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川島美記想要被壁咚(1/2)
女帝五樓的餐廳,有日式和西式兩種。
從電梯出來後,往左拐是一條陰暗的小走廊,藤原臨也走進走廊一側的包間。包間裡有條可以坐六個人的長桌,旁邊是一個有各種酒水的吧檯。
川島美記踢掉掉兩隻高跟鞋,包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腳踩在榻榻米上,直接往主位一座,然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藤原臨也,眉梢上掛著寒霜,像他還欠幾千萬沒還似的。
鈴木警部眨巴著眼睛,思考這女人是誰。
身高一米六七左右,身材很是窈窕,圓潤的臉蛋上邊,不假修飾,清逸脫俗。束腰淺綠色薄毛衣裡面是白色的襯衣,下面穿著黑色西裝窄裙。
年輕漂亮,儼然舉止得體的四年級女大學生。
「你們兩個點菜吧……」藤原臨也和這兩人招呼了聲,挨著川島美記坐下,趁機摟住她的細腰。
感受著搭在腰上的手,川島美記沉眉瞅瞅他,沒說話。
伊東神官拿著菜單,剛開口和服務員報菜名,她立馬出聲:「來兩盤水煮毛豆,一盤薯條,其它什麼都不要。」
那聲音,嚴厲無比,還帶著尖尖的刺。
「……」
三個男人頓時脖子一縮,沒人反對。
「太太……」
藤原臨也的一隻手從她腰上劃下,想要握住她的手。
「……」川島美記撇撇嘴,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總要客人吃點什麼才行啊……」藤原臨也繼續伸手,「他們今天好歹了也幫了我的忙。」
「哦。」
川島美記繃著臉。
這一次,她沒反抗,而是仍由藤原臨也握住自己那冰冷無骨的小手。
「謝謝太太。」藤原臨也在她耳邊說道。
玫瑰花的香氣,溫熱的掌心……川島美記眼皮一垂,呼吸節奏稍稍被打亂了些。瞧了眼對面兩個男人,她略一沉吟,朝服務員說:「來一打冰啤酒,令外給這兩位客人分別上一份最貴的單人餐。」
「?」
藤原臨也頓時愣住了。
「我的呢?」他看著川島美記問。
燈光下,她因為頭髮紮起而露出來的雪白細頸,給人一種很香很軟很好吃的感覺。
川島美記沉著臉:「你吃空氣!」
她是真的生氣了。
今天為了使輪廓分明的臉部線條柔和一些,她特意額前的劉海淡淡地染成茶色,結果這小鬼到現在都沒察覺。還有啊……她在家裡做了一大桌子菜等著他回家吃,結果他居然約了人來洗泡泡浴,真是不可饒恕!
藤原臨也握著她的手:「回到家再和你解釋啊……」
這時,服務員端著啤酒和毛豆薯條進來。
川島美記掏出一罐冰啤酒,單手拉開拉環,狠狠往肚子裡灌了一口。
看她的臉色,似乎不想搭理自己,藤原臨也只好看著毛豆,和另外兩人打招呼:「這個毛豆很新鮮,你們嘗嘗。」
可憐的妻管嚴啊……鈴木警部同情地看了眼小法師,拿起來毛豆塞進嘴裡,轉頭和伊東神官說:「是不錯,比超市里里賣的要好吃。」
「吃不下。」伊東神官苦悶地搖搖頭,一邊喝啤酒,一邊說道:「我的權司競選失敗了,鹹菜什麼都吃不下。」
「正常正常。」鈴木警部拿啤酒和他碰了碰。
「他們說我形象不好!」
「太荒謬了!」
「就是,難道長得帥還能辟邪嗎!」
「呃……」鈴木警部瞅了眼藤原臨也,心想還真的可以。
伊東神官咕嚕咕嚕地灌著啤酒,和鈴木警部訴苦:「老宮司和我說,權司不僅僅是年輕一輩里最優秀的神官,也是神社的的門面,代表著神社的形象。他說得很委婉,但意思不就是在說我丑嗎!鈴木先生,你給我評評理,我哪裡丑了!」
「就是就是!」鈴木警部一臉義憤填膺,「伊東法師只是帥得不明顯而已!」新
藤原臨也本想著也安慰一句,笠原深繪里忽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你在哪?」她直接了當地問。
「在五樓的包間。」
「我上去找伱。」
「好,找服務員帶路就行。」
剛放下手機,伊東神官猛地抬頭,朝藤原臨也看過來:「藤原法師,我去投靠你可好?」
「呃……」
藤原臨也有些遲疑。
「那種看臉的庸俗之人,我是不願意繼續看到了。」伊東神官的情緒,就這麼突然的高漲起來,「只有高風亮節的藤原法師,才值得我追隨。」
我其實也是個看臉的人……藤原臨也輕抿了一口啤酒,思考片刻,回答他:「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問我太太。」
太太?
