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是殘忍!(1/2)
黃威想了又想,還是不敢惹韓烈。
那兩次的驚嚇,直到現在,回憶起來依然心有餘悸。
反倒是現在的三個所謂的同屆大哥,能夠令他忌憚,卻並不能夠讓他畏懼。
我家裡確實不如你們家,但是,你們能怎麼著我?
黃威只是不想被同屆所有大哥孤立,才保持著耐心。
「哥幾個,你們幹嘛非得跟韓烈過不去啊?」
「草!」
單梓豪現在是暴怒狀態,他覺得自己被韓烈耍了。
上回在食堂就很裝了,那天在204又踏馬撇清自己,實際上呢?
又是十指相扣又是餵香腸的,誰有伱們膩歪?!
「我他媽忍不下這口氣!」
黃威覺得很荒謬:「就因為一個潘歌?人家都特麼在一起了,你激動個屁啊?」
「你懂個屁!」
周慈也少見的激動了,帥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
那可是潘歌!
娶到手馬上少奮鬥五十年!
我姑媽好不容易給我找到的機會,趙阿姨也不討厭我,憑什麼被一個外地土鱉截胡?!
「黃威,我們又沒讓你動手,你把寢室鑰匙給我們,然後在後面看熱鬧就行了。
之前你和那逼人搞得也很不愉快吧?
現在我們替你報仇,你猶豫什麼?」
「草!」
黃威也生氣了:「拿我的鑰匙開門,鬧出事來跟我沒關係啊?」
「能有什麼關係?」
孔奕澤看不下去了,十分瞧不起黃威:「瞧你慫的那個逼出,咋的,他能弄死你啊?」
孔奕澤孔武有力,身高188,體重至少180斤,是國交院本屆最能打的學生。
但黃威依然沒給面子。
「不是,韓烈和潘歌處不處對象,和你又有什麼關係?你摻和什麼?」
孔奕澤獰笑著捏了捏指節:「我聽他們班學生說了,那逼和席鹿庭也特麼不清不楚的,玩得挺花。澤爹我專門收拾玩得花的,怎麼著,黃毛,你想試試?」
「呸!」
黃威不屑的吐了口口水,桀驁不馴的樣子可帥了。
他斜睨著單梓豪,輕蔑道:「單少,幾個意思?你要帶外班學生跟自己班同學動手?」
像他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孩子互相之間打架,是打不服彼此的。
哪怕心裡害怕,嘴上肯定不服。
誰還沒挨過打是怎麼著?
這種內部矛盾和上次韓烈帶給哥幾個的震撼截然不同,烈度有限,後果可控,打不贏還能講理。
韓烈那是什麼?
純純的精神病啊!
不玩刀子掄錘子,眼神木愣愣的,打心底不拿下死手當回事兒,誰敢惹?
單梓豪氣瘋了。
狗籃子黃威怎麼這麼倔呢?
