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公子有喜了(1/2)
最終,靜虛子還是付出了二十兩,登上了那艘小小的樓船畫舫。
他確實好奇,什麼樣的女子,對這位秦道友產生了興趣。
反正修煉者對世俗金銀也並不在意。
他跳起來的原因,只是因為受到了區別對待而已。
秦道友免費登船,貧道就要二十兩,憑什麼?
畫舫不大,卻裝飾得典雅素淨,頗有些出塵之意。
這其實很奇怪。
畫舫者,公子王孫、富家子弟左擁右抱,飲酒取樂的地方。
青樓畫舫,更是世間一等一的風月之地。
出塵?
這裡本該是紅塵最深處!
推開畫舫木門,一陣香風撲面。
畫舫內也不知用的是什麼薰香,比秦如生家中的世俗薰香好聞得多。
秦如生進門也就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就隱隱有陶醉之感。
靜虛子倒是不像他一樣,對薰香這麼敏感。
他們清德派清修之時,用的薰香也不比這個差。
他驚訝的是端坐於畫舫內的女子。
「是你!」
靜虛子嘴巴大張,上下唇之間足可以塞得下一個大鴨蛋。
「對啊,是我。」
那女子抬起頭來,笑道,「怎麼,二十兩見我,覺得虧了?」
她不抬起頭來,倒還罷了。
嫻靜淡雅的女子影像,這世間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太稀奇。
但她一抬起頭來,整片畫舫內所有的光,似乎都被她的容顏所攝走。
怎會有如此絕色!
精雕玉鑿的瓊鼻,溫潤晶瑩的朱唇,冰雪般的肌膚。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氣質。
畫舫就停泊於含春院之外。
含春院內鶯啼燕囀,絲弦隱隱,更有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不住地往畫舫之內飄來。
這女子就這麼安坐於靡靡之音中央。
眉眼安靜,恬恬淡淡,卻自有萬千氣象在胸。
那些含春院裡的俗脂庸粉,狂蜂浪蝶,對她來說,根本毫無干係。
她就像是天邊的一片白雲,一顆孤星。
孤處天地之間,靜觀天下之變。
「卜繼禱!」
靜虛子將女子的名字脫口而出。
「不錯,是我。」
卜繼禱微笑,少許提高了聲音:「小蘭,給貴客奉茶。」
「來啦!」
剛才含春院裡的小丫頭笑嘻嘻地走進了畫舫,手裡端著一個木盤,上面三杯清茶香氣撲鼻。
這算不算僱傭童工來著......
秦如生接過茶杯,道了聲謝,就聽到那邊靜虛子發問:「你找秦道友做什麼?」
「其實也不是找他。」卜繼禱也接過茶,輕聲道,「我只是卜算了一下芝蘭會的情況。」
靜虛子臉色也鄭重起來:「結果如何?」
卜繼禱搖了搖頭:「有極大變故發生,天機紊亂,難以預測。」
極大變故?
還沒等靜虛子跳起來,卜繼禱美眸就看向了秦如生,道:「而這位秦道友在芝蘭會上,會有大動作。」
大動作,這個詞很微妙。
它是個中性的詞。
大鬧芝蘭會,把整個布局都攪亂,這是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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