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6章 抄家,公審,斬立決!(1/2)
張好古倒是一點都不知道遼東發生的事情。
下毒也好,刺殺也好,這種事情偶然性太大。
最好麼,能毒死他們全家。
毒不死,那也沒辦法,只能慢慢的等待。
卑鄙的招數先用著。
大明內部的問題也要先處理著。
尤其是現在。
張好古整個人的心思都是放在了山西。
放在了這群晉商身上,這群人偷偷摸摸的跟蒙古人做生意,追溯起來,甚至於可以追溯仁宣之治時期,不過,那個時候,尚且還是不敢放肆。
只是土木堡之變之後,可算是把大明朝的臉都給丟盡了,這晉商的膽子自然而然也就是跟大了起來,到了明末也就是越發的明目張胆。
因為,真的沒有什麼風險。
地方的官員都已經被買通了,甚至還有士兵幫助讓他們運輸貨物,為什麼,因為朝廷不給當兵的發錢,發了錢,也被地方的長官給直接貪污了。
恰恰相反,只要走一趟貨,起碼也是三倍的利潤。
百分之三百的利潤,這,誰能做到不心動?
也是因此,整個山西晉商可以說是積累了相當之多的財富,不把這些晉商的錢全都給搜刮出來,張好古都感覺對不起自己。
八大晉商所有的近親,竟是有數千人之多。
真的到了這一步,張好古也是不藏著了,直接讓朝廷又調來了五千新軍,直接把這數千人全都給抓捕起來,然後,開始一點點的釐清他們的財富。
除此之外,張好古也是充分的利用了八大晉商的家族成員。
現在,將功折罪的機會擺在你們的面前。
看到聖旨了沒有?
有些人是會被赦免,只要你們交代的足夠快,你們就可以越快得到赦免。
尤其是這個范洪堂,儼然就是范家新一代的家主,帶頭,先把范家所有的帳本找了出來,然後進行一一核實。
氣的范永斗不斷的叫罵,范洪堂簡直就是一個數典忘祖的畜生。
這些,都是祖宗們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財富,那是一兩銀子一兩銀子積攢下來,你狗日的現在就把自家全都給賣了。
張好古還是堅持了原則。
沒有用刑,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是讓范永斗感覺自己的心肝肺都疼的直打哆嗦。
范家的每一處田產,每一處的財富被挖出來的時候,范永斗都感覺這是在自己的心頭上剜肉。
「范永斗,你這朝廷罪臣,到了現在不知悔改,還在這裡大放厥詞!」范洪堂冷冷的開口道:「你這賣國賊,又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叫囂和放肆?」
范永鬥氣呼呼的范洪堂,而後咬牙切齒的開口道:「這都是祖宗給我們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錢,你,你就這麼全都挖出來?」
范洪堂則是看著范永斗,笑著開口道:「祖宗積攢下來的錢,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范永斗驚呆了。
范洪堂則是冷冷的開口道:「范永斗,你還記得吧?四年前,我們手裡的有一批貨是被烏梁海的蒙古人給搶走了,是誰,是誰去把這一批貨要回來的?」
范洪堂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是我,蒙古人的刀劍的幾乎要抵在我的脖子上了,我去把貨要回來了,我還建立家族跟烏梁海之間的貿易,可是,帶頭來,你范永斗給了我多少錢?」
「家族的生意是我拼了命的賺回來的,你給了什麼,不到三百兩銀子,你他媽的買個貂絨都要一千兩銀子!」
范洪堂冷笑著開口道:「憑什麼?就因為我不是家族的嫡系?」
范永斗驚呆了。
而范洪堂則是淡淡的開口道:「所以,家族這麼多錢,跟我又有什麼關係?現在承蒙張相厚愛,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把范家的每一筆銀子全都給挖出來!」
「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范永斗忍不住叫罵起來。
范洪堂卻是哈哈大笑:「喪心病狂,范永斗,我就告訴你好了,不是我喪心病狂,而是我如果不能把范家的財富全都給挖出來,如果,我隱瞞了一處或者兩處,如果別的范家人把這些銀子給挖出來了,那麼,倒霉的可就是我了!」
范永斗感覺自己的心都涼了。
這還需要錦衣衛審問?