另外兩個男人都目光,都集中到川島美記身上。
本來還在生悶氣的川島美記,沒來由地心中一喜,但她也沒立馬就消氣了,而是抿嘴著望了望藤原臨也,然後扭過頭看向另一邊,沒吭聲。
臭美的女人……藤原臨也握著她的手,放到桌面上,讓另外兩人看著:「她是淺草神社的首席巫女,神社所有的業務都是她在打理,我不過問的。」
「藤原太太,您看……」伊東神官試探性地問。
川島美記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回過頭來,聲音淡然地說道:「回頭再說吧。淺草神社本社目前還在重建中,沒有招募人員的打算。分社人手尚缺,伊東神官若誠心加入,可以發一份簡歷讓我看看。」
「謝謝。」伊東神官萬分地站起來鞠躬。
川島美記淡淡一點頭。
藤原臨也笑眯眯地看著她表演。
說實在的,川島美記身上的經營能力,正是眼下他急需的。一個神社建設得再漂亮,可畢竟也沒有腿到處跑去展現給人看,還得看宣傳來引流。能撐起一個全國最大泡泡浴店的老闆,怎麼可能沒點本事呢。
「恭喜伊東神官。」鈴木警部舉起啤酒喝了口。
然後,輪到他開始訴苦了。
「嗚嗚,我好可憐啊,藤原法師你給我評評理吧!」
「請說!」
藤原臨也剝著毛豆。
看到川島美記微微張開嘴,他餵了太太幾顆。
「你說說看,論資歷,論能力,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才剛大學畢業的女人?為什麼她空降過來就直接當了隊長,而我只是平職調動!」
「隊長?」
川島美記感興趣地挑了下眉。
作為一個妖怪,她對九課的人事調動很感興趣,用眼神催促著鈴木警部往下說。
聽警部先說說話,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玩玩腳……藤原臨也雙手伸入到桌底下,把川島美記的兩隻小腳鎖住,悄悄挪到自己的大腿上。
川島美記面色一變,低聲喝道:「你幹什麼?」
「幫你揉揉……」藤原臨也面不改色地說道,雙手在她絲滑細膩的絲襪美腿上來回輕揉,她的腿本來就又長又美,穿上黑絲的曲線更加柔順優美,修長性感。由於是坐著的姿勢,腿部的肉很好地堆到了一起,豐腴的大腿摸著特別有肉感。
不知是不是剛才和了啤酒的原因,川島美記圓潤的臉蛋上,湧出一抹酡紅。
她掙扎了幾下都沒能甩開藤原臨也的手,臉色變幻片刻後,喉嚨中飄出一聲甜甜的喘息聲,接著那溫暖的身子,便柔弱無骨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燈光明亮的包間裡,鈴木警部喝著酒說話,伊東神官在認真傾聽,兩人都沒發現桌底下的小曖昧,也沒發現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人。
「說起那個隊長啊,叫笠原深繪里,階級為警視,年齡二十四歲。」
「這麼年輕就是警視了,不用說,家庭肯定了不得,笠原理事長的大女兒啊,嘖嘖……嗚嗚,我好羨慕啊……人家大學一畢業就是警部補了,我幹了十年才是警部。人家畢業一年後就是警視了,我還是警部。」
這時,沉溺於川島美記雙腿的藤原臨也,忽然咳嗽了兩聲。
會死人的啊!