不過,他還真不能對黃威怎麼著,丫是自己班裡和大家玩得不錯的小哥們,孔奕澤要敢動手,帶來的兩個小弟都不樂意。
「黃少!」
單梓豪深深吸一口氣,耐心的打著感情牌。
「兄弟對你怎麼樣?之前,和上戲的同學聚會,別人我都沒帶,帶著你了吧?」
黃威頓時軟化了。
桀驁不馴的小黃毛嘆著氣,急得直撓頭皮。
「老單,我踏馬是為你好!你幹嘛非得和韓烈正面懟?不信你問問小成他們幾個,那逼不是正常人!」
「叫哥!」
小成表情嚴肅的提醒了一聲,生怕黃威在背後叫習慣了,以後當面禿嚕嘴。
單梓豪、周慈、孔奕澤,看傻嗶似的看著小成。
「你們不懂。」
小成搖搖頭,目光悠悠,好似再次看到了那次衝突……
「烈哥絕逼是精神有問題,不管平時看上去再怎么正常,他骨子裡都不是一個正常人。」
「噗!」
孔奕澤嗤笑出聲,不屑搖頭。
小成沒理他,鄭重的提醒單梓豪:「豪哥,只要你看到過那種毫無感情的空洞眼神,你就懂了。」
「真的!」
上次陪著黃毛被嚇哭的另一個同學,蒲海濤,煞有介事的接茬。
「那大哥一手羊角錘,一手佛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你看,就好像在看著一塊死肉。
嘴裡念著那個邪經,什麼繩獄鞭撻、幽閉刑牢、如是我聞、死有何苦之類的,聲音一板一眼好像機器似的,臥槽,那天真給我們嚇尿了!」
單梓豪是個挺擅長腦補的孩子,聽著海濤繪聲繪色的描述,眼前出畫面了。
而且,他是見過韓烈那種眼神的。
那天在食堂,韓烈直勾勾的看了自己兩三秒,那眼神確實邪性。
霎時間,他有點猶豫了。
周慈想像不出來那種畫面,有點半信半疑的,不過他最陰最惜命,一直都沒想過強出頭,只打算讓孔奕澤衝鋒。
孔奕澤的畏懼程度最低。
「切!精神病多個瘠薄毛?拳頭大才是真理!當面放對,老子讓他一隻手!」
「呵呵……」
黃威輕輕一笑。
那天,404寢室里總共有六個人。
黃威、丁丁、小東北,小成、海濤、大牛子。
小成和海濤都開了口,大牛子不甘落後,幫著勸了一句。
「大哥們,真的,真別跟烈哥正面衝突,這種心理不正常的人,只要惦記上你,那就不是一時的事兒,而是一輩子的事兒。
你能保證在學校里一點破綻都不露嗎?
你們現在群毆人家,是挺爽的,他一個人肯定打不過。
之後呢?
走走道咔嚓一下,背後一錘子掄到後腦勺上,腦漿子糊一牆。
睡睡覺身上忽然騎上來一個人,脖子被繩子一勒,吊死鬼啥樣你啥樣……
有意思嗎?真沒必要!」
單梓豪、周慈、孔奕澤面面相覷著,確實有點發毛。
一想到那種時時刻刻提心弔膽的生活,心裡不可能不嘀咕。
所謂三人成虎,現在遠不止三個人在強調韓烈的不好惹。
之前單梓豪和丁丁、小東北打聽韓烈的時候,就受到了強烈警告,再加上死活不肯下場的黃威……
最不信邪的孔奕澤都有點打退堂鼓了。
周慈一看孔奕澤的狀態,心裡頓時一激靈——不行,好不容易攛掇來的,他可不能縮!
眼珠子一轉,餿主意馬上就來。
「兄弟們,誰說我們要跟韓烈打正面了?」
「嗯?」
屋裡頭七八個人,齊刷刷看向周慈。
小陰比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再給他把扇子,都能演諸葛亮了。
「四樓和二樓不一樣,11點就熄燈,對吧?」
大家眼睛忽然一亮。
「所以咱們可以這樣——先藏到對面的405,等到11點整,電一停燈一滅,拿鑰匙把門一開,兄弟們一擁而上!
四五個打一個,他拿什麼反抗?
而且剛熄燈的時候人眼有個適應期,這時候他什麼都看不清,咱們別吱聲,打完就跑,他知道是誰幹的?」
「對啊!」
孔奕澤一拍大腿,特別興奮:「這不等於是白打一頓?」
單梓豪嗷嗷直叫喚:「對,干他!」
他們幾個開開心心的商量著,黃威卻依然搖頭:「不行不行,找不到你們,還找不到我嗎?拿我鑰匙開門肯定不行……」
搞笑,我又沒惦記潘歌,和韓烈能有多大仇?
愛咋咋地,反正我不摻和!
