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印堂發黑 要出大事(1/2)
梁寒聽後沉默,扭頭看了一眼單面鏡那邊的王安,然後扭頭盯著陸相宜。
「你和他之間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嗎?」梁寒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是特事局的顧問,我請的顧問,更是我的朋友。」
嗯,梁寒點點頭。
「其實,你應該感謝我。」陸相宜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嗯?梁寒微微一怔。
「你該走了。」陸相宜擺擺手。
「不急。」梁寒出去打了一個電話,說了好一會,過了大概二十幾分鐘的時間,陸相宜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不可能,他這麼做純粹是為了個人的利益,您也知道他們和我們的關係。」聽了電話那邊的上司的話,陸相宜眉頭微微皺起。
「這件事情我不會讓步,一點都不會讓,要搞事那就搞!」陸相宜用平靜的與其說著強硬的話語。
審訊室中,王安靜靜的等待著,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兩個人,那位跟他交過手的年輕人看著有些緊張。
只有交過手才會體會到眼前這個人的可怕,就當前這個情況,只要對面的這個人想,他可以在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之內要了他們兩個人的命,輕而易舉,就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這樣的人還能坐在這裡接受他們的問話,還十分的配合,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千萬不能把這樣的人給逼急了,後果會非常的嚴重,所以他本人對上司的這種做法並不贊同,但是權大一級壓死人,他也只能服從。
「那是吐真劑吧,它的作用機理是什麼?」王安指著不遠處桌子上的那個盒子。
「主要原理是干擾人的腦部活動,使人進入一種特殊的鎮定狀態。」那個年輕人居然回答了王安的問題。
「你跟他說這個幹什麼?」一旁的同事驚訝道。
「閒著也是閒著。」
「我聽說這個會有副作用,使用了之後會變成白痴?」
「那是劑量控制不當導致的,正常使用的話不會有那麼明顯的副作用。」
嗯,王安聽後點點頭。
審訊室外,
「陸相宜,你在干擾我的正常行動,你這以下犯上!」
「喔唷,眉毛又動了,別扯了,什麼以下犯上?論級別我們兩個人是同級;談任務,我接到的通知是配合你提人,能讓你將這位顧問帶回來問話已經很不錯了,不要得寸進尺。」陸相宜的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和梁寒那種面無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說完話他直接來到了審訊室徑直來到了王安的身旁。
「抱歉,你現在可以走了。」他笑著對王安道。
「陸相宜,你這是在包庇嫌疑犯。」
「好大一頂帽子,找到證據再說,我說的是真證據,不是偽造,別老弄那一套,後果很嚴重的。」
「咱們走吧。」
陸相宜還真就帶著王安離開了。
「抱歉,給你惹來麻煩了,這個梁寒和我不對付。」
「不礙事,說實話我剛才還真想試試那吐真劑,看看我能不能抗住。」王安笑著道。
啊,陸相宜聽後一愣,「這算是什麼想法?」
「功夫嗎,不光要錘鍊肉體,還要錘鍊精神,煉身,煉心,煉神。」
「不是吧,剛才你還想著修行的事呢?」
「坐臥立行皆可修行。」王安平靜道。
「他跟上面說懷疑你殺了唐剛,還有一件寶物落在你的手中,想要讓上面的人動心。」
「丁耀真的被你們抓住了?」
「亦真亦假,我得到的消息是我們找到的是一具屍體,丁耀的屍體,他手中的那尊泥塑佛已經不知所蹤。」陸相宜如實道。
「這件事情怕是不會到此為止吧?那位梁處長是不是還會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呢?」
「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回到京城之後絕對不會善了,他這個人有個傳聞,只要挑眉毛就要死人,這幾天我看他挑了兩次眉毛了。」
「這麼霸道嗎?可惜我看他印堂發黑,怕是要出事。」王安這句話讓陸相宜一愣。
「是嗎,他要是在湖安出了事會比較麻煩,但是如果在湖安之外出了事那麻煩就會小很多。」陸相宜道。
「他怎麼回去?」
「押送著兩個重要的犯人自然是要開車,應該是兩輛車,他們自己一輛,另外的一輛車應該是外地派來的,他對我安排的事情不放心。」
「同事之間應該多關心一下,最起碼你得知道對方走哪裡,萬一出了事也好就去幫忙不是?」
「你說的是。」
兩個人相視一笑。
特事局,一間單獨的辦公室中,梁寒坐在沙發上,手指敲擊有節律的敲擊這桌子。
「明天我們就帶人離開湖安,押解的車輛從河城調。」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
這天下午,陸相宜就到了湖安的家中。
「他們明天上午出發,車是從河城調的,那輛車會在離開湖安不到三十公里的路上出毛病,修不好的那種。」陸相宜平靜道。
「不過按照我對他這個人的了解,他肯定是還準備了其它的車輛,而且很有可能不止一輛,車裡很可能還有全副武裝的人員,他的這個人辦事向來是很小心的。」
兩個人商量了好一會。
次日清晨,剛蒙蒙亮,梁寒就帶著人出發了,兩輛車,他們的車在前面,押解的車輛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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