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9章 千古荒唐,朱至澍竟然死在了野狗嘴裡!(2/2)
下方府縣官員,各鎮軍官也都是新黨中人,可以說朱由校如今穩定的帝位,大明眼下的盛世和朝廷的威儀,是新黨在支撐。
朱由校早就察覺到了這些,所以他才扶持舊黨,讓新舊兩黨保持矛盾,他好穩魚台,獨斷乾坤
可朱由校沒想到日黨不堪,這些勛貴宗室也根不起擔子來!
是朱由校非要任用新黨年輕人嗎?
但凡舊黨爭點氣,朱由校至於現在只有新黨可用?此次川蜀之地百姓造反若是按照朱由校的想法,就應當盡數砍了好震懾人心。
昔日裡那些貪官污吏違抗朝廷旨意的,哪個不是剝皮充草,滿門抄斬?
這些年為了大明江山,為了朝廷的穩固,他殺了多少人?
多少官員被抄家流放,多少大員被滿門抄斬?
為了推行新政,各地的地主士紳又被砍了多少?
這殺得人頭滾滾才有如今新政推行大半江山,才有大明的天啟盛世,完全覺醒了洪武血脈的朱由校根本不在乎殺人,只要江山穩固,殺多少都可以。
那些官更和地主士紳說他是暴君又如何?
學子商人,工人農戶,誰不說他是明君聖君?
各地殺得人頭滾滾,可大明江山卻在繁榮昌盛啊!
貪官污吏違抗朝廷政令都滿門抄斬了,百姓造反盡數殺了又如何?
不殺又怎麼震懾天下魍魎,怎麼讓天下人臣服?
大明如今三千八百多萬戶百姓,五十萬百姓又算得了什麼?
但朱由校還是妥協了,他選擇維持自己仁君明君的形象,維持自己在新黨官員,在百姓學子眼中的聖君形象,他需要這些人的支持。
所以此次百姓造反只是將涉事官員盡數押解京城砍頭該抄家的抄家,該流放的流放,百姓則是只誅首惡就草草了事。
這是妥協,和新黨的妥協,和張好古的妥協。
朱由校很敏銳的發現,自己雖然是天下至尊,是皇帝可受到的限制也越來越多了新黨如今不僅僅是臂膀,更是一個枷鎖。
這個枷鎖將朱由校限制在定範圍之內,讓朱由校無法盡情的施展權柄。
士子讀書人、地主勛貴世家門閥和皇室的鬥爭從西漢一直到現在,從未斷絕過,
儒生們用聖人言論給皇帝帶上了枷鎖鐐銬,畢竟皇帝治理天下只能用儒生,歷朝歷代都是如此。
而大明朝,一開始是皇帝乾綱獨斷,無論是洪武皇帝還是永樂皇帝都是如此,宣宗時期就可以依仗內閣,而到了嘉靖時期,世宗皇帝能把內閣玩的提溜轉,讓朱由校是佩服無比。
他羨慕可以想砍人就砍人的太祖洪武皇帝,砍得人頭滾滾百官勛貴,王公大臣還不是俯首帖耳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那些領兵大將,驕兵悍將又怎麼樣?該殺不還是殺了。
聖旨一下,開國宰輔李善長死了,開國國公藍玉死了實權
空相胡惟庸死了。
那才是生殺予奪大權在握。
還有成祖永樂皇帝,五征漠北,七下西洋,麾下驕兵悍將無數,江山盛世如畫
哪怕是世宗嘉靖皇帝,都能把群臣和內閣玩的團團轉讓他們俯首帖耳的猜謎題。
可到了萬曆皇帝,內閣的權限越來越大,御史文官的勢力越來越強,張居正是給大明續了命,可張居正之後內閣就是實權宰相了啊。
這些年朱由校信任張好古,依託新黨,把原本的浙黨、晉黨等讀書人派系殺的殺罷黜的罷黜,內閣首輔換了兩個,內閣閣臣殺得殺罷免的罷免,開國留下來的那些國公勛貴也差不多一網打盡。
看起來江山乾淨了,但新黨占據了這些位置後,變得比原來那些派系更強大了。
如今不就是這樣嗎?
若是朱由校能乾綱獨斷那還用得著與張好古商量,直接硃批下去不就行了?
可內閣若是不配合,他的聖旨也下不去啊。
朱由校清楚的意識到,締造如今這個天啟盛世的,不僅僅是他,他是皇帝,所以站在最前面,在他稍後面一點就是張好古,再往後就是新黨的各級官吏,新軍將士,大同書院那遍布村鎮農莊的學子
這是一整個集團,這個集團勢力太大了,大到朱由校也不得不妥協,不得不凡事商量著來。
按理說締造了盛世能青史留名應當滿意了,但朱由校。
隨著君臨天下的時間越長,朱由校越想要大權獨攬,他是皇帝,他雖然懶得天天開朝會,但他就真的願意把一切軍政事務交給內閣,交給新黨的三巨頭?
自古為名與器不可假人可如今內閣已經成為大明的實際中樞了,所有軍政大事都必須有內閣批覆下發才行,朱由校深感自己受到限制。
想到這,朱由校愈發憤怒了,他這麼妥協,費盡苦心的扶持舊黨,可是這些舊黨官僚都幹了什麼?
還有蜀王這個混蛋,他又做了什麼?這些萬死不足惜的東西生生壞了他的大計!
朱由校原本是打算擱置南邊的新黨舊黨矛盾,等今年秋時自己親率大軍平了遼東靴房之後,大勝歸來即可憑藉威望收攬權柄,到時候全面把新政推行下去,自己再把新黨分化成兩派,把宗室藩王和那些舊黨官僚安插各處,如此一來江山一統,天下固若金湯,自己亦可大權獨攬,真正成為口街天憲的天下至尊。
倒時古往今來,有幾個帝王比得上自己?
朱由校甚至感覺自己可以成為大明歷史上第三個稱祖的,奠定大明江山千秋萬代橫掃四海八荒令萬邦來朝,推行新政開辦國考讓地主士紳不再成為朝廷掣肘,勛貴官僚也無法阻礙皇權,如此功績個世祖不為過吧?
可是如今,一個蜀王把宗室僅剩的那點名聲給敗壞了個乾淨,而舊黨那些吃乾飯的更是一群廢物!因為這些混帳,舊黨已經完全廢了!
新黨將徹底壓制舊黨,乃至壓制皇權!
那自己這麼長時間扶持舊黨,與新黨妥協是為了什麼?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朱由校漲紅著臉,雙手顫抖著將御案上的摺子書卷掃落一地廢物!」
恥辱!朱至澍,當初在成都城裡怎麼不上吊自盡?!」
被暴民圍在城外怎麼不服毒自殺?!」
跑就算了,竟然被野狗分食!天下人如何看待宗室皇家?!」
阿
朱由校氣的一揮袖子,猛地坐在龍椅上急促的喘息著。
皇爺,您千萬別動怒啊,氣大傷身,您可要保重龍體啊!您若是氣出個好歹來大明朝可怎麼辦啊!」
魏公公是連滾帶爬的跑到朱由校身邊,忙不迭的
替朱由校理順胸中那口怒氣
朱由校反覆深呼吸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都出去,隨後示意魏忠賢貼過耳朵來。
魏忠賢顫顫巍巍把腦袋湊過去,就聽到朱由校說:「蜀王死在野狗嘴裡,這是皇家的恥辱,這事不能原本的傳出去,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