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是殘忍!(2/2)
周慈笑道:「放心吧,除了咱們哥幾個,誰都不知道我要搞韓烈。
我和梓豪已經兩天沒下樓了,就為了待會兒那一刻,今天,誰都攔不住咱們弄趴下那傻嗶,我說的!」
「好!」
大家歡欣鼓舞,摩拳擦掌,靜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結果,一直等到10點45,404的燈都沒亮。
單梓豪等得心裡直發毛。
「媽的,狗雜種不會是不回來了吧?」
正急著,小弟突然打來電話。
「大哥,404回來人了!」
單梓豪精神一振,急忙給小剛發信息:「你們還在外面玩著呢?」
「對,我們都在,咋了豪哥?」
「沒事兒,你玩吧!」
周慈一拍巴掌,抄起鋼管,哈哈大笑:「妥了,萬事具備!」
單梓豪振臂高呼:「哥幾個,10點59分,準時跟我出門!搞了那傻嗶,我請大家去繽紛年代嗨皮!」
那幾個主力軍壓抑著聲音,嗚嗚嗚的歡呼了一陣。
時間,緩慢而堅定的走向11點。
……
韓烈回到寢室時,小哥倆不出意料的還在外面浪。
之前在MW已經洗過澡了,又享受了Lious的按摩服務,韓烈有點累,但更多的是放鬆和通透。
11點準時睡覺!
換上睡衣,烈哥舒舒服服的抻了個懶腰,感覺今天實在太美好了。
雖然多出來150萬負債,但是,欠潘歌的能叫欠嗎?
相處得那麼「愉快」,欠條都沒讓我打,那叫零花!
打開手機看了看,小受潘挺消停的,估計是在家裡生悶氣呢。
她是典型的當面笑嘻嘻,背後MMP。
強顏歡笑一晚上了,是得給她點私人空間好好緩緩……
狗男人壞笑著,一抬頭,忽然看到了棚頂上多出的兩枚吊環。
膨脹螺栓接不鏽鋼環,一左一右,間隔一米左右。
韓烈一拍腦門,想起了老王下午打的電話。
仔細找找,很快在黃威的桌子上找到了成套的白綾和組合環、帶。
烈哥饒有興致的把東西全都掏出來,開始安裝。
老王辦事挺靠譜的,用得著的用不著的,幾乎什麼都有,可以隨意組合。
韓烈先把白綾掛了上去。
系好之後,高度可調,整整三米五的空間足夠韓烈鍛鍊了。
從體操性質的吊環,直到極限性質的仰臥起坐,基本上所有的功能都可以滿足。
烈哥滿意極了,決定明天表揚老王兩句。
單層的白綾看起來特別薄,不過,真正束起來以後,輕輕鬆鬆承受得住500公斤以上的拉力,隨便怎麼折騰。
而且不傷手,比安全織帶強太多了。
唯一的問題是……
韓烈沒整明白應該怎麼系吊環。
正常應該是左右各打一個死結,然後分別掛上手握環來著。
不過現在單匹白綾從兩個環里穿過,尾端用死結繫著卡扣,從半空中垂下,不像是健身道具,倒像是……
韓烈靈光一閃,忽然間想起了公園裡那些神級大爺的自殺式健身。
於是,他興致勃勃的嘗試了一下。
踩著椅子,把腦袋伸進去,把白綾的下面展開一些,增加接觸面積,兜住下巴。
然後,慢慢的往前踏空……
喲呼!~~~
真的可以!
閒得蛋疼的烈哥成功的把自己掛了上去,在半空中飄飄蕩蕩的,稍稍有點勒,但是一點都不疼。
對了,大爺們掛上去是想鍛鍊哪裡來著?
韓烈沒想出來,但是一點都不影響他的開心程度。
唯一的一點遺憾是——可惜小舅子沒回來,不然可以給我拍張照片……
正愉快的吊著,咔的一聲,燈熄了。
沒意思。
烈哥有點掃興,正準備下來,收拾收拾去睡覺,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小東北和坑貨小舅子回來了?
韓烈下意識的垂下頭,同時放鬆腳尖和雙手,掛在那兒不動了。
下一秒,寢室門被哐當一聲大力推開,一下子衝進來好幾個人。
烈哥懵了。
……
在衝進404寢室之前,單梓豪心中有過許多的幻想。
懵嗶的狗東西韓烈。
下意識眯起來的眼睛卻掩飾不住慌張和恐懼。
狗東西抬手遮住眼睛,驚慌失措的問:「你們是誰?」
回應他的是小虎的一記大飛腳。
現在,我,單梓豪,馬上便會告訴你,到底什麼是殘忍!
求饒聲、哭泣聲、慘叫聲……
哭吧,叫吧,絕望吧!
然而耶穌都救不了你!
在你血肉模糊的臉上刻下永恆恐懼的,便是你爹我,單梓豪!
但你不會知道,你只能懷疑,卻永遠找不到證據。
什麼是殘忍?
