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0章 大勝仗!朱由校:「朕,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2/2)
張好古也是笑道:「他要是還真能指揮漠南蒙古各部,那倒好了。」
「如今林丹巴爾圖沒打過曹文昭不說,還派人來京師告狀來了。」
朱由校一聽也是忍不住笑了:「沒打過,還有臉來告狀?」
「朕倒是要好好瞧瞧,林丹巴爾圖有什麼說辭。」
張好古說道:「那皇上,咱們去見一見?」
朱由校點了點頭:「當然要見,傳旨,明日早朝,讓林丹汗使者上朝覲見。」
翌日早朝,隨著「皇上駕到」的聲音響起,文武大臣們是真的懵了,這狗皇帝是變了性子了?
怎麼又上朝了?
往往狗皇帝半年幾個月的不上朝一次,怎麼今年一開春就上朝了?
雖然很不理解,但文武朝臣還是乖乖跪在地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免禮。」
朱由校的聲音從大殿外傳來,緊接著,穿著明黃團龍袍帶著烏紗翼善冠的朱由校龍行虎步走進大殿,而穿著緋袍,手持玉笏的張好古跟在朱由校身後,朝臣們一看就知道,狗皇帝和張好古絕對有事!
不然這倆人不可能一起上朝!
朱由校走上御階端坐在皇位上,看著兩側文武朝臣,笑著說道:「讓林丹汗使者上來吧。」
王體乾立刻喊道:「傳林丹汗使者覲見」
伴隨著門外一聲聲「傳林丹汗使者覲見」的喊聲,林丹汗使者粆圖台吉大搖大擺的走入大殿,看著兩側那投來好奇目光,竊竊私語的明朝文武大臣,他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後直接跪在地上,緊接著就是嚎啕大哭。
這一哭別說這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文武大臣了,就是朱由校都被整蒙了:你這個小子,還真整出了點新花樣!
只見粆圖台吉哭著喊道:「大明皇上,你要給無辜的察哈爾部做主啊!」
「我們察哈爾部自從和大明簽訂了盟約,一項戰戰兢兢,從未侵擾大明邊境,甚至主動對遼東的皇太極發起進攻。」
「可明軍非但不配合我們進攻皇太極,導致我們大汗損兵折將,慘敗遼東,還趁著寒冬剛過,我察哈爾部正在恢復實力的時候,偷襲我們察哈爾部,導致我們察哈爾部損失了大批部眾牛羊」
「大明,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盟友的嗎?!」
聽著粆圖台吉的哭喊,一眾朝臣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原來是察哈爾部又敗了,不過這次不是敗給皇太極,而是被明軍打敗了。
看著大明的文武大臣們開始低聲議論,粆圖台吉也是暗自得意,這種時候,一上來就要賣慘,賣委屈,贏得同情,只要大明皇帝和文武百官對自己產生同情,那麼接下來要錢要糧不就好辦多了?
聽著朝臣們的竊竊私語,朱由校看著還在大哭的粆圖台吉,忍不住冷笑起來:「哦,這麼說,是我明軍對察哈爾部發起偷襲了?」
粆圖台吉連忙說道:「正是如此啊!」
張好古也開口了:「本閣問一問使者,是哪支明軍對你們察哈爾部發起的偷襲啊?」
粆圖台吉說道:「是巴連衲都的曹文昭!是他帶著兵馬偷襲了我們!」
張好古一聽笑了:「使者可能不知道,巴連衲都只有我大明一萬軍士駐紮,其中騎兵不過兩千,而察哈爾部怎麼說也是擁有十幾萬穹頂,能拉出十萬騎兵的大部落,怎麼會被偷襲的損失慘重呢?」
粆圖台吉一聽眼睛都紅了,你好意思說明軍在草原上只有兩千騎兵?
那追著我們漫山遍野跑的幾萬騎兵都是啥?
