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洗鉛華 >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2/2)

目錄

衛清歡卻是又繞到他眼前開口:「師兄,過了明日你可就見不到我了,怎麼不趁此機會多看我幾眼呢?」

「你……」白子峻睜眼,眼裡滿是怒意,「怎麼能拿這種事說笑。」

「我錯了我錯了。」衛清歡舉手投降,眼珠轉了轉開口,「師兄,我看出來了,你對姐姐可是…頗為不同。」

最後幾個字加重的音調,還滿臉怒容的白子峻也是有了幾分尷尬。

衛清歡偷笑,又一本正經的開口:「師兄的為人,我向來是清楚的,日後我就將姐姐託付給你了。」

白子峻心裡嘆氣,終於不再提剛才話題:「你…莫要胡說,司姑娘心思不在我這裡。」

衛清歡拍了拍白子峻肩膀,開始回程,一邊走一邊說:「師兄別說這泄氣話,在我看來,師兄可是這天底下頂好的人物,姐姐又怎會不動心呢?不過我有點好奇,我和姐姐長了一張面容,你為何對姐姐動了情呢?莫不是你之前對我…暗藏賊心?」

白子峻知道衛清歡是為了轉移他注意力才這樣說,心裡微酸,面上卻配合她露出嫌棄的表情:「司姑娘和你這個毛猴子才不一樣,人家知書達禮溫柔賢惠,你天天恨不得上竄下跳,在我看來,你們二人可是大大的不同。」

「哦~~原來師兄喜歡溫柔賢惠的呀,真是…迂腐的偏見啊。」

「你這張嘴,竟說些不好聽的話。」

………

兩人漸漸走遠,卻沒注意到一棵樹下躲著一人,正是她們口中的司瑾。

司瑾捂著自己的嘴,手一直在抖,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唯恐被人發現,眼淚卻是止不住的流。突然有人靠近,抬頭看卻是梅葉,司瑾終是忍不住,一頭撲進她懷裡。

「娘……」

梅葉一手輕拍司瑾,嘴角卻是在無人看見之處勾起。

第十日。

宗府一片壓抑的氣氛,每個人臉上都是愁雲密布,閉門不出。一直待在家裡的大少爺宗雲潺突然被鍾望秋叫了出去,二少爺宗雲霄心裡難受,自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衛清歡輕易的就進了宗敖院子,只見宗敖已經滿頭白髮,皺紋布滿了一張面孔,露在外面的手背也是像枯樹皮一樣。

衛清歡推起輪椅就走,宗敖勉強掙了睜眼皮,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一路順利的出了院子,偶爾碰見的僕人也不敢多問。

然而未到後門,突然冒出一堆人,為首的卻是宗雲潺。

衛清歡心底一沉,看來是鍾望秋反悔了。

宗雲潺一步步走近,眼裡含冰:「司瑾,你要帶父親去哪裡?」

衛清歡握緊了推輪椅的手:「大少爺,我有解十日壽的法子,你讓我走,我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宗伯伯。」

宗雲潺臉色並未有半分鬆動:「世人皆知十日壽無解,望秋告訴我,你讓她來引我出去,父親這已經是第十日,你此番還想做什麼?」

衛清歡手握的越來越緊,不能再拖了,時間有限,當下開口:「宗雲潺,你信我一次可好?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宗雲潺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衛清歡蒼白卻堅毅的面容,他開口:「父親是因為你才中的毒,我受父命不為難你,你莫要耍什麼把戲了。」

衛清歡眼裡的希望一點點破滅,怎麼辦?難道要把換命之術說出來,這可是三國之內明令禁止的禁術,說出來幾人能信?

眼見宗雲潺已經走進,衛清歡突然回頭看向宗敖,開口:「宗伯伯,你信不信我。」

宗敖無力開口,滿是混濁的眼裡卻是不動搖的慈愛。

衛清歡一狠心,抽出袖刀,放到宗敖脖頸處:「宗雲潺,你不信也罷,但是我是必須要出府。」

宗雲潺腳下一頓,眼裡崩出暴怒:「司瑾,你可知你是在做什麼?你刀口對著的,是把你當女兒看顧的人。」

衛清歡一手挾持宗敖,一手推著輪椅向外走去,面上帶著豁出去的決然:「你們都給我讓開,統統不許上前。」

府里侍衛一時之間不敢動,讓出了一條路衛清歡就這樣挾持著宗敖走出去,後門有師兄接應,到了門口就好。

就在快到門口之際,突然聽到那個心底里記念的聲音:「阿瑾,你這是在做什麼?有話慢慢說。」

對上宗滄明擔憂的眼神,衛清歡心裡仿佛被刀捅了一下,是老天爺最後給她的仁慈嗎?有生之年還能見他一次,那就最後再利用一次吧。

衛清歡一手扶持著宗敖上馬車,回頭看向宗滄明開口:「仙人哥哥,你還記得九年前祁家後院的那個小姑娘嗎?」

宗滄明身體一瞬間僵了,下意識竟然要按著輪椅起來,卻失力跌了回去。

「我還有很多話想和仙人哥哥慢慢說。」衛清歡笑著,可是面容卻分外苦澀,她話語一轉,語氣犀利:「請你信我一次,攔著宗雲潺,等我…回來。」

宗滄明眼裡驚疑不定,卻是下意識命令南嶽攔下追擊的眾人,南嶽心裡不願,卻見宗滄明厲聲開口:「難道你是想讓我來動手?」

南嶽心裡一驚,他自是知道自家主子身體情況不能動武,只能從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