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9章 魏公公招了,張好古科舉舞弊!(1/2)
朝廷大軍竟然敗了!
一群泥腿子造反竟然占領了整個甘陝!
這天下還有這般魔幻的事情嗎?!
朱由檢在聽聞勛貴大軍慘敗而歸,那些造反大軍已經試探向山西、河南出兵時,整個人是懵的,完完全全的懵逼。
朝廷五萬京營精銳,加三萬甘陝邊軍這可是大明朝最能打的軍隊了,八萬人的大軍掃蕩甘陝應當是秋風掃落葉一般清清爽爽才對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打了敗仗!
朱由檢是個好皇帝,他很懂反思:首先自己身為皇帝是不可能出錯的,畢竟要錢給錢,要糧給糧,自己都是湊足了送過去的;其次,內閣應當也沒有問題,畢竟內閣負責後勤和進行戰略布局,布置的非常不錯了後勤保障也沒出問題,再然後,普通士兵應當也是沒問題的,丘八大爺們雖然經常鬧餉,但銀子發足了這些丘八大爺也是真的敢打敢拼。
而且前線給出的戰報也說了,朝廷大軍打的非常勇猛,面對雙倍乃至三倍的敵人,依舊能做到軍陣不動如山和進退如風。
那麼錯的是誰呢?
朱由檢只能怪勛貴們,是勛貴們指揮有問題,不是勛貴出了問題,總不可能是他這個皇帝的鍋吧?
我大明崇禎皇帝那是出了名的不粘鍋!
於是朱由檢首先下旨申飭了這些勛貴不肯效死,不肯效死就是忠誠不絕對,忠誠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
崇禎朝不需要這些絕對不忠誠的勛貴然後朱由檢一道詔書就罷黜了十幾位勛貴讓他們到牢里好好反省一下為什麼打敗仗了雖然說把勛貴們下獄勉強算是有了個交但面對如今窺探山西和河南的起義大軍待,朱由檢依舊沒有什麼好辦法。
京營還有二十三萬人,其中十八萬是組建沒兩年的青壯,餘下五萬是朝廷精銳,地方上山西邊軍,各地衛所還有不下幾十萬兵馬。
朱由檢有些擔憂,但內閣大學士們卻對他充滿信心。
尤其是溫體仁、楊昌嗣、施鳳來等人別看他們廣織黨羽,也別看他們***,更別看他們上樑不正下樑歪讓大明天下儘是貪腐之臣,但他們真的是愛大明的,是愛如今這個朝廷的。
這些內閣大學士們也好,勛貴們也好,對朝廷大軍平叛失敗也就是個震驚,隨後就該幹嘛幹嘛了,相對比朱由檢一日三驚來說這些東林黨人的正人君子和勛貴們的國之柱石,那是一個個雲淡風輕,突出一個對朱由檢充滿信心。
是的,大明的文武百官,勛貴士紳們對崇禎朝的平叛能力很有自信,目前平叛失敗僅僅是一次失誤罷了。
大明富有四海,廣納天下,人才物資何其多?
大明南北十三省,有數以萬萬計的人有數不清的各類資源,朝廷可以源源不斷打造軍隊,大明可以失敗一次,兩次,三次但只要成功一次,那些起義軍就承受不起失敗的代價!
這不僅僅是溫體仁他們這麼說,孫承宗這位有著豐富鎮守邊關的大佬也是這麼說,有這些重臣做保證朱由檢總算是放心點了。
陛下,不過是百姓造反,此乃疥癬之疾爾!大明何其浩瀚,經歷動盪何其多,可時至如今,真正能威脅朝廷的有幾個?
昔年南方四省盜賊為禍數十載,可依舊日為朝廷所滅。寧王造反,朝廷旬月之間滅敵。
哪怕是遼東建奴為禍邊關,漠南靴靶肆虐北方,可依舊無法動搖大明分毫。
一省之百姓造反,比之大明百年邊患如何?比之遼東建奴如何?」
聽著溫體仁他們的慷慨陳詞,朱由檢也是熱血沸騰:」不錯!」
大明開國二百七十載,經歷風浪何其多,是朕妄自菲薄了!」
見朱由檢恢復了自信溫體仁等
閣老也是鬆了口氣,說句不好聽的,大明真不在乎一次兩次百姓造反,畢竟這種事經歷多了,自大明一朝,從太祖皇帝到如今,哪朝沒經歷幾次百姓造反啊?