值此關鍵時刻,單梓豪終於不再客氣,陰沉的看著黃威。
「兄弟,沒人要求你動手,只要你把鑰匙借我們。上個月你欠我12萬,我沒急著找你要吧?這麼點面子你都不給?」
周慈跟著唱紅臉:「黃少,用你鑰匙只是一種預備,11點整,那逼未必會鎖門,八成是用不到的。
如果鎖門了,用到你的鑰匙,你也可以解釋嘛!
自從你不住寢室之後,鑰匙一直扔在班級里,不知道誰拿的。
只要瞞住丁丁和小東北,他上哪兒猜去?」
單梓豪馬上又接一句:「只要你幫我這一次,之前的帳一筆勾銷!
我拿12萬用一次你的鑰匙,乾的還是替你出氣的事,兄弟,你要是再不給面子,咱們以後真沒法處了!」
「誰是自家哥們,誰是外人,你得分清楚!」
孔奕澤暴躁的懟上最後一句,黃威徹底沒轍了。
「草,服了你們了!」
黃威又是頭疼,又是無奈:「我可提前跟你們講清楚,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可能幫你們動手,有什麼結果你們自己扛……」
「行了行了,我們心裡有數!」
單梓豪大喜過望,和周慈對視一眼,美滋滋的收下鑰匙。
眼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一行人不再耽擱,轉戰405寢室。
小成、海濤、大牛子都是405的,再加上單梓豪、周慈、孔奕澤、黃威,以及兩個小弟,整整9個人擠在寢室里吹牛打屁。
黃威說是不摻和,但是依然想近距離看看熱鬧。
在他看來,韓烈的這頓打是挨定了。
反擊?
別鬧了,聽聽他們的計劃,奧特曼來了都得被干趴下!
「大家在外面別吵吵,擰門的時候動作儘量輕一點,然後一把推開門,集體沖!」
「對對!別給他反應時間!」
「小虎你沖在最前面,狗比不認識你,你用床單把他一套,完活。」
「那逼如果在床上,澤哥,你最高,你踩著凳子把他罩住,就用被子,一拉,直接蓋住腦袋,然後咱們就拿鋼管給他松松骨頭!」
「好!但是大家注意,千萬別打頭!」
「要是在下面,我看,就別用鋼管了吧?沒有棉被隔著,要是打到腦袋,容易出事。」
「對對對,在下面的時候,按住一頓踢就完事了!」
「那要是在洗手間呢?」
「在洗手間最好!」
周慈嘿嘿嘿一陣陰笑,小眼神那叫一個興奮。
「咱們在外面把門給別上,回頭去找點繩子什麼的,咔嚓咔嚓一系,傻嗶你就在洗手間過夜吧!」
「妙啊!」
單梓豪一拍巴掌,開心壞了。
「洗漱的時候總不可能帶著手機吧?咱們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草,你可真特麼損!但是……我好喜歡!嘎嘎嘎嘎!」
周慈的主意讓所有人都嗷嗷狂叫起來。
不用打架,沒有風險,又能把對面收拾得鬼哭狼嚎的,太有意思了。
「如果真在洗手間,明天白天梓豪你再想辦法拖住丁丁和小東北,咱們可以把那傻嗶關起來至少兩天!」
「臥槽!太可太踏馬爽了,哈哈哈哈!」
一群人狂笑著,興奮又期待,愉快的熬到了10點整。
周慈叫另外一個小弟下樓,去寢室外面盯著404的窗戶。
「周哥,沒開燈!」
周慈在電話里吩咐:「行,你盯著,什麼時候開了燈,什麼時候給我匯報!」
小成和黃威沒有摻和他們的計劃,在一旁聽著。
海濤忽然問:「如果是丁丁和小東北呢?」
單梓豪擺擺手:「他倆出去玩了,好幾個咱們班同學,今天肯定不回來了。如果真回來,剛子會通知我的。」
大牛子還是有點擔心:「我聽小東北說,大二的方哥和劉哥都挺喜歡韓烈的?」
「屁!」
單梓豪不屑撇嘴:「場上的那點交情,算個叼毛?」
周慈笑道:「放心吧,除了咱們哥幾個,誰都不知道我要搞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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