這才是最大的殘殘殘殘殘……
單梓豪只衝出了一步,忽然瞪大眼睛,卡帶了。
小虎比他多衝出去一步,原本預定的起個大飛腳,結果右腳剛起來,左腳忽然一軟,咔嚓一下,跪到了最前面。
孔奕澤的積極性很高,打架是他最喜歡的事。
所以,他緊隨其後,孔武有力的右手緊緊握著一根鋼管。
現在,孔奕澤石化了。
周慈又奸又滑,跟在最能打的孔奕澤身後。
然後,砰的一下,撞到了老孔寬厚的後背,撞得鼻頭一酸,眼冒金星。
氣得破口大罵。
「草,你他媽的嘚嘚嘚嘚……」
罵到一半,周慈瞪大眼睛,從老孔和小虎中間的縫隙里看到眼前這一幕,牙齒開始不受控制的打顫。
總共只衝進來四個人,現在,全都堵在門口兩米範圍內,凝固成四座雕塑。
黃毛、小成、海濤、大牛子面面相覷著,感覺到了不對勁。
打不打都應該有點動靜吧?
現在介是啥情況?
404和405的大門全都敞開著,哥四個站直身體,踮起腳,齊刷刷的往404裡面一瞅……
媽耶!!!
寢室里已經熄燈,但走廊的頂燈卻始終亮著。
光明和黑暗,在404寢室里兩米處形成分明的交界。
黑暗中,高高吊著一具……一具死屍?
404的陽台門沒有關,魔都並不凜冽的冬日寒風從陽台吹過,循著對流,穿到走廊。
窗簾被卷了起來,鼓盪著,像是張牙舞爪的兩面死神旌旗。
寒風吹得那具屍體飄飄蕩蕩,晃動的幅度不大,但是月光從後方潑灑進來,投出一個不安分的影子。
就好像是在咆哮。
窗簾回落,影子變淡,可那張臉卻又變得清晰一些。
正是今天的目標!
窗簾又被吹起,月光灑落,那張臉又重新藏進陰影中,叫人從心底里感到發毛。
「咋咋咋咋回回回事?」
周慈嚇完了,大腦里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問出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摟住了前面孔奕澤的腰。
親哥,我需要一點安全感!
孔奕澤不但沒能給他安全感,反而被周慈突然摸過來的手嚇得渾身一激靈。
「媽呀!」
「噹啷!」
「臥槽!」
手一軟,鋼管再攥不住了,脫手掉落,發出噹啷一聲,結果又把單梓豪給嚇得大叫一聲。
「你特麼有病啊?!」
孔奕澤就感覺膀胱肌和括約肌都有點不聽使喚的意思,尤其是前面,好像漏出一丟丟,於是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不就是個自殺的死人麼?怕個瘠薄毛!」
「對對對!」
周慈拼命點頭,管你說什麼呢,反正你說的都對。
他是真沒見過這種事,而且和預想中差得太多,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衝擊。
孔奕澤感覺自己行——不行也得裝得很行,不然多丟人啊?
於是,壯著膽子,往前挪出一步。
「趕緊打120,我去把他放下來……」
勇敢澤澤,不怕困難!
孔奕澤剛給自己打完氣,正要再挪第二步,瞳孔突然劇烈收縮!
眼前的死人,是不是……動、動、動了一下?
孔奕澤以為是自己太害怕,看錯了,於是瞪大眼睛……結果那個傳聞中的變態精神病,忽然真的抬起了頭!
「媽呀!」
勇敢澤澤忽然一蹦老高,攀上了黃威的床鋪欄杆,然後雙腿一翻,左腿翻到了床鋪上。
然而餘勇到此為止,他腰軟腿軟,右腳實在翻不上去了,於是只能雙腿一夾,半吊在了黃威的床欄杆上。
像只瑟瑟發抖的大馬猴。
後方,更是一片兵荒馬亂。
「我草草草草!」
Duang!
周慈轉身就跑,然後一頭撞在剛好豎在身後的房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腦門最先觸門,當時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兵荒馬亂中,跪在那兒正要爬起來的小虎,下意識的以撅著屁股的姿勢抬起頭……
正正好好的看到了韓烈從垂著頭,慢慢抬起頭的整個過程。
噗通!
小虎眼睛一翻,撅著屁股磕了下去。
太爺爺,快過年了,您在下面好好享受,不用想我……
嗚嗚嗚嗚!
最後只剩下一個單梓豪,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動,實在是動不了。
渾身上下,只有腿在哆嗦,牙在打顫,其餘的器官全都罷工了。
嘚嘚嘚嘚……
牙都差點沒磕碎。
直到韓烈完全抬起腦袋,用那種空洞洞的眼神直勾勾的看過來……
視線相對的瞬間,豪哥胯下一熱。
呼……終於舒服了。
什麼壓力、什麼恐懼、什麼絕望,全都釋放了出去,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大腦,一個念頭都不復存在。
耶穌啊,就讓我死在此刻吧……
黃威遙遙的看著這一切,大大張著嘴巴,又被喚醒了那天午睡時的恐懼。
但是和上一次相比,這一次,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慶幸。
果然,我就說嘛,這破逼寢室,進都不能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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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棍!6666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