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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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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不一樣。」和她在一起,做什麼都很有意思。

裴奚若美得眉眼彎彎,抬指回了徐潮生:「那他小時候看什麼?」

徐潮生直接給她發來私聊。

徐潮生:「做題啊!行哥那時候是競賽狂魔,不然怎麼高二就保送了。」

徐潮生:「這世界上,遇到難題會興奮的人有兩種。」

徐潮生:「一種是變/態,另一種是誰你知道嗎?」

裴奚若下意識問:「誰?」

徐潮生:「行哥。」

「……」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兩人也是同一個物種吧。

裴奚若瞄了瞄身旁的傅展行,忽然有種,想見識見識的衝動。

她沒有想到,這個機會不久後竟真的來了。

開春以後的第二周,恰逢傅展行母校百年校慶。

校友會的邀請函,早早便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到校慶這天,傅展行帶了裴奚若一同前往。

平城春日裡風很大,裴奚若穿著薄薄的大衣,頭髮被吹得亂飛。她依然保持著櫻花粉小波浪的髮型,妝容艷麗,挽著傅展行的手出現在校園裡,如同對比鮮明的花瓶與山水畫。

好幾位成功校友看到她時,眸光都愣了一瞬。像是想不到傅氏集團的太太,竟然是這麼個好看到有點妖的女人。

不過,他們到底見過世面,很快就斂了驚異的目光。

此次校慶致辭的男人,是位年輕企業家,裴奚若坐在禮堂里,恍然有種回到中學時代的錯覺。

「真沒想到,以前這種時候,我都是溜出去的,現在卻心甘情願陪你來聽。」她湊近他小聲道。

傅展行捏了下她的手,「我帶你去走走。」

知道她會無聊,他特意讓校友會安排了角落的位置,出去很方便。

這所中學歷史悠久,校園裡隨處可見枝葉繁茂的樹木,春意初來,不少都發了新芽,襯著幾幢鉛灰色舊式磚房建築,有種歲月積澱的美。

兩人在校園裡閒閒逛著,見了不少學生抱著書行色匆匆,即便是校慶日,也沒有放鬆一把的意思。

學校這半天沒安排統一上課,圖書館就人滿為患。

裴奚若想起徐潮生的話,忽然對他的日常很好奇。

傅展行的回答卻很乏味,「就是做題、運動、吃飯、睡覺。」

「那打不打豆豆?」她靈光一現。

他顯然聽不懂。

裴奚若笑開,把這個冷笑話講給他聽,末了道,「我知道為什麼你迷我迷得欲罷不能了。」

「嗯,為什麼?」他腳步站定,亦洗耳恭聽。

「因為你解不開我這道題呀。」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講,就是他對她,有濃濃的探索欲與征服欲。

「錯了。」傅展行卻道。

「什麼錯了?」他不是遇到難題會興奮的學霸嗎?碰到她這麼難相處的,當然要處一處看了,結果,在嘗試的過程中就愛上了她,邏輯很完美。

他牽住她的手將人拉近,輕聲道,「是解開以後,依然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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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傅展行要去國外出差。

裴奚若嘆氣,「我要獨守空房了。」

他翻過一頁書,餘光掃到她,「你不是應該高興?」

她斜斜地躺在他腿上,彎唇一笑,「被你發現了。趁你不在家,我要好好養養身體,吃很多很多大補的東西。」

傅展行一哂。

大多數時候,控訴的人是她,勾他的人也是她。

「不過你不在,我看電視都沒人提醒我這是誰了。」她又只能看動畫片了。這還蠻遺憾的。

他放下書,撩起她一縷髮絲,「我對你的重要性,就這麼點?」

她伸手捏捏他的臉,哄道,「當然不是。」

隔天,傅展行很早出門,沒有叫醒她。

裴奚若自然醒來之後,發現他給她留了條消息。

她看完,連忙打開電視,叫來星期五。

果然,和他說的那樣,將星期五和電視連接,針對電視屏幕上的畫面,星期五會自動進行人臉識別,屏幕角色的身上,就會跳出相應的名稱。

裴奚若簡直愛死這個功能了,她找了好幾部精彩的電視劇,天天看。

她誇他:「老公超級棒。」

夸完之後,傅展行就「失寵」了。

他幾次發消息來,她都說自己在看電視。

好在,傅展行不是粘人型老公,本就忙得沒時間發消息,也不是愛發消息的人,知道她安安穩穩待在家,追劇追得入迷,便沒有頻繁聯繫。

這給了裴奚若可趁之機。

兩天後,她乘上了飛往倫敦的航班,預備給他一個驚喜。

沈鳴是她的「共犯」。

在機場,他接到她,感動得讚不絕口,「太太,您太有心了,傅總見到您,一定很高興——我現在可以告訴他了吧?」

「不可以,」裴奚若眼梢彎了彎,似是有了個壞主意,「你把他房卡給我就好了。」

又一天連軸轉的會議結束,傅展行用餐過後,照例回到套房。

他抬腳走進主臥,邊微微扯松領帶,餘光掃過床上,忽而看見一道人形。

很顯然是個女人,像個蠶蛹似的,從頭到腳都裹在純白的被子裡,他掃一眼就瞥開視線,正要叫保鏢,卻看見那被子輕輕一動。

裡邊有人嗲著嗓子,用十分做作的聲線道,「傅總,人家來伺候你呀。」

不等走到她身邊,他笑意已勾起。

伸手掀她被子時,裴奚若反應更快,從被子裡露出頭來,紅唇彎出一抹弧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她大概在被子裡藏了很久,臉上還帶著被悶出的些許緋紅,髮絲也很凌/亂。

傅展行彎腰親吻她,「很驚喜,很意外。」

忙碌於工作時,分明沒覺得時間多難捱。可此刻見到她,才知道想念比他以為的更濃烈。

「我看,你分明是想叫保鏢把我扔出去。」她指出。就是害怕這個,她才故意出聲。

傅展行選擇不回答。

「只怕,你剛才差點就叫我滾了。」她可憐兮兮的,繼續道。

他好笑地親她一下,解釋,「你藏的那麼嚴實,我沒認出來。」

「那如果是陌生女人,你真的會叫她滾?」裴奚若仰著頭。

「嗯。不然呢?」

「我聽朋友說,以前有很多女人爬過你的床。」

「都被扔出去了。」

按理來說,這時,多少應該追究一下「多少女人偷偷爬過你的床」的事。但裴奚若的思路卻很清奇。

她感嘆一聲,十分愉悅地捲起被子,在他的床上翻到這頭又翻到那頭,「你的床啊,只有我滾不下來,還可以在上面滾來滾去。」

傅展行正欲提醒,心念稍轉,又沒有開口。

裴奚若很快就自己發現了不對。

她來回滾了幾下,就讓被子纏住了,掙脫了好幾下才終於脫身,正要爬出來,卻忽然察覺上方一暗。

「……你要幹什麼?」她突然慌張,周圍都是被子,她爬也爬不出去。

男人覆壓在她上方些許,嗓音輕動,「再滾一圈,下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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