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少爺我砸場子來了!(2/2)
「……」
聽到這麼無恥的話,川島美記那成熟柔美的鵝蛋臉,瞬間浮起一抹好看的紅暈。
也不知是害羞了,還是被藤原臨也氣的。
「呱~!」
夾竹桃樹上傳來刺耳的叫聲。
氣在頭上的川島美記嚇得身體一哆嗦,心虛地瞥向叫聲來源。發現是那隻又笨又大的烏鴉,它正咧開嘴,好像帶著嘲諷的眼神瞪著自己呢。
「滾!」
「再不滾把你烤了!」
川島美記惱羞成怒地罵道。
沒法拿藤原臨也那傢伙出氣,難道還治不了你這小烏鴉?
「呱呱~」
暗鴉興奮地拍著翅膀,盡情嘲笑這傻乎乎的女人。
那叫聲,就像一根根刺,深深扎進了川島美記的心裡。
嗚嗚~
我真傻啊,真的。
就連一隻烏鴉,都這麼嘲笑我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對了,還有個問題。」藤原臨也說道,「我從光頭蜘蛛手裡得到一個產自英彥山珠子,拿過去產地驗證了下。是一個大客戶定製的一套10顆,我手上的這顆10號的珠子。」
「……」
沒想到他居然連這個也知道了,川島美記的表情有些呆滯。
「我還知道,序列9的珠子在絡新婦手上。」藤原臨也嚴肅地皺起眉,視線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太太,你和絡新婦的關係很好對吧?」
我就是絡新婦啊……川島美記撇過臉,氣得一陣大口喘氣。
這話題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總不能直接和他說對對對我就是絡新婦,你摸你式神屁股的時候我也有感覺吧?
「我總感覺,」藤原臨也自言自語地呢喃,「我最蜘蛛娘有特別的好感,真希望可以找到絡新婦小姐,和她交流一下呀。」
變態!
「你能不能別老提蜘蛛娘啊?」川島美記對這個問題非常敏感。
「我樂意,你吃醋了嗎?」藤原臨也得意地笑著。
我幹嘛吃我自己的醋……川島美記氣悶地哼了一聲,心想小鬼就是小鬼,抱著女帝找女帝這種事,真是傻到家了。
「好了,說回正題。」藤原臨也收斂笑意,「你能不能說一下組織的事?」
川島美記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能!」
「封口咒?」藤原臨也問。
川島美記臉色一陣變幻,像被狂風吹皺的湖面。
良久之後,她苦笑一聲:「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在北原家工地時,碰到幾隻蜘蛛娘,」藤原臨也拍了拍她屁股,「她們在臨死前,說過『封口咒』這個詞。」
「……」
川島美記一陣默然。
為了消化這事實,她甚至就連藤原臨也拍自己屁股的事,都懶得計較了。
到現在,黑蜘蛛組裡的人都傻敷敷地認為北原家建築工地一切正常,今天還打算直接在儀式上向北原貴樹施壓,好逼迫他乖乖合作……這麼一想,荒木二郎真是蠢到家了啊。
「組織很強大麼?」藤原臨也問。
川島美記默默點一下頭。
「假設說,我現在帶你離開,躲得遠遠的,」藤原臨也問她,「有沒有這種可能?」
「沒那麼容易……」川島美記下意識答道。
然後,她又反應過來,眼神一瞪:「誰要和你一起躲了!」
「哈哈,以後再說這事,」藤原臨也用平靜的聲音說,「你們有很大的計劃,為此在暗中積蓄力量,甚至不惜殺害許多無辜的人。」
「我又沒殺……」川島美記不服氣地嘟囔。
「可你有間接參與,」藤原臨也抱著她的腰,又往上提了提,「暫時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後面的那個組織。」
「會死的。」川島美記嘲諷地挑起漂亮的眉毛,「十分遺憾地和你這小鬼說明白一點,這是可能沒的。你要面對的,是一股兇猛龐大的勢力,可以把你撕成比蟲子還細的碎片。」
「你是在擔心我嗎?」藤原臨也用手捏捏她鼻尖。
「別自以為是!」川島美記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陰沉著臉,「請你別再糾纏我。否則組織肯定不會放過你,要殺你不過是碾死一隻螞蟻而已。就算你改名換姓,變換住處,甚至整容都沒用。他們總有一天會找到你,嚴厲懲處你。別以為我只開玩笑,我們建立了這樣一種嚴密、暴力、不會倒退的體系。那是你無法面對的大山。」
藤原臨也笑著看她,表情沒有一點害怕。
「你真的會死!」川島美記看到他著滿不在乎的樣子就來氣,大聲強調:「你會被逼入絕境,受到懲罰。那懲罰殘酷到超出你的想像,他們是一群瘋狂的信徒啊。」
「沒關係。」藤原臨也雲淡風輕地搖搖頭。
川島美記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在心裡嘲笑他的魯莽。
廊檐下一時安靜起來,吹來進來的風仿佛是在填補他們對話的空白,吹起了新綠的葉子和雨滴,四周的樹葉響起呢喃般的沙沙聲,各式各樣的野鳥依然愉快地鳴啼。
就在這瞬間,川島美記忽然注意到,那隻烏鴉飛了過來,停在兩人旁邊。
轉眼之間,它變成了一隻天狗,恭敬地跪在藤原臨也面前:「少主!」
What?
少主?
川島美記望向藤原臨也拿稍顯稚嫩的眉眼,覺得此刻有些缺乏實感。
「去門口守著,不要讓警察進來。」藤原臨也和暗鴉說了聲,抱著川島美記站起來,「太太準備好了沒,我們一起去會一會新來的老大。」
「欸?」
藤原臨也的動作太快,手臂太有力量,川島美記根本就沒法掙脫開來。
等被他橫著抱起來後,她又羞又惱地伸出小手,使勁推他的胸口:「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不放。」藤原臨也步伐堅定地邁出,「太太難道不想讓我去挫一挫這個新老大的風頭嗎?」
「……」
小心思被看穿的川島美記,臉頰有些發燙。
「既然想讓我幫忙辦事,太太自然要付出點代價。」藤原臨也手臂緊緊抱著她,穿過一道拱門,「不如就在老公喪禮的法事上,由我來宣布太太的歸屬吧。」
「?」
川島美記腦袋轟地一聲。
你是有什麼大病吧……這一鬧,先不說別人會不會用看蕩婦的目光看自己,組織說不定會把自己當叛徒來處理的啊,那是要命的後果!
沒錯。
那就是藤原臨也想要的後果。
挑撥離間什麼的最好了,等她被孤立甚至針對後……就只能聽從自己的話了,嘿嘿。
「鬆開……嗯……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啊,」川島美記掙扎著起來,喉嚨里斷斷續續傳出命令,「我讓你鬆開……唔……聽見沒有,放我下來。」
轉眼間,佛堂的大門就在眼前。
滿臉紅暈地川島美記怒視著他,雙手抵住他胸口:「……最後說一遍!放我下來!不然我真的生氣了啊!」
「哦,真的生氣了……」藤原臨也飽含深意看著她的眼睛,「這麼說來,剛才太太的生氣是假裝的咯,其實很喜歡被我抱著的對不?就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的那種。」
「?」
這問題,直接把川島美記問懵了。
「哈哈,乖一點,」藤原臨也大笑一聲,橫抱著她一步踏入佛堂,中氣十足地朝著所有人吼道:「少爺我砸場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