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9章 魏公公招了,張好古科舉舞弊!(2/2)
苦勤勞於是親自送來了蓮子羹。
畢競竟朱由檢這段時間著實有些上火,嘴裡都生瘡了。
見是自家皇后來了,朱由檢也是嘆了口雖說自家周皇后和自己意見很多時候不合,但無疑周皇后是個合格的賢內助,其見識多,識大體,懂得如何幫助自己,朱由檢和他哥朱由校一樣,也是個不怎麼沉迷女色的,有一個皇后就夠了,後宮很少有妃嬪。
「陛下,何事這麼煩惱?」周皇后給朱由檢按揉著腦袋,有些不解。
朱由檢長嘆口氣:」朕在煩惱遼東。
遼東,張師傅?可如今不是西北出現了問題嗎?」周皇后問道。
朱由檢冷哼一聲,煩躁的說道:」」那些閣老不說,但朕心裡也清楚。一群百姓農夫說破大天去能有多少實力?這才多久竟然席捲甘陝乃至窺探山西、河南!若說他們背後沒有人助力,誰會信?」
更別提這些農夫組織的烏合之眾竟然能抗衡朝廷精銳,甚至戰而勝之,哪怕是有人多的緣故,可什麼時候烏合之眾人多就有用了?」
」三萬邊軍,最關鍵的時候反戈相向這背後難道沒有主謀?」
這必然是張好古此獠在給朕下絆子他就是要看著朕失敗,好嘲諷朕的崇禎朝不如天啟朝!朕知道,一定是他!」
這個活曹***著朕給他王爵,賜他九錫,封他太尉,讓他劍履上殿,贊拜不名入朝不趨」
說著,朱由檢的神情已經扭曲起來:朕勢要覆滅此獠!」
周皇后則是有些擔憂:」可是,內閣閣老們不是不支持對遼東作戰嗎?
朱由檢說道:」內閣的意思,朕也懂,朝廷兩線作戰固然是大忌,但一旦朝廷對遼東開戰,遼東還有力量支持甘陝嗎?到時候西北問題朝廷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還可以騰出手來應對遼東!」
這些閣老一個個沉穩為主,但真正懂軍事的有幾個?他們真當朕不知兵嗎?
那陛下的意思,還是要對張師傅開戰了?」周皇后還是帶著憂慮,她並非對朝廷大事一無所知,她很清楚,如果朝廷真的和遼東撕破臉,後果會多麼可怕,那絕對不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結果。
但朱由檢此時已經是心意已定,他緩緩說道:」朕想清楚了,想要對付那活曹操,必然要從其心腹下手,唯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的弱點!」
朕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看著充滿自信的朱由檢,周皇后沉默了誰是張好古的心腹?
誰又是熟悉張好古的那個人?
也許朝廷諸公能給出很多答案,例如張瑞圖,例如盧象升,例如被稱為張好古親傳的黃宗羲、顧炎武
但還有一個人,在張好古微末時就給了張好古巨大的幫助,堪稱張好古起勢第一助力,那個人就是天啟朝的內宮大總管,司禮監稟筆兼掌印,東廠廠督,天啟帝朱由校的大伴魏忠賢!
當年朱由檢故意留下了魏忠賢,依舊對其委以重任,還讓他當著內宮總管和司禮監的差事,東廠的擔子也讓他擔著。
這些年來,朱由檢陸陸續續的將魏忠賢的羽翼手下給撤的撤,調的調,司禮監掌印也換成了他的心腹王承恩,東廠的差事也被他給分化,就連錦衣衛和廠衛也被他不斷打壓,可以說魏忠賢的力量已經衰弱到了極點。
更何況這些年魏忠賢為了表忠心沒少給朱由檢當黑手套,對付地方不聽話的官更士紳,打擊朝廷里那些看不順眼的人,魏忠賢都表現的像條忠犬一樣嗷嗷叫著往上沖。
可以說這兩年魏忠賢還是那麼不遭人待見,尤其是大同黨都撤到遼東了,他這個大同黨的前核心還在朝廷里這麼上躥下跳,心裡絲毫沒有一點數更是嚴重影響了東林黨的正
人君子們撈錢和置辦地產。
如今朱由檢要對張好古下手了,魏忠賢自然也沒什麼用了。
雖然這兩年魏忠賢的確做了不少事,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魏忠賢如今剩下的作用就一個了,那就是給朱由檢背鍋然後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很快,朱由檢就下旨,聲稱魏忠賢蒙蔽聖聽,為禍天下,排除異己,擅權干政等等十大罪狀,並痛心疾首的表示自己曾經念在魏忠賢在大內服侍多年,又是兄長親信的緣故依舊對其委以重任,不計前嫌,可沒想到魏忠賢絲毫不知收斂,肆意欺壓百官,作惡多端。
甚至就連地方百姓造反,天下經濟動盪地方動亂,西北起義,邊軍鬧餉等諸多問題,也都被朱由檢一股腦的按在了魏忠賢頭上!
