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川島美記想要被壁咚(2/2)
笠原深繪里手一揚,頭也不回地扔來一本證件。
藤原臨也打開看了下,上邊是他的證件照,下邊是警察的標誌「朝日影」徽章。
「給我看看。」川島美記拿過來,身子微微前傾,放在燈光下仔細觀察,「很帥氣啊,只看樣子你這小鬼是真的很正派。哪像對我那樣,又無賴又變態。」
她那白皙的小手,被燈光照得粉嫩,嬌艷動人的畫面。
藤原臨也用欣賞的目光望著那雙小手,這是好像有些晃眼似的,她把手轉了過來,遮在額前,手指修長,姿勢又軟靈活。
這樣的動作,讓藤原臨也想起四國的風之舞。
小時候的他看過好刺激,那些身著和服的女子,頭上的編織斗笠低低地壓在眉眼之間。她們微微曲著身體,腳尖向里踏著八字步,翩翩起舞時那種指掌之間的優美。
川島美記揚起手臂的姿勢,和舞娘們的動作極為相似。
「太太,」藤原臨也猛地一把摟住她,「你是不是跳過風之舞?」
「呃,是的,」川島美記好像被人抓到短處一樣,有些害羞垂下了眼瞼,輕緩地點頭道,「在四國上學時,跳過一陣子。你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來?」
「我在四國待過一段時間,一眼就認出來了。」藤原臨也望著她盤起的秀髮,雪白修長的脖頸,「讀高中的美記小姐,穿著可愛的jk服,圓圓的臉蛋上有掩藏不住少女青蘋果般的嬌羞。好可惜啊,要是我能看到就好了。」
「……」
川島美記不敢搭話。
不然,她怕小鬼的下一句話就是讓她穿上jk服,在他面前跳。
「太太穿上jk服跳給我看好不?」
「好不好?」
「不好……」
川島美記猛地爬起來,向著門口小跑。
彎腰把高跟鞋穿好後,她才想起了什麼,又氣鼓鼓地折返回來,把地上的玫瑰撿起來,捧在懷裡。
藤原臨也站起來,穿鞋離開。
日後有的是時間軟磨硬泡她,不急著要她現在就答應。
並肩走在長廊上,藤原臨也側頭看了看面色威嚴的川島美記,身體往左湊過去,一把握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今天開心不?」
「我為什麼要開心?」
川島美記硬氣地反問。
被握住手的那一瞬,她的眼皮一垂,高跟鞋踏出的緊湊節拍,稍稍被打亂了一些。
何止是開心。
當著那個正派的美女警官面前和自己親密,川島美記甚至都有點感動。
「我在一個如此高貴美麗的女警官面前,說你是少夫人啊。」藤原臨也看穿了她心思那樣,握住她的小手,臉上露出溫馨的笑容,「這樣一來,就算日後她被我攻略了,你也是正宮!」
川島美記猛地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瞪著他:「你還想開後宮?」
「哈哈哈,玩笑玩笑……」藤原臨也開心地笑了出來。
這問題他打死都不會回答,只會付之行動。
畢竟他爸都能開。
身為穿越者的他,沒理由不能開,至起碼也要青出於藍勝於藍。
迎面走來幾個店員,看著面色又羞又腦的老闆,她們意味深長地笑了出來。
「鬆開我……」川島美記猛地甩了幾下手。
「幹嘛要躲躲藏藏的。」
藤原臨也拉著她,走到電梯前。
等電梯的途中,川島美記頭低低的,看著懷裡的花:「我和你又沒什麼關係,的確用不著躲躲藏藏。」
「真的沒關係?」藤原臨也側目盯她。
川島美記被他盯著,想起了他一貫的不溫柔作風,頓時避開眼神,剛張開的嘴巴立馬又閉上。
看她這次的態度特別軟,藤原臨也心想不能浪費逗她的機會,便轉身面對面看著他:「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我們一點一點慢慢地來。在正式結婚之前,美記小姐和我交往怎樣?先當女朋友,再慢慢過渡到太太。就算是秘密的也行啊,我都明確表示什麼都共享給你了,你總要點個頭表態一下,行嗎?」
「我……」川島美記咬著下唇,臉色嫣紅,「……別逼我啊。」
「這怎麼能叫逼?」藤原臨也輕輕撩起她額前的秀髮,「兩情相悅的事,怎麼能叫逼?」
川島美記稍稍仰著臉,露出了軟弱哀求眼神:「讓我再想想……」
「好吧。」藤原臨也嘆了口氣,伸手將她的身體抱在懷裡,輕輕撫摸她的後背,「但我沒說,你別感到糾結。」
