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的家12萬一夜(1/2)
司妤情真意切的輕輕吻了一下韓烈的下巴。
儘管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但這已經是她20年來幹過的最大膽的事。
親完之後,她全身的力氣都隨之消失,死死埋著頭,像只鵪鶉似的縮在韓烈懷中。
這姑娘有點柔弱無骨的感覺。
她的腰細歸細,摸上去的手感卻一點都不柴,軟乎乎滑溜溜的,脂肪層很均勻。
很顯然,是因為骨架太纖細。
她身上的別處同樣如此,看著瘦,實則肉,手感無敵。
尤物啊……
韓烈測了測她的身材,趁她迷迷糊糊的時候掌握了大量數據,等到她開始掙扎,馬上便收手做回了正人君子。
等她重新抬起頭時,狗男人又壞笑著倒打一耙:「小魚兒,你不乖哦……」
司妤懵了。
我……我的錯?!
「當然啊!」
韓烈理直氣壯的歪曲著事實。
「當你吻我時,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激動,你的吻把我的心填滿了,伱都不曉得你的熱情讓我多有成就感,所以我才稍微衝動了那麼一丟丟……」
w(Д)w!!!
是、是這樣嗎?!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時間居然無槽可吐無言以對。
但她並沒有生氣。
不但不生氣,心裡反而甜絲絲的。
只能嗦,韓烈太會了。
他沒有夸司妤有多麼漂亮多麼可愛,而是從自己的需要出發,隱晦的肯定了司妤提供的情緒價值,擢升了她的重要程度。
相比於直白的甜言蜜語,這種肯定更能滿足女孩對於愛情的幻想。
夸女孩子漂亮性感=我看上了你的身體=見色起意。
真正漂亮的美女是不吃這套的——對我見色起意的LSP多了去了,你有什麼不一樣?
那些廉價的、低成本的甜言蜜語,本姑娘早都聽膩了!
告訴女孩子我需要你=你是特殊的=介是愛情。
當男人具備一定價值時,再去肯定女人的價值,形成的便是一種心靈上的共鳴和心理距離的拉近。
外表上的美麗是膚淺的、難以區分的、極易替代的。
心理上的需要,才能夠給予她們足夠的安全感。
所以現在的海王渣男早都不夸女孩子「你好漂亮啊、你好可愛啊」之類的了,太蠢。
他們寧肯講:「你好騒啊,搞得我心潮澎湃的。」
韓烈雖然不是渣男,但是流氓技能掌握得太多,所以一開口就是高情商回答,屬實沒轍。
我不是故意的,望周知。
司妤心裡甜極了,但是面子上罩不住。
於是顫抖著拉開狗男人的狗爪子,主動給自己倒了杯酒,想要冷靜一下。
唉,姑娘啊,你可真是心大……
司妤剛剛一鬆開手,碗碗馬上就把自己送上門,往韓烈懷裡一靠。
「烈哥,我好像喝醉了……你摸摸我,燙不燙?」
碗碗揚著小臉,看上去那意思是想讓韓烈摸摸她的額頭。
但是,她的右手繞到背後找到了韓烈的右手,然後拉著狗爪子環住了自己的腰,蓋在腰側臀上的位置。
所以,儂到底打算讓韓烈摸哪裡?
烈哥不是那種人。
於是他就上手測了測碗碗的肉量和體溫。
再強調一次——烈哥不是那種會拒絕女孩子合理要求的冷漠男人。
所以他摸得很仔細。
昏暗的燈光中,司妤看不清楚韓烈的手在幹嘛,但是她看得到碗碗用同樣的姿勢依偎在韓烈懷中,而狗男人不但沒有拒絕,反而還在吃著她餵的水果!
司妤的好心情瞬間崩了。
她看著韓烈嘴角的淺笑,很想把狗男人拽過來薅著脖領子大聲質問:「你在幹什麼?!!!」
當然了,她並不敢。
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曖昧與玩笑的階段,她憑什麼?怎麼敢?
正當她腦子裡一片混亂時,韓烈忽然轉過頭,大聲問:「我想撤了,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夜宵?」
司妤第一時間沒聽懂。
於是韓烈又湊過來一些,壓低聲線:「只有我們兩個。」
司妤的心臟頓時狂跳起來。
大半夜的,和男生單獨去吃夜宵……是我想的那樣嗎?
她不知道是不是,所以她非常猶豫。
如果只是吃飯聊天,她很願意。
韓烈有才又有趣,和他在一起有種特別的快樂。
如果不止是吃夜宵和聊天……那麼她還沒有準備好。
這太快了,也太扯了。
韓烈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等了大約3秒鐘,然後坐正身體,轉頭問碗碗:「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夜宵?」
碗碗瞬間抬頭,滿臉驚喜。
十七同樣聽到了,馬上跟著轉過頭,眼神警惕。
——那份警惕,是針對碗碗的。
於是韓烈笑道:「當然,是咱們三個,得帶著小十七。」
碗碗有點懵,也有些難掩的失落:「啊?帶她幹嘛呀……烈哥,咱們兩個單獨走好不好嘛~~~」
「不好。」
韓烈搖搖頭,依然笑著,但是態度非常堅定。
「要麼一起走,要麼各回各家。」
如果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對象,碗碗肯定不會同意。
但是今天不一樣,而且是格外的不一樣。
桌子上擺著價值20萬的酒,韓烈從始至終只喝了幾杯香檳,看都沒看38年大炮一眼。
聰明的碗碗和十七都能想明白原因。
——韓烈不在乎那點錢,他喝酒只喝自己喜歡的,價格貴不貴、浪不浪費,根本不在人家的考慮範圍之內。
再對比一下隔壁。
經常出沒在此處的馬臉不停的拿38年大炮說事兒,比如什麼「一杯大幾千,別耍賴往外灑啊」、「21年你喝不動,38年你還躲嗎?」之類的勸酒詞兒一套一套的。
其實馬臉和其他人的表現都很正常,酒場上不就那麼回事麼。
開了20萬的酒,還不許人家張揚一點、嘚瑟一下?
不過,沒人和韓烈嘚瑟。
大家經常來敬酒,但是,韓烈愛喝什么喝什麼、愛喝多少喝多少。
正是因為有了他們的對比,才顯出韓烈的不同凡響——韓大少在另外一個高度。
同樣的,正是因為確定了韓烈的價值,碗碗和十七才會那麼豁得出去。
然而,對面還有一個司妤。
她們兩個看出了韓大少對司妤的偏愛,所以心裡一直憋著勁兒。
有競爭對手和沒有競爭對手,完全是兩個概念。
眼看著韓烈的態度如此堅決而司妤的威脅始終都在,碗碗和小十七對視了一眼,合作的想法暫時壓過了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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