都是他,全是他欺上瞞下,蒙蔽了我們的崇禎皇帝!
掩蓋邊關將士都是他,是他貪污軍餉,的真實情況這才讓邊關不穩!
都是他,是他肆意為禍,欺壓百官,這才讓朝廷烏煙瘴氣,正人君子們無法安心治理國家。
都是他,是他大肆收取賄賂,編造各種苛捐雜稅,這才讓百姓的生活越來越困難!
全是他幹的,和崇禎皇帝,和我們東林黨的正人君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一重重罪狀之下,在曾經新黨核心的身份以及閹黨身份加持之下,滿朝文武沒有一人替魏忠賢說話,魏忠賢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被大漢將軍拿下,隨後被他東廠的廠衛給關進了大牢里。
緊接著,朱由檢毫不猶豫的宣判了魏忠賢的死刑。
大牢里,魏忠賢被關進了一間陰冷潮濕滿是跳蚤根本看不見一點陽光的牢房內,而獄卒們對這位曾經威風凜凜的廠督也是毫不客氣,打罵是一個都沒少,好生讓魏忠賢品嘗到了什麼叫做世態炎涼,什麼叫做獄卒之貴。
可天地良心,魏忠賢這些年真的沒幹什麼事啊,甚至天啟三年開始,魏忠賢就從良了,他能幹些什麼啊,他只是一個宦官啊。
但皇帝說魏忠賢有問題,那魏忠賢一定有問題,眼下不說實話必然是抱著僥倖心理想要矇混過關!
於是獄卒們對魏忠賢進行了毆打,拷問鞭子,夾棍,烙鐵等是輪番上陣,把養尊處優這麼多年的魏忠賢給折騰的近乎奮奮一息。
終於,魏忠賢撐不住了,他不知道朱由檢為什麼這樣對待他,但他真的受不住了,他懇求獄卒們開口,告訴他到底該說些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代替魏忠賢掌握司禮監魏公公,許久不見了。的王承恩出現了:「
魏忠賢勉強抬起頭看著王承恩,哭著問道:」王公公,老奴對陛下忠心耿耿啊,老奴真的冤枉啊。
王承恩卻說道:」魏公公,你若真的對陛下忠心耿耿,為何要加入大同社?」
」更何況魏公公,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真的案杆嗎?」
」真以為陛下不知道潛邸時是誰一直派人監視著陛下,真以為陛下不知道又是誰不斷給先帝上逸言?」
魏公公,你是個明白人,知道陛下想要什麼,該招的就招了,還能落一個好下場否則哼哼!」
聽著王承恩的話,魏忠賢是淚水不斷的往下流,他算是看明白了,朱由檢就是個刻薄寡恩的皇帝,和先帝爺比起來差的遠了!
不僅僅刻薄寡恩,還過河拆橋,簡直冷漠無情到了極點!
但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魏忠賢為了活命也只好對不起張好古了。
這不能怪自己,實在是朱由檢下手太狠了,自己也是為了活命,加上張好古和自己也是那麼多年的老朋友了,他應該能體諒自己吧?
一邊給自己下意識的開脫著尋求心理的解
脫,一邊魏忠賢緩緩開了口:」老奴,老奴知道一些天啟二年的科舉情況。
張好古,張好古當年科舉舞弊!他是弄虛作假得來的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