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公子有喜了(2/2)
大鬧芝蘭會,把整個布局都攪亂,這是大動作。
化解芝蘭會上出現的危機,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這也是大動作。
這正反兩面,那可就是敵友之分。
靜虛子被她說的一驚,忙問道:「那秦道友是幫助芝蘭會有了大動作,還是......」
「不知道。」
「芝蘭會上的變故是否會影響到宗門長輩的布局?」
「不知道。」
「秦道友做出大動作後,芝蘭會最終是成功還是失敗了?」
「不知道。」
「你這名字還真是取對了!」
靜虛子憤憤然道:「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們天闕宗學了個寂寞!」
卜繼禱平靜地道:「我們本就只做觀測,不親自下場干涉。」
「呸。」靜虛子不滿道:「你還是這樣,神神叨叨,裝神弄鬼。」
卜繼禱微笑道:「卜周易而知機,演河圖而祀癘。這是正宗道門之法,可不是裝神弄鬼。」
「靜虛子道友如此不尊天時,小心喝茶水時嗆到喉嚨。」
「咳咳咳......」
話音未落,靜虛子一口茶憋在喉嚨口,不停地咳嗽起來。
「噗」
秦如生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什麼叫言出法隨啊。
靜虛子抹了抹嘴角,抬起頭來怒道:「你咒我?」
「沒有沒有,只是個小意外。」卜繼禱眨眨眼,「想必靜虛子道友不會為了一個猜測,跟我一個弱女子計較吧。」
「算了!」
靜虛子果然是君子風範,一個人坐回了凳子裡:「那芝蘭會的事,真的無法再算算嗎?」
「再算,那可就是妄動天機,我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卜繼禱輕輕抿了抿茶,道:「我不願意。」
代價是什麼,卜繼禱沒有說,靜虛子與秦如生也沒有問。
既然是「極大」的代價,人家不願意付出,也很正常。
靜虛子看看兩人,忽然笑道:「不如你替這位秦道友算算命,這應該不用付出代價吧?」
秦如生也有些好奇,看著卜繼禱。
自己的命格會是什麼樣的?
「這個......只要不涉及一些具體的未來,應該就沒事。」
卜繼禱素手輕揮,一片白色的水霧就出現在她面前。
她玉指緩緩撥動水霧,霧中漸漸浮現出斷斷續續的文字符號。
這些文字不知是哪個文明的產物,秦如生一個也不認得。
它們在水霧中浮浮沉沉,一陣陣玄奧的波動從中傳出。
秦如生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命軌似乎與這水霧建立了冥冥之中的聯繫。
靜虛子看到這水霧,對著卜繼禱喊道:「喂喂喂,怎麼剛才給我算命就是張口就來,給他算命就弄得這麼高級?」
卜繼禱美眸橫了他一眼,道:「我們已經認識了許多,交手都有過很多次,咒......算你自然比較容易。」
「而這位秦道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鄭重一些也很正常。」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咒我?」
卜繼禱捋了捋頭髮,平靜道:「沒有,靜虛子道友想必是幻聽了。」
秦如生:「......」
怎麼感覺這位靜虛子不太受待見的樣子。
半晌,秦如生感到自己的命軌陡然一震,與這水霧的聯繫驟然切斷。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卜繼禱帶著笑意的雙眼。
「結果如何?」
「怎麼說呢......」
卜繼禱臻首微抬,面色古怪:「公子......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