鈴木先生,請你閉嘴,不要再說了!
然而,被悲傷和羨慕情緒深深困住的鈴木警部,失去了他往常察言觀色的能力。
「說起這位笠原警視,能力還真了的。東京大學文科法學院應屆畢業,各科成績均為優等,在學期間通過司法考試、外交官考試與國家公務員甲等特考,大三還被派赴到國際刑事警察組織學習,在法國里昂呆了一年時間……畢業後進入九課署,一年內完成從警部補到警視的三級跳。」
「這麼厲害?」川島美記回憶著笠原深繪里,表情很是嚮往。
「厲害是厲害,可她是個惹事精。」鈴木警部灌了一大口酒,拍了拍桌面,「去法國的第一個月,就因為受到上級的語言調戲,一巴掌就把別人的頭扇到玻璃窗上,頸動脈都差點被割斷了……在九課的第一年,就踢斷了三個上司的肋骨,親自撞壞了十六輛警車,嚇辭職了三十七個手下……還收穫了市政部門寄來的大大小小合計26億円的罰單。」
「這麼猛?」藤原臨也都忘記揉川島美記的腿了。
揉到一半忽然撒手,你讓我怎麼辦……川島美記瞅了他一眼,肩膀不開心地抖了抖。隨後她主動伸出手,輕輕敲打他的大腿內側,用手勢傳遞出「這是福利,等會你要還給我」之類的意思。
「可不是嗎!」鈴木警部感嘆一句,「即使一年內就破了數個答案,九課卻也不知該如何安置她,乾脆就新成立了一個調查隊,讓她自己當隊長去嚯嚯。反正啊,以後她惹出來的手尾,都得我們這群手下去幫忙收拾,該怎麼說才好呢……被她抽調過來的人,基本上己經沒有未來了,只能領乾薪等著退休。」
一時之間,藤原臨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畢竟他現在也是笠原深繪里的手下了,雖說靠九課出人頭地並不是他的人生目標,但是一想到未來漫長的警察生涯要從這樣一個上司手下起步,也不禁地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反正啊,我辭職信都準備好了。」鈴木警部噘起嘴,啜著啤酒說,「那女人簡直就是現實版柯南,走到哪哪就死人,我寧願窩囊辭職也不想光榮犧牲。哦對了,聽說她至今都還是個老處女,也不想想,就那樣的脾氣……」
說到這時,一陣高跟鞋敲擊木地板的聲音傳來。
清脆響亮有節奏,帶著冷意,聽起來像死神的步伐。
「咕」鈴木警部冷汗直流。
藤原臨也同情地看著他:「把辭職信改成遺書吧。」
「墓地的事……」
「我會幫你的。」
「謝謝小法師!」鈴木警部一下子站起來,立正轉身,邁著正步走到笠原深繪里身前,敬禮說道:「隊長好!我現在去查案了,祝隊長用餐愉快!」
說罷,他操著正步,擺著手臂走向出門口。
那背影,如山那般沉重。
興許是覺得同情他,又或者是被笠原深繪里嚇到了,伊東神官連滾帶爬地溜到門口,再見也不說一聲,就像小偷逃避警察一樣消失在藤原臨也的視線里。
川島美記眉心略微收窄,望著笠原深繪里。
她的身材是真的高挑修長,比絕大多數男人都要高半個頭,一頭耀眼的橘色長髮,身穿黑色套裝,緊身迷你裙,緊窄的裙擺下,延伸出的完美的性感雙腿。
充滿銳氣的雙眸,感受不到一絲女性的柔弱。
這是雅典娜女神一般的美貌,難怪小鬼對她那麼溫柔……川島美記暗暗感嘆一句,如臨大敵般神情嚴肅起來。
「笠原小姐,請坐。」
笠原深繪里雙手壓著裙擺,端正地跪坐下來。
