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印堂發黑 要出大事(2/2)
次日清晨,剛蒙蒙亮,梁寒就帶著人出發了,兩輛車,他們的車在前面,押解的車輛在後面。
「奇怪,今天早車起來眼皮一直在跳啊!」開車年輕人輕聲都囔著。
「哪個眼皮啊?」旁邊那位姓何的年輕人問道。
「左邊。」
「好事啊,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小何笑著道。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坐在后座上的梁寒右眼皮跳動了幾下。
清晨,路上的車並不多,他們走的很快。湖安很大,他們一路前行,走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離開了湖安的地界。
「在前面的路口轉彎,從另外一條路。」坐在後面閉目養神的梁寒突然睜開了眼睛。
汽車轉彎,改變了原來的路線,進入了另外一條道路。又向前走了不到三公里的路程,就看到前面路邊停著兩輛車。
「停車,下車,換車。」梁寒簡單的幾個字,汽車打著轉向燈靠一旁停車,他們和後面負責押解的人員全部停下來,更換了車輛之後繼續前行。原本的車輛掉頭,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路上,繼續按照原先制定好的路線行駛。
針對這種變化,誰也沒有多說話,只是服從。
汽車進入了另外的一條大路朝著京城而去。
湖安城中,陸相宜看著電子地圖。
「中途換車,還走這條路,還真是夠小心的。」陸相宜伸手點了點一條路,然後再上面打了一個「x」。
「處長,前面在修路,我們需要繞道。」正在前行的汽車看到了前面的施工的車輛還有告知牌。
「繞。」梁寒看著遠處的施工車輛,然後跟隨著車流繞道。
走過了一段相對顛簸的道路,汽車的胎壓報警。
「車胎爆了,需要照個地方換胎。」
「不要停,繼續走。」梁寒冷靜道。
汽車又上了大路,車速保持在七十公里左右,走了十多公里,汽車開始明顯的晃悠起來。
「靠路邊停,儘快更換輪胎。」
汽車停下來,上面的司機下來更換輪胎,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人也下來,小心翼翼的在警戒著。
在車上,梁寒立即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換好輪胎之後,汽車繼續前行,沒過多久,汽車就進了一片山嶺路段,一邊是山嶺,一邊是山谷,到了這裡,汽車的速度都放慢了,忽然一塊山石突然從山頂上滾落了下來,開車的司機急忙閃躲,前面又出現了又有一塊石頭滾下來。
他急打方向盤,一下子翻落進了一旁的山谷,就聽噼里啪啦一陣響。
在汽車掉落下去的那一瞬間,車門打開,梁寒從後邊跳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住,俯身環視四周,伸手抓向腰間,神情凝重。
後面的車輛已經全部停下來,嗚嗚破風聲,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閃躲。身體卻以怪異的姿勢向後倒去,然後掉落進了下面的山谷里。
不好!
梁寒心中大驚,剛才他感覺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腳踝,一下子將自己拽下去,在這一瞬間,他身上的力量就被抖散了,一點力氣都用不上,然後就是一陣眩暈,彭的一聲,頭部傳來一陣劇痛,接著就昏死過去。
山野之間,王安在疾速的奔行,他的速度遠遠勝過全力奔跑追趕獵物的獵豹。
他不走正路,走的是直線,因為兩點之間線段最短,什麼山嶺、河流、溝壑,在他的眼中都沒有多大的作用,直接翻過去、越過去、跨過去。
湖安市,特事局。
「陸局,梁寒出事了,他們車在荊市的山路上為了躲避山上落下來的山石掉溝里了,梁處長不幸去世。」
「確定了嗎?」
「確定了。」
「其他人呢,那兩名要犯呢?」
「他同車的隨行人員受了傷,但是沒有生命危險,正在醫院立即接受治療。根據他們的回憶,在出車禍的一瞬間,梁處長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了出來。」
「反應倒是挺敏捷的,可惜了!」陸相宜嘆了口氣,「走吧,咱們去看看。」
「現在嗎?」
「現在,於情於理都得去看看。」
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陸相宜和許潢兩個人來到了荊市,在停屍間裡看到了梁寒,致命傷在後腦,腦幹的位置。陸相宜點了一根煙。
「你啊,就不該來!」
「走吧。」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這就走?」一旁的許潢一愣。
「活著的人比死了的人更重要,我們去看看傷員。」
陸相宜來到了病房,看到了那兩位傷員,司機腿部、手臂骨折,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小何手臂骨折。
「陸局。」
「唉,安心養傷,別的就不要想了。」
「處長他?」
「嗯,人死不能復生,你們也別太傷心了,這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唉,我總覺得今天這一路上發生的怪事太多,先是處長要求更換路線,然後又碰到修路,接著車胎又爆了,真是太巧了!」
「能活著就值得慶幸,你們的車上沒有什麼機密文件之類的吧?」
「有,在處長的文件包里,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小何急忙道。
「行這事我來處理,你們安心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