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二章 你可以在這建一座仙宮(2/2)
「麻煩你找個人設計協一下,房屋的建造我自己來就可以。」
「你自己?」李新竹聽後微微一怔。
「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修行了。」王安主要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在這裡修行。
若真是用外人搭建木屋,很難保證他們不會出去亂說,畢竟在這深山中建造房屋本來就是件稀奇的事情,更是一件值得八卦的事情。
他已經想好了,就在山中就地取材,這到處是木材,一天建不起來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
「行,我找個優秀的設計師給你設計一下。」李新竹點頭應承道。
「走吧,下山吧。」
兩個人下了山,從這裡到公路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當他們來到停在路旁的汽車旁的時候,發現車頭前面躺著一個老人,見他們來了就開始哎幼哎幼的叫喚起來。
「哎,來了,來了!」
「這會發了,看著很有錢的樣子。」
「廢話,能開那車的人能差錢了?!」
幾個人從馬路對面的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下子就把他們兩個人圍住了。
「哎,這是你們的車吧,開車不看路呢,你看把人撞得,你們說吧,怎麼辦?」
李新竹見狀直接樂了。見過碰瓷的,沒見過這麼碰瓷的。
「那你們說怎麼辦?報桉吧?」
「報桉?我們都很忙,沒那個閒工夫,痛快點,給五萬塊錢?」
「五萬?」李新竹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車前的那個哼哼唧唧的老人。「這老人這麼大年紀了,給五萬會不會少點,這樣,我給你們十萬吧?」
「真的?!」那幾個人聽後愣了,碰瓷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這麼康慨的主,居然主動加價。
「真尼瑪!」李新竹抬手就一個耳光直接把眼前一個一米八的漢子抽倒在地上。
「這麼個碰瓷法,你們這是要瘋啊!」
「上,給揍他!」見同伴被揍了,剩下的幾個人一下子圍了上來。
李新竹一聽樂了,抬手隨意擺開了一個拳架。「來,一塊上!」
噼里啪啦一通響,老虎欺負羊、幾個人瞬間倒在地上。
「老頭,是你自己走呢,還是我送你走啊!」隨後他來到那個蹲著的老人身旁蹲下來冷冷道。
那老頭眼前情況不妙,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速度快的好似脫兔一般,哪有半分年老體衰的模樣。
「嘿,這老頭跑的還挺快!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咱們走吧?」
兩個人上了車,驅車遠去。
啊,突然一聲慘叫從外面傳來,王安急忙落下了車窗,朝著外面望去。
「怎麼了?」李新竹見狀停下了車,扭頭望著窗外。
「剛才聽到了一聲慘叫,似乎是剛才我們碰到的那個老人。」
「慘叫,隔著玻璃你也能聽得到?這車隔音效果很好的。」
兩個人在車上等了一會,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倒是時不時的有汽車從一旁經過。
「走吧。」王安道。
兩個人離開的了這裡,李新竹將他送回老家之後就告辭離開了,說是回去請人給他做方案,很快就會出結果。
結果三天之後陸相宜來了山村之中,告訴他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李新竹被抓了,原因是他牽扯到了一起兇殺桉。經過陸相宜這一番描述,王安才知道那天他們從玉霄山上下來之後碰到的那些碰瓷的人都死了。
經過調查,他們死之前和王安與李新竹見過面,還發生了衝突,這是李新竹自己交代的。
「當時他們在碰瓷,是他們主動惹事,李新竹的確是和他們動手,但是下手是有分寸的,避開了他們的要害,我就在一邊,看得很清楚,他們幾個人根本就沒什麼大礙,頂多是軟組織挫傷,筋骨都沒傷著,絕對不會致命。你們屍檢了嗎?」
「已經屍檢了,他們幾個人都是死於心梗。」
「都是心梗,這也太巧了,這是絕對和他沒關係!」王安聽後道。
「的確是很巧合,一下死了四個人,我們得仔細調查,李新竹還是得接受調查。」
「我是不是也得跟你回去?」
「那倒不用,你又沒動手。」
李新竹在這裡聽到這話估計得眼淚汪汪的。
「那邊查到什麼了沒有,我是指他們出事的地方,那附近都是山林,他們都是什麼人啊?」
「附近一個村子裡的居民,無業游民,碰瓷慣犯,大事不犯,小事不斷,氣死守衛局,難死法院。」
「這種人留著幹什麼?」王安平靜道。
「話是這麼說,本來事情沒這麼麻煩的。巧了,上面派下來一個工作組,什麼都管的那種,這個桉子他們很關注。」
「上面?」王安聽後笑了笑,「看來我得回湖安一趟了。」
當天,王安就回到了湖安市,在守衛局裡見到了被關押的李新竹。
「抱歉。」這是王安見面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如果王安不帶著李新竹去那玉霄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李新竹現在被關押在這裡跟他有直接的關係。
「嗨,沒事,就當換個地方住兩天。」李新竹笑著道,「那幾個人都死了,是真的嗎?」
「都死了,死於心梗。」
「心梗,都是,這也太巧了。」李新竹聽後不禁道。
「是挺巧的,我問過陸相宜了,你再呆兩天就可以出去了。」
「知道,你不用擔心我,我在這裡面挺好的。」
陸相宜的辦公室里,一個俊秀的年輕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端著一杯茶。
「嗯,上好的山茶,你這挺會享受的啊!」
「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說吧,來湖安做什麼,為什麼抓著李新竹不放?」陸相宜直言道。
「我想見見那位王安。」年輕人喝了口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盯著陸相宜。
「要見他你不應該用這個法子,他這個人最討厭被威脅。」陸相宜聽後平靜道。
「你知道我這個人也是講原則的,就事論事,死的那幾個人的確是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