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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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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氣沖沖的阿留轉身進入宗府,這宗雲潺是吃錯藥了嗎?

府里僕人看到阿留都鬆了一口氣,原來宗雲霄那個小霸王看到阿留不在,差點把宗府翻了個底朝天,今日宗敖和宗雲霄都不在家,他還真是無所忌憚了。

這哥倆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阿留頭疼的想著,走向了清風閣,半路上卻遇見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人。

阿留一遲疑還是上前打招呼:「二叔向來足不出戶,今個兒怎麼破了例了?」

宗滄明眼睛望過來,裡面有些說不出的深邃:「阿霄為了找你,都跑到我的文淵閣翻了一遍,我被他吵得只能出來轉轉。」

阿留低頭一笑:「二少爺真是越發胡鬧了,我不過是上街一趟,他卻這般大費周章的找人。」

阿留腳下不停,眼見就要路過宗滄明,他又開口:「阿瑾,那日…宴席上我有一事不解,你能否為我解惑?」

阿留只得停下來,轉身看向宗滄明,見他又開口:「徐太醫說阿瑾你中毒尚淺,可是白蘇臨死前的模樣似是對這個說辭…頗是不屑一顧,阿瑾你說她說發現了什麼不對才會如此?」

這宗府簡直是人精扎了堆了,阿留心裡嘆氣,面上不顯:「這我也不清楚呢,已死之人的心思自是無人可知的,可惜宗伯伯追查了這麼久,也沒有她幕後之人的下落,我也很想知道這究竟是何緣故呢。不過沒想到…那日風波中二叔你不關心我身體如何,卻是先注意著一個丫頭所言嗎?」

阿留雖是笑著,卻故意露出幾分落寞,宗滄明心裡一滯,眼裡帶上了幾分探究:「阿瑾誤會了,我只不過是一時好奇而已。還有,之前你和我說過的「仙人之說」,讓我想起了很多年前我遇見過一個…小女孩,因為她也這樣說過。」

阿留笑容不變:「我不過是隨口一提,這樣說來我和二叔口中那個小女孩倒是還真有些共同語言了,日後有機會定要見上一面。」

宗滄明一愣,似是沒想到阿留會是這個反應,難道是自己想錯了?他垂下眼眸開口:「我也再想日後能否再遇見,因為當年我回去那個尋她,卻再沒了她的人影。」

「司瑾,你跑哪去了?為什麼都不帶我,虧我找了你這麼久。」得了消息的宗雲霄匆匆趕來,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阿留歉意的宗滄明一笑,就被宗雲霄拉走了。

一路上宗雲霄喋喋不休的抱怨著,阿留面帶微笑,似乎是在認真的聽著,可是心思早就飛出了老遠。

原來,當年他是回去尋過自己的,自己卻偷溜出去找他,就這樣兩人生生錯過了這麼多年才重逢。可是重逢的時間是錯的,還是不認為好,免得日後…徒增傷感。

過了幾日,松鼠突然又來送信,這次的內容卻讓阿留心裡一縮,匆忙出府,宗雲霄卻非要跟著。

「聽說這望月樓,最高十五層每月推出一個奇珍異寶,過了他們出的難關才能拿到。這望月樓的東西都是極為罕見的珍寶,出的題目也是有文有武極為刁鑽,也這個月不知是何人能拿下這做為籌碼的奇珍異寶。」

路過街上的望月樓,阿留狀似無意的開口。

宗雲霄卻是聽了進去,倨傲的開口:「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且在這等著,小爺我這就把那奇珍異寶給你取來。」

宗雲霄抬腳入樓,還不忘叮囑阿留在樓下等著。

看宗雲霄入樓,阿留毫不遲疑的抬步走向另一個方向。

剛踏入茅草屋,就看到一熟悉的面孔,正是曾經見過兩次的刀疤臉婦人,松鼠送的消息也是這個。

看著司瑾頗為親近的挨著那刀疤臉婦人,阿留目光一縮。

隨後司瑾見她進來,非常開心的過來拉著她的手開口:「阿留,我…我找到了我們母親了。」

司瑾面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阿留卻是眉頭一皺,母親?是傳言中為司峰山將軍殉情的葉楣?

司瑾看阿留不語,才反應過來:「阿留你應該還不曾見過她,這就是我們的母親……」

「這句母親,奴婢是萬萬不敢當的。」葉楣開口,低眉順眼的顯得極為恭敬。

司瑾一愣,滿臉不解,阿留拉著她落座,靜等葉楣開口。

「奴婢忍辱偷生苟活著,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說出這個,一直被我埋在肚子裡秘密。」葉楣起身跪下,司瑾下意識站起來,阿留卻是不動,「奴婢並不叫葉楣,奴婢的真實姓名是梅葉。兩位小主子並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奉主之命,看顧你們。」

「你主子是誰?」阿留開口。

葉楣抬頭,滿是刀疤的臉上一雙眼亮的嚇人:「茯泉開國女皇——衛雲青,而我是主子的貼身女婢梅葉。」

三十年前,衛雲青只是一個剛及笄的武館女子,地處茯泉一帶。自衛雲青少時,此地就戰亂不斷,民不聊生。而衛雲青愛胡鬧,和父母走南闖北認識不少人。

於是在看到此地平民一直深受兩國戰亂困擾,導致無人相管,流匪不斷。她便廣結英豪,在茯泉兩岸駐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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