只要皇帝有信心,有平叛的決心,集結大明的人力物力,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可還沒等溫體仁他們鬆口氣,就聽到朱由檢說:」大明的心腹之患,不是百姓造反還是遼東張好古和他的大同黨!
此獠以取代遼東建奴和北方靴靶,成為朝廷的心腹大患,比之百姓造反,朕更要除掉此獠!」
大明富有四海廣有天下,朕就不信平不了張好古!」???
溫體仁、施鳳來、楊昌嗣等內閣大學士個個都懵了。
小老弟,你怎麼回事?
給你增加信心不是讓你可以妄想啊!
除掉張好古,你哪來的自信說這話?
別說溫體仁他們了,就連孫承宗都對朱由檢的妄想不抱信心。
如今的朝廷有能力對遼東開戰嗎?
到時候真打起來,就不是朝廷王者之師橫掃遼東犁庭掃穴,而是遼東虎狼入關,天下都要變色了!
因此,孫承宗委婉的提出建議:「陛下當務之急,應當還是掃平甘陝之患。
所謂攘外還須安內甘陝一日不平,就一日威脅山西、河南,一旦流民湧入山西、河南,那大明心腹之地必然糜爛,到時朝廷再想平叛就不是用幾萬兵,幾十萬兩銀子可以做到的了。」
劉鴻訓也是連忙說道:」下,次輔所言不虛,朝廷如今應當把精力對準甘陝,只有平了甘陝之亂,朝廷才能騰出手來集中全力對付遼東,否則朝廷就是兩線開戰,很容易兩線糜爛啊。
孫承宗,劉鴻訓都不支持朱由檢如今對遼東動手,朱由檢很是不開心。
但朱由檢又不得不承認,孫承宗和劉鴻訓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照二位閣老所言如今朝廷應當應對西北而不是東北了?」
那如何平叛西北,二位閣老可有建言啊?」
劉鴻訓愣了下,乾巴巴的說道:」臣以為,西北流寇大勢已成,如今之計,當集結朝廷大軍,徐徐圖之。
孫承宗知道的比劉鴻訓多一些,哪怕是只看戰報,孫承宗都能通過自己幾十年我馬生涯和鎮守邊關的經歷推測出來很多東西。
因此孫承宗敏銳的察覺到,看起來單純的百姓造反起義背後,必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支持,否則這些造反的百姓不可能這麼快席捲整個甘陝,更不可能有如今這般無可阻擋的氣勢。
說到底,一群大字不識幾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夫,他們懂什麼戰略大局懂什麼排兵布陣?
可如今這些農夫竟然把甘陝地方治理的不賴,還能訓練出大批精銳乃至和朝廷的精英以及邊軍展開正面的軍陣對決,這特麼是農民起義軍能辦得到的?!
如今天下那股勢力能有這樣的力量,孫承宗一想就明白。
孫承宗能想明白的事,錢謙益自然也想得明白,他甚至看的更長遠一點。
因此錢謙益是一句話不說,反正朱由檢都打算讓他出閣了,他還說這些幹嘛?
朱由檢從劉鴻訓那裡沒得到什麼有用的就再次看向孫承宗,他非常希望孫承宗能用他豐富的邊關經驗給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來。
可孫承宗如今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因為單純的對付起義軍並沒有什麼用,起義軍背後那個若隱若現的影子才是最關鍵的,顯然,這還是大同黨和朝廷的矛盾。
朱由檢見這些內閣重臣給不出一個答覆來,煩躁的揮揮手讓他們都退下了。
到了夜晚,朱由檢還在武英殿批覆著各地的摺子,周皇后見自家男人這麼辛
苦勤勞於是親自送來了蓮子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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