根本就不需要,就讓范家自己人審問自己人,就讓他們自己來揭發和檢舉自己家,什麼東西都是隱瞞不住,什麼東西都是藏不住的。
太原府
張好古正在寫奏摺。
山西這邊的情況完全可以說是驚天動地來形容。
晉商如果想要安安穩穩的做這個買賣,這上上下下的關係必然是要打點好了的,整個官場幾乎是塌方式腐敗。
尤其是大同總兵,虎踞大同,這進進出出的都是他說了算。
這等人都是被晉商給滲透了。
軍隊當中的低級軍官,高級軍官都已經被滲透了,其中,還是包括了大同總兵渠家楨。
張好古看過了情報之後,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好啊,好啊,大同總兵,這個位置何其重要,如今,竟然也是晉商手中利益鏈的一份子,好膽,好膽!」
崔呈秀立刻開口道:「二叔,這已經涉及到了大同總兵,滋事甚大!」
「對,你說的一點都不錯,滋事甚大!」張好古微微的靠在了椅子上:「若是這大同總兵鬧出一點么蛾子來,事情可就大了,這個渠家禎,必須要出來了!」
一邊說著,張好古還是拿出了聖旨,隨意的晃了晃,淡淡的開口道:「要審出這些人到底有多少餘黨,讓他們將平日裡結交的人,都要連根一起挖出來。」
說到這裡,張好古笑了笑,隨意的捏了捏拳頭,淡淡的開口道:「讓曹文詔過來!」
「大同總兵!」曹文詔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好古:「這,這不可能吧?」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不要太高估這群人的底線!」張好古看著曹文詔道:「你去動手,捉拿渠家禎,不要有什麼顧慮,直接拿下來,大明朝的王爺我都敢動,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大同總兵,記住不要怕,萬事有我!」
「相爺放心,卑職一定不會讓相爺失望的!」曹文詔立刻開口道:「卑職這就前往大同!」
「帶著聖旨一起去!」張好古指了指一邊的聖旨:「就說你只是來追究渠家禎一個人的,其他上下大同所有的官員一律不處置,如果他們膽敢跟渠家禎聯手,那就是形同謀逆,不必客氣!」
這聖旨的內容說的是讓張好古全權負責山西的一切事宜。
你大同總兵也要聽我的。
曹文詔雙手接過了聖旨,飛快的開口道:「相爺放心,卑職定然不辱使命!」
隨後,曹文詔率領兩千新軍前往大同,捉拿渠家楨,而這個渠家楨在發現了自己的事情暴露之後,竟是發了狠仗著自己人多勢眾,想要就地擒拿曹文詔。
大不了直接反了,投靠建奴去。
然後,新軍還是跟大同的守軍真刀實槍的打了一場。
此戰,新軍的戰鬥之勇猛,實力之強,火器殺傷力之巨大,著實讓大同的邊軍狠狠的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這群新兵崽子的戰鬥力居然這麼強。
戰鬥結果就是,大同守軍一敗塗地,平時就算是打打蒙古人都是費老勁了,現在就更不要說對付新軍了,何況,人家還是拿著聖旨。
兵無戰心,大同總兵渠家楨被曹文詔給生擒,新軍的戰鬥力也是由此可見一斑。
暫時,張好古還是讓曹文詔暫時代理大同總兵一職,新軍駐紮,穩定局面,同時,也是需要安排一個新的大同總兵過來,穩定大同這裡。
張好古又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寫信給朱由校,暫時讓熊廷弼過來擔任大同總兵。
如此一來,熊廷弼也算是暫時重新起復了。
本來在渠家禎之後,下一任大同總兵應該是滿桂,但是,張好古跟滿桂又不熟,還是讓熊廷弼暫時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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