「嗯。」
川島美記乖乖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頭,一隻手捧花,另一隻手也環住他的腰。
「今天有沒有想我?」
「……沒有!」
「那幹嘛抱得這麼緊?」
「……冷!」川島美記緊閉著眼睛。
路過的店員,臉上都帶著曖昧的微笑。
藤原臨也輕輕撫摸著川島美記的後背,在她耳邊問:「太太也是個傲嬌嗎?」
「……不知道。」
「你也覺得的自己是個傲嬌?」
「我什麼都沒說……」
「太太好可愛。」
「……是你說的,我什麼不知道。」
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
川島美記睜開眼,準備進去。
恰好電梯門裡有幾個店員,望著門外抱著的兩人,她們頓時驚叫了起來。
「哇!」
「美記姐什麼時候談的戀愛!」
「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們啊,快和我們介紹一下男朋友啊——」
川島美記臉一紅,立刻閉上眼。
大概是害羞到了極點,她抱在藤原臨也腰上的手臂緊了緊,明亮柔和的燈光下,她那柔美的臉蛋,嬌艷到無以復加的地步,甚是誘人。
「我們也進去。」藤原臨也抱著她打算進電梯。
「不,」川島美記忽然想起了什麼,拉住他不讓他進去,「等下一趟……」,隨即她臉上又恢復了威嚴幹練的色彩,朝著電梯喊道:「你們先上去,不要浪費時間。」
藤原臨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等一下電梯又不礙事,就沒說話。
等電梯再次停在五樓,是空的,川島美記這才走進去。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靠著牆壁,視線好像被玫瑰花吸引了那樣,一直低頭看著花瓣。
上到了九樓,藤原臨也出去換了鞋,回頭一看她還站在電梯裡,電梯門就要關上了,她也沒出來的打算。
「你幹什麼……」
「嗯。」
川島美記莫名其妙地嗯了一聲,抬起臉來瞅瞅他。
也不說話,就是用那種「你事情還沒做完」的眼神看著他,腳步更是一動不動。
「有什麼事嗎?」藤原臨也回到電梯了。
電梯門關上,開始往下。
狹小的空間裡,就兩個人。
一個一臉等待,一個一臉懵逼。
看著小鬼那不解風情的眼神,川島美記秀氣的鼻尖一皺,連看他都不想看了,賭氣般地低頭靜靜盯著花瓣,滿腦子都在想著被壁咚的畫面。
藤原臨也就這麼莫名其妙地陪著她從九樓下到一樓。
全程川島美記都一言不發,只是再電梯往上,停在二樓時,門口有對親吻的男女,她板臉瞅著人家緊緊貼合的嘴唇,一直到電梯門關了,才收回視線繼續看玫瑰花。
藤原臨也大概知道她想幹嘛了。
但他偏不。
電梯上啊下啊,上啊下啊,來來回回地在九層樓間穿梭。
每一次停下來,有人要進來時,都被藤原臨也一眼給瞪了出去。川島美記也不嫌氣氛尷尬,就是頭低低地看著話,大有一副今晚就要住在電梯裡的感覺。
半小時後,電梯不知道第幾次停在九樓。
「我們進去吧,」藤原臨也現在百分百確定了她要幹什麼,忍著笑拉著她的手臂,「你是老闆好不,這一晚上都堵著電梯,多影響客人的體驗。」
「……」
川島美記喘了下氣,臉色變得很難看。
藤原臨也拉了她一把:「走呀……」
「別碰我!」川島美記一把甩開他的手,轉身面對電梯裡的夾角,一個人生悶氣。
「想要什麼你跟我說呀,幹嘛生氣了?」藤原臨也從後面抱住她的腰。
川島美記使勁拱了拱屁股。
充滿活力的臀肉,推著藤原臨也,想把他推開。
「別鬧了好不,」藤原臨也在她耳邊呵呵地笑著,視線看著她滿是紅暈的臉頰,「以我和太太的關係,只要你說出來,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我想……」川島美記張了張嘴。
可就在這剎那間,她的脖子都紅透了,愣是說住那種羞恥的話來,她咬了咬牙,硬生生把要說的話咽回了喉嚨里。
「太太,別鬧彆扭。」藤原臨也抓著她肩膀,把她擰過來,以一個壁咚的姿勢把她按在牆上,「別藏著掖著了,說出來啊。」
川島美記眼皮一抬:「……不說。」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藤原臨也沒好氣地看著她。
