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6章 抄家,公審,斬立決!(2/2)
本來在渠家禎之後,下一任大同總兵應該是滿桂,但是,張好古跟滿桂又不熟,還是讓熊廷弼暫時頂上去。
大同總兵控制的是山西的門戶,其位置非常重要的,曹文詔未必就能壓住這群**子,其次就是,曹文詔這個人可以屬於可以大用的,張好古也想要把曹文詔留在新軍再來狠狠的操練幾年,再來委以重任。
現在讓曹文詔來擔任大同總兵,這就是屈才了。
如今這大同總兵的位置倒是挺適合熊廷弼的,這傢伙的身份和地位還算是足夠的,壓得住這幫**子,其次就是,善守不善攻,打防禦戰還是很有一手的。
曹文詔現在是妥妥的新軍,戰法,思想,作戰方式都是新的,讓他來駕馭大同守軍那肯定是不行的。
熊廷弼自然是火速趕來,曹文詔跟熊廷弼簡單的做了一個交接,大同這裡自然也是穩住了局面。
渠家禎也是被張好古給直接安排到了京師,讓朱由校自己來處理這個傢伙。
隨後,張好古也是一點都沒閒著。
迅速的清理八大晉商的財富。
什麼樣的人能用,什麼樣的人該適當減刑,張好古還是要搞出一個名單出來,也是著實花費了不少心思。
隨後,就是會殺人的了。
什麼樣的人,犯了什麼樣的罪,全都給你說的明明白白的。
而後,緹騎和校尉們,則押著他們招搖過市,進行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公審。
每一個人都是垂頭喪氣的,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好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
不得不說,公審這一招,張好古已經是玩的爐火純青了。
殺人誅心,赫然奏效!
沿途大量百姓從自己的家門口走了出來,看著這一場聲勢浩大的審判。
見著這些人悽慘的樣子,卻也沒有人同情,八大晉商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他們還是犯不上跟地主老爺共情。
此外。
在公審的時候,更是把他們罪狀一條條的說了出來。
私通建奴,走私蒙古這都還算是小的。
最他媽的過份的是,這幫人居然聯合蒙古人和建奴來搶劫自己人,蒙古人,建奴掠奪九邊,掠奪了人口,掠奪女人,還不知道搶劫了多少。
而晉商就是要讓他們搶劫,他們不搶劫,哪裡來的銀子來購買晉商的商品。
這一下子……許多人憤怒了。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憤怒的聲音爆發出來,這山西曆來就是被蒙古人騷擾的重點地區,蒙古人的兇殘,誰人不知?他們可是真真切切的被洗劫了好多次了。
還有就是遼東,當初他們多少人都是去了遼東,結果就是再也沒有回來。
原來就是這群混蛋,他們勾結的蒙古人,他們勾結建奴,他們為了銀子,就是禍害自己?
整個公審現場的響起零星的咒罵,起初咒罵還是零星,到了後來,有人放肆起來,破口大罵。
范永斗慌了。
他心裡極為恐懼。
范家的財產已經是被徹底搜刮的乾乾淨淨的,而范永斗的罪行也是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的徹底暴露在了每一個人的視線當中。
「范永斗,你對你的罪行,你可是承認?」崔呈秀一拍驚堂木,而後冷冷的開口道。
范永斗渾身一震,戰戰兢兢的開口道:「我只是一個商賈,一個商賈啊,我有什麼錯,我只是做買賣……」
「商人?」
崔呈秀冷哼一聲,冷冷的開口道:「這就是你勾結蒙古人,勾結建奴,讓他們入關搶劫百姓的理由?朝廷有嚴令有些東西禁止賣給蒙古人,禁止賣給建奴,你們不顧朝廷的政令,擅自將這些違禁品賣給建奴和蒙古人,你們還有臉說自己只是一個商人?你們有什麼錯?」
「你們錯在戕害百姓,我大明的百姓,千千萬萬,何其無辜!」
崔呈秀正氣凜然的開口道:「今日,便是你們血債血償的時候!」
范永斗渾身都在發抖。
今日公審之後,徹底處斬,就是要在太原府全都砍了。
首先是八大晉商,然後,就是被八大晉商給勾結的這群官員,整體來說,人數大概是在一百六十五人左右。
這要是換了一般人,還真是沒有這個魄力。
但是,張好古是什麼人。
那是真的一路殺過來的,從劉長庚和陳道亨開始起,狗皇帝身邊的太監,一大批加大攤派的狗官,到真定府的趙南星,被張好古給處理的明明白白的。
用張好古自己的話說就是,不要有什麼顧慮,該處罰的就處罰,該去死的就去死。
這群蟲豸就是我大明的一個爛瘡,他們總以為,自己人多,可以肆無忌憚,出了問題就說什麼法不責眾。
我就是要告訴他們,巧了,我張好古這個人還真的就是喜歡已處理就是一大片。
東林黨怎麼樣?
被張好古給折騰的親媽爆炸。
大明的這群王爺們又如何?最後不也還是被我給收拾的服服帖帖,明明白白的。
不要總以為法不責眾,不要以為所謂茲事體大就不敢把你們怎麼樣了,我張好古就是喜歡讓你們好好的體會體會什麼叫做折磨。
審完了之後,直接動手殺。
審完了范永斗直接拉到刑場上,然後下一個審問的就是大同總兵渠家禎。
渠家禎拿了這幫山西商人多少銀子,其次就是,你渠家禎身為大同總兵,怎麼就把這些的蒙古人給放進來搶劫了?
以及,渠家禎自己,更是冒充蒙古人在山西境內搶劫。
朝廷要搜查,渠家禎也是有理由要說的,這是蒙古人鑿開了長城偷偷摸摸進來的,每次人數也就是在數百人左右,來去如風,我能守住大同,不讓大規模的蒙古人殺進來,這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而現在,渠家禎則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是如何放人進來搶劫,只要規模不大,朝廷這裡就可以交代。
此外,就是晉商每年都會給自己多少多少銀子,這些年去,渠家禎也是積累了不少的家底。
聽到這裡,不少人已經是感覺腦溢血快要爆發出來了。
無數人爆發出了叫罵的聲音,要求立刻凌遲了渠家禎,你身為朝廷命官,你居然還給勾結蒙古人,你勾結蒙古人就算了,你自己居然還假扮蒙古人來搶劫我麼?
你不是朝廷命官麼?
什麼午時不午時的,這種罪大惡極的貨色多活一分鐘,這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崔呈秀都是強烈的克制著自己,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剁了渠家禎,他覺得自己卑鄙無恥,溜須拍馬,偶爾總是想著撈銀子,但是跟這個渠家禎一比,自己簡直就是大明忠良,簡直就是大明朝的中流砥柱。
審訊完了,直接砍。渠家禎的待遇高一點,直接凌遲。
然後,范永斗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八大晉商一個接著一個就被拖上了的斷頭台。
刀口落下,一個又一個腦袋直接脫離了他們的身體。
范永斗渾身上下都開始顫抖起來。
然後,手起刀落。
范永斗的腦袋飛了起來,然後,他看到了自己身體,沒有了腦袋,正在噴血,翻滾了幾下之後,范永斗也就乾脆直接死的不能再死了。
「真可惜,當初要是謹慎一點就好了!」——這是范永斗最後的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