那雙一清見底的眸子,不含任何感情地,審視著川島美記。這女人的臉型,線條柔美,眉眼之間也相當清秀,細看的話又嫵媚之極。膚色白淨細膩,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雪白的肌膚,不可謂不懂人。如果她是熱情主動的類型,主動把色色的念頭從內心深處擺到表面,恐怕沒有男人可以抵擋得了。
這樣想著,笠原深繪里把視線移回到藤原臨也身上,目光雖然不算銳利,卻一絲不落地掃描過他全身。眼睛忽而眯起,忽而睜大,像攝影家在調整鏡頭的光圈一樣。
「呃,隊長好!」藤原臨也和她打了聲招呼。
笠原深繪里輕點了下頭。
服務員端著兩份單人餐進來,放到桌面。
是精緻但分量很少的懷石料理,看著高雅清淡。
「請吃吧。」藤原臨也把一份推到她面前。
剩下另一份,他準備自己吃掉,但川島美記卻一把搶了過去。
「黑蜘蛛組的事,我很生氣。」笠原深繪里說道,用尖頭筷子不慌不忙地把魚肉從魚刺上剝出來,「我本來就是為了追查他們和他們背後的勢力而來,結果你一下子就把我的線索斷了。」
川島美記低頭扒飯,耳朵卻悄悄豎起。
「我理解你的生氣。」藤原臨也誠懇地說道。
笠原深繪里無言地等著天吾說下去。
在這期間,她把剔下來的魚肉送入口中,花時間慢慢咀嚼。
「不過我必須那樣做,為了太太。」藤原臨也說道。
川島美記手抖了下,面孔稍微泛紅,馬上搖頭說:「關我什麼事,你自己的事別扯上我!」
「我和深繪里小姐說過的,她對我而言是極其重要的。」藤原臨也雙手摟在川島美記的腰上,把她過來。
「呀」
川島美記驚叫一聲,幾乎橫身躺到了他懷裡。
相較於藤原臨也,她的身體要顯得嬌小柔軟,長年累月盡心地保養之下,肌肉纖細強韌,通體美麗清潔。
「你放開我……」
「不要動,這種時候聽我的。」
「哼!」
川島美記賭氣似的把臉埋在他懷裡,羞得不敢見人。
「我要吸收願力,淺草神社的規模當然是越大越好,」藤原臨也揉捏著她軟軟的耳垂,眼神卻是看著笠原深繪里,「暑假過後,將會有第二分社,往後還有更多。但我又是個學生,還得在你手下當差,那顧得來那麼多事。所以神社的事,我需要一個完全信得過的人來幫忙打理。」
「她信得過?」笠原深繪里皺眉看著川島美記。
川島美記眉心一挑,不服氣地轉過臉,眼神不善地瞪著她:「我怎麼信不過了?」
「你不是好人。」笠原深繪里用鑑定手錶質量的當鋪老闆般的語氣答道。
「我……」
川島美記張了張嘴,反駁不了。
心裡有點委屈和不忿,她咬著下唇,打算使用魅惑之眼來對付這位不苟顏笑的女警官。
「安靜一點。」藤原臨也捏了捏她臉頰。
川島美記不滿地「唔」了聲,窩在他懷裡,拿起筷子拼命夾菜吃。看那塞得滿滿鼓鼓的腮幫,似乎是打算化悲憤為食慾,又或者是把食物當成了笠原深繪里。
藤原臨也戳了戳她圓鼓鼓的腮幫,打趣道:「早晚吃成個胖球!」
「!」
川島美記眼皮跳了兩下,目光悻悻看了桌面的食物,腦袋向後靠在他胸膛上,不吃了。
笠原深繪里看著他們,靜靜地啜了一口冰啤酒。
「除了神社的事務外,日後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她來幫我打理。」藤原臨也摟著川島美記柔軟的身子,目光坦然地說道,「在長野縣,在四國白峰,我都有著很大的一群手下。但在長野縣有飯綱三郎大天狗,在四國有代替我鎮守四國的伯耆坊大天狗。這兩個大妖對我的態度都很模糊,我不得不防。美記小姐有能力,也有手腕,以後我這兩處據點的後勤保障,全都靠她給我掙回來了。」
