,找到了今後三天的臨時居所。
聞著空氣中陣陣翔味,看了一米外的廁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竟然被分到了『臭號』,而且是最靠近廁所的一間。
這運氣也太差了點!
或者,有人故意為之?
此時多想也無用,既來之則安之。
王立冬先把行李放好,解開大布袋,找到一個小布包,打開後,只見裡邊整齊疊放著半打白棉紗做的口罩和幾個香囊。
取了一隻口罩戴上,抽了抽鼻,效果非常不錯,再在衣領處掛上只香囊。
搞定!
仔細檢查了一番號舍,這次倒是沒再多出什么小動物。
取出掃帚和抹布,認真打掃了一遍,拼好木板,坐下後,拿過喜鵲送的竹籃。
剛才進門檢查的時候,被兵丁翻驗過了,一盒子狀元糕、一隻坐墊加一對護膝。
取出坐墊,摸了摸,很暖和,狼皮做的,放在pg底下試了試,非常奈斯。
至於護膝,暫時用不上。
打開木盒,挑了塊狀元糕,掀開口罩,塞進了嘴裡。
嚼了兩口,他就知道是如蘭的手藝。而且出爐不超過半天。
這丫頭,有心了。
還沒發放試卷,隔壁廁所的生意非常不錯。
進進出出的學子們,見到王立冬竟然還有胃口吃東西,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這時候可沒什麼抽水馬桶,旱廁的味道可得勁了!
附近幾個臭號的考生,臉色沒一個好的,有兩個吐得膽汁都出來了
「在下陳滿倉,不知這位仁兄如何稱呼?」一陌生青年站定在號舍前,拱了拱手。
「齊元若。不知陳兄有何事?」王立冬吞下嘴裡的狀元糕,站起身回了一禮。
「齊兄好似不怕臭味,可是這東西的功勞。」說著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臉部,怕他不明白。
「不錯。」
陳滿倉大喜,拱手道,「是否有多餘的?」
王立冬點頭道,「是有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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