「哼!」川島美記斜著眼,看向電梯牆壁上自己那模糊的影子,一秒鐘後,把眼神又拉回來,「……我說了,你就要辦到?」
藤原臨也拍拍她的屁股:「我從來都不騙你。」
「嗯……」川島美記那雙眸子,緊張地看看他,嘴唇輕啟,但那難以啟齒的話,怎麼都說不足來,憋了半天,憋到耳朵都紅透了,她也說不出來「壁咚」這個詞,最終只能選擇曲線救國的策略,聲音很小很小,幾乎讓人聽不到那樣:「……說你,說你喜歡我。」
「我沒聽錯吧?」藤原臨也一臉詫異。
「不行嗎!」瞬間,川島美記忘記了剛才的害羞,眼裡騰起了怒火,「剛才是誰說什麼事都答應我的!老娘今天就這一個要求!說不說!」
「可是,」藤原臨也故作為難地撓撓頭,「太太不是說和我沒關係嗎,我這樣貿然表白,會不會有點唐突?」
「唐突唐突,現在才知道唐突,早幹嘛去了!」川島美記猛地推了他一下。
電梯剛好又停在了九樓,她轉過身,就準備要出去。
「欸,等等。」藤原臨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又把她抱回到懷裡,「好好說話啊,不要動不動就發脾氣。」
「西內,西內——」
川島美記掙扎了幾下,掙不開。
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起,她繃著圓圓的臉蛋,扁著豐盈的雙唇嘴:「……你就只會騙我。」
「哪有,我這麼溫柔的人,從不騙人。」藤原臨也笑眯眯把她按在牆上,額頭抵著她額頭,「至少在太太成為我的式神後,我就一句謊話都沒和太太說過。反倒是太太你,不坦誠!」
川島美記身軀一滯。
沒有躲,也沒有掙扎,甚至就連氣都不喘一口。
感受著她軟綿的身子,藤原臨也湊在她耳邊說:「我什麼都和你說了,甚至什麼都交給你了,你的回應呢?」
耳朵鑽來熱氣,川島美記的身子慢慢軟了下去。
「太太今天開心不?」
她的眼皮顫了顫,聲若細紋:「……開心。」
「既然開心,是不是應該主動點?」
「……我不會。」川島美記死死地閉著眼。
「說出來總該會了吧?」
「親……」
「什麼?」
「……親我。」
說完這句,川島美記好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氣那樣,靠在牆壁一動不動。
燈光下,她迷人的雙唇,已經微微張開了,湊近一點,帶著甜甜香味的熱氣,源源不斷從裡面呼出。
「不親!」藤原臨也斷然拒絕。
「你!」川島美記瞬間睜開眼,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剛才不是說什麼都答應我?」
「是啊。」藤原臨也點點頭,「可我也和你說過,我是個很保守的人。明明和你都沒關係,你還讓我親你,這太不害臊了,我做不到。」
「你給我閉嘴!」川島美記怒不可遏,呼呼喘著氣,抓起手上的花就往他頭上砸,「我讓你保守,我讓你保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趁她舉起手來的那一瞬間,藤原臨也抓住她手腕,另一隻手也快速抓住她手腕,舉高高摁在電梯裡。
「欸?」
川島美記一愣。
還沒反應過來的她,就感覺藤原臨也重重壓了過來,嘴唇被死死地吻住。
「唔……嗯……」
小鬼的全部重量都壓在身上,川島美記除了發出輕微的求饒聲外,什麼都做不了。不過這種稍顯的有些屈辱的體驗,本來就是她想要的,所以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頭一次地,她不再是被迫,而是開始生澀地回應。
前所未有的體驗襲之而來。
吻了很久,嘴唇分開後,兩人還是緊緊抱在一起,額頭互抵著。
「太太。」
「……嗯?」
「記住了,你是我的。」
「我是藤原君的。」
「永遠。」
「永遠都是。」
第二次接吻隨之而來。
電梯起起落落,川島美記的心也在起起落落。
至今從未有過的體驗中,她已經無法思考什麼了,到底是心理層面的幸福身理層面的滿足,她無法分辨出來,只是在恢復意識時,她認為就算被這討厭的小鬼欺負一輩子,也算不上壞事。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