「說到底,就是把我當苦力……」川島美記不滿地嘀咕一句。
「你是少夫人好不,這些也是你的啊。」藤原臨也捏著她的小手,俯身朝她額頭吻了下。
「……這裡不行!」
川島美記身子瞬間僵硬,慌忙用手捂住臉。
笠原深繪里把胳膊肘支在桌子上,用手托著腮,沉思了一小會:「你這麼信任她?」
「她是我的式神了啊。」藤原臨也笑了下。
「嗯,對的,是式神了啊。」川島美記放下手,朝笠原深繪里挑了挑眉,「永遠也不會分開的關係,就算你這個正派上司也拆散不了!」
瞧她這眉飛色舞的樣子,也不是知道當初是誰一遍又一遍罵自己真傻。
對於這點,笠原深繪里只是點點頭,沒表示任何意見。
盯著藤原臨也看了一會,她說道:「在我看來,你心裡好像埋藏著某種東西,某種異常沉重的東西。第一次見面時我就感覺到了。」
「笠原小姐也有的。」
「我?」
「你有一雙堅強的眼睛,充滿了決心。」
笠原深繪里注無言地視著藤原臨也,此刻他的眼睛裡有一種特別的光芒。
「有一件事我想確認是yes還是no。」藤原臨也說道,「在今後的同事關係中,你不會對我潛規則吧?」
「蛤?」
笠原深繪里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驚愕。
嘴唇保持著微微張開,透出螢白的牙齒,和一點點粉嫩的舌尖。
「噗,哈哈……」川島美記笑得好像快岔氣了,開始拿後腦去撞撞藤原臨也的胸口。
「只要不潛規則我,那麼我可以拼盡全部幫你。」藤原臨也悄悄怕著川島美記渾圓誘人的臀部,和笠原深繪里保證。
川島美記止住笑,氣鼓鼓地瞪著她。
壞透了!
這個小鬼真的壞透了啊。
不是我想被他拍屁股,是因為他體格強壯,很有力氣,我掙脫不開而已。
驚愕過後,笠原深繪里好看的嘴唇,再次緊緊地抿成一條線。
這模樣未免有些令人覺得遺憾,她有雙漂亮的大眼睛,五官也是極致的驚艷動人。可臉上似乎永遠蒙著一層不透明的薄膜,若無必要,她從不會說多餘的話,也不會把感情表露在臉上。
「笠原小姐不多笑幾下,真是全人類的損失。」藤原臨也感嘆道。
笠原深繪里似乎沒聽見這句讚美,缺乏感情地開口:「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當正義的夥伴!」藤原臨也說道,嘴角的笑容並未消失,「白天在議事堂說過的話,完全是發自真心的。我不站在人類又或者妖怪的立場去做事,而是站在『善』的立場。在我離開之前,一直都會是這樣。」
「為什麼?」笠原深繪里不可思議地問。
「或許是為了達成完美。」
「完美?」
「自我的完美。」藤原臨也答道。
「明白,我會守口如瓶。」笠原深繪里站起來,踩著細細的高跟鞋離開。
「欸,深繪里小姐!」藤原臨也喊道,「辦公室在哪?我什麼時候要去報導,還有,我的證件呢?沒證件可不行啊,美記小姐那輛法拉利,我可是眼饞很久了。」
笠原深繪里手一揚,頭也不回地扔來一本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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