張好古又說道:「而且,本閣還想問問特使,本閣也收到了巴連衲都的奏報,奏報中說你們察哈爾部偷襲我大明巴連衲都的牧場,至使我大明上千無辜牧民傷亡,五個牧場受到損毀,敢問使者,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粆圖台吉愣了下,當即說道:「長城之內,是大明的疆土,可長城之外,便是我們草原的地盤,草原上的牧民,自然都是我大蒙古的牧民,是我蒙古大汗的子民。」
「如今他們私自跑到了巴連衲都,大汗要回自己的子民,有什麼問題嗎?」
「反倒是大明為何侵占我草原的牧場,占領原本屬於察哈爾部的草場,強占我們草原的牛羊和牧民?」
張好古則是淡然說道:「使者可能有所不知,我大明向來師出有名,乃是巴連部那顏親自請求內附我大明,我大明才出兵草原。」
「你們大汗的部眾投靠我大明,只能說明你們大汗管不住自己的部族,而這些部族投靠了我大明,就是我大明的臣民了,而他們所在的草場,自然也就是我大明的疆土。」
「察哈爾部偷襲我大明疆域,擄掠我大明的臣民,到底是誰在違背盟約啊?」
粆圖台吉立刻眼紅脖子粗的反駁:「不是!不是這樣的!」
「當初我們簽訂盟約,草原是屬於我們察哈爾部的,你們貿然進入草原,就是違背盟約,大明就是背叛了察哈爾部!」
朱由校惱了,當即拍了桌子:「盟約!盟約!」
「你還有臉提盟約?!」
「朕擊敗了皇太極,打得他損兵折將龜縮在遼東不敢出來,而你們是怎麼做的?」
「你們跑去遼東給皇太極回血,讓皇太極從你們那帶走大批牛羊,這就是大明的盟友?」
「如今你們貪圖朕的巴連衲都,眼看打不過皇太極,就想從朕這裡擄掠牛羊人口?難不成你們是覺得朕比皇太極好欺負不成?!」
眼看大明皇帝發火了,粆圖台吉也是被嚇到了,他連忙說道:「大明皇上,不是這樣的,我們才是受害者啊!」
朱由校冷笑道:「你們才是受害者?」
「這麼說,朕還要給你們賠償了?」
「那朕損失的子民又該找誰賠償啊?」
粆圖台吉說道:「大明皇上,我察哈爾部可是大明的盟友啊,如今我們聯合對付皇太極,您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察哈爾部受到損失吧?不然皇太極進攻草原,那可怎麼辦啊?」
朱由校眯起眼睛,神情變得危險起來:「哦?」
「這麼說,你們還想威脅朕?」
「朕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回去後告訴林丹巴爾圖,當初是他求著和朕簽訂盟約的,不是朕非要和他簽訂盟約的。」
「朕從一開始也沒指望他能幫朕牽扯皇太極,不然朕就不會派我大明的將士前往草原了。」
「爾等知道什麼叫弱邦無外交嗎?你們敗給了皇太極,本來就丟失了在漠南蒙古各部中的威望,不想方設法討好我大明就算了,還想偷襲朕的草場!」
粆圖台吉手足無措了,這,這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不是說大明皇帝和朝臣都很要面子嗎?
怎麼這明朝皇帝這麼,不要臉?
這些直白的話,不是向來是我們草原蠻子說的嗎?
你可是中原王朝的皇帝啊,你學的儒家禮儀去哪了,怎麼說話這麼直白?
朱由校可不在乎粆圖台吉怎麼想,如今大明屢戰屢勝,他可正傲氣著呢,看著茫然的粆圖台吉,朱由校冷笑著說道:「你告訴林丹巴爾圖,他管理不好自己的部落和牧民,那朕來管,他要是守不住自己的草場,那朕來守。」
「弱肉強食,狼群法則,這個道理草原上長大的人應該最明白不過了。」
「弱小就會挨打,你們察哈爾部現在就是弱者,大明才是強者。」
「之所以朕之前沒打你們,不是因為你們察哈爾部很強,而是朕懶得打你,就這麼簡單。」
「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