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5章 時間啊,時間!(1/2)
雁南皺著眉,很是惱火。
神鼬教的實力,也就如此,但是那毒霧,對唯我正教來說卻是絕對的天塹。
難以跨越。
雁隨雲沉思著,道:「我多方驗證之後,發現那毒霧,的確是難以祛除。而且,可以影響半步甚至一步高手。比如三伯這種高手,或許可以屏住呼吸,靈氣護體,在下面戰鬥一段時間。但是,無法回氣呼吸。」
「只要是有呼吸,或者是身體部位沾到那毒霧,修為就會受影響。」
「而且那毒……以目前教中高手採摘回來的實驗來看,無藥可解。」
雁隨雲這一番話,徹底絕了雁南心中的某個希望。
「真正混帳!」
雁南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方徹倒是沉思著,緩緩問道:「岳父大人對海無良的審訊,可是發現了什麼?」
雁隨雲對方徹遞過來一個讚許的眼神,道:「發現,倒是有所發現。只是很難說發現的這點有什麼用處。」
雁南瞪眼道:「既然有發現還不快點說!」
雁隨雲哼了一聲,心道我又不是你屬下,今晚上若不是有我賢婿做捧哏,我都不會開口的,瞧你這一副教主的派頭,給誰看呢?
魅魔在一邊道:「隨雲,是不是發現的……與這毒霧關係不大?」
雁隨雲點頭,又搖頭,道:「也不是關係不大,而是很怪異。」
雁南不吭聲了。
也沒催。
因為他算是看出來了,兒子這是在釣自己。
自己要是再拍桌子發火,估計他就不說了。
心中憋氣:誰家有這麼個兒子?專門以收拾老父親為樂子!
還不如白老八家裡那個照著心臟捅一下子來的爽快……
魅魔在一邊幫雁南敲邊鼓:「說說啊,說說啊。」
無形中,房間裡居然形成了兩大陣營:方徹和雁隨雲翁婿一唱一和;雁南和魅魔相互配合。
分庭抗禮!不分勝負!
雁隨雲終於道:「在海無良體內,我經過多方比對之後,發現在他身體之中,有毒霧的成分在,初步推測,乃是人在浸染了毒霧之後,再通過神鼬教秘法,就可以在人的身體內,重新形成了一條經脈,通往腹部……或者應該是說腸胃。」
「而且這條經脈可以發展,可以修煉!而修煉應該就是通過那毒霧。」
「而那條經脈流轉全身之後……會有一種促生毛髮的作用……當然,還有一種其他的作用,咳咳。」
雁隨雲咳嗽一聲,臉上露出來怪異的神色。
雁南臉上也有相同的神色。
扭曲,怪異,還有點發噱,強行忍住。
魅魔有些不解,道:「你倆怎麼都是這表情?」
雁隨雲咳嗽一聲,摸著鼻子道:「正在吃飯……而且桌上有女士,這個一會再說吧。」
魅魔瞪大了眼睛。
神鼬教……難道還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地方嗎?
雁南抬起筷子,道:「吃菜吃菜。」
自己吃了一口之後,卻又感覺胃裡翻湧起來,臉色難看的道:「將酒菜撤了,乾脆的談事兒吧。吃不下去了!」
魅魔怔忡:「我還沒吃完……」
雁南道:「那你吃,我們聊別的等你。」
接下來就進入了詭異的一幕,魅魔自己一個人在大快朵頤。
而雁南,雁隨雲,方徹三人在高談闊論,卻一口都沒吃。
魅魔終於吃的差不多,幹了最後一杯酒,自動勤快的就將桌子收了,道:「好吧,三位大人看著我一個人吃飯,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雁南微笑道:「吃飽了?沒吃飽的話,可以再多吃點,我們不急。」
「吃飽了。」
魅魔笑了笑,滿足道:「極其美味。」
雁南道:「嗯,隨雲你繼續說。」
雁隨雲道:「嗯,我估計,這一道經脈脈的作用便是臭腺。你還記得神鼬教那個天賦技能吧?就是突然一撅屁股,放個臭屁,就跟悶了半天的夏天的茅廁的屎一樣……那種臭味,殺傷力極大,而且不小心吸一口,不僅會中毒,而且自己全身五臟六腑連骨髓也都那麼臭了,喘口氣都是臭的……」
魅魔的臉色精彩起來。
臉上的嬌媚微笑還沒散去,就突然間有點扭曲,臉色也有些發白,喉頭上下蠕動……
雁南道:「嗯,的確是很臭。關鍵是那種臭味不散啊,就好像在密封的房間裡有人三天沒大解突然放了一個巨臭的屁……」
「嘔!嘔嘔嘔……」
魅魔捂著嘴跑了:「五哥!我恨死你……嘔……了!!嘔嘔……」
「哈哈哈哈……」
雁南父子發出一陣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大笑。
方徹忍著沒笑,但是滿臉痙攣。
魅魔進來的時候,臉色慘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渾身都沒勁兒的樣子,剛才剛吃下去的喝下去的,看樣子是一點沒剩全吐出來了了。
用要吃人的目光看著雁南道:「好好好……好好,你們爺倆這麼玩是吧?」
「太不是人啦!」
魅魔悲憤交加的一聲大吼。
雁南和雁隨雲笑的見眉不見眼:「哈哈哈哈……」
魅魔氣的一歪屁股坐在一邊,氣哼哼的不理人了。
「好了,別生氣,你只是聽了聽而已,比如你老大孫無天,當初可是被六個臭鼬圍著用這樣的屁呲了一遍,接下來三個月時間,連骨髓裡面都透著……」
雁南話還沒說完,魅魔哇的一聲捂著嘴沖了出去。
消失的無影無蹤。
「五哥,我恨死你了!」
雁南一拍手,道:「瞧,還沒怎地,臭走了……女人就是不適合江湖……」
雁隨雲也笑了笑:「這話精確。」
方徹心裡翻了個白眼:分明是你們爺兒倆故意用這麼噁心的話題把人趕走的,居然還能這麼扣一個『女人不適合江湖』的帽子。
「剛才我說的也是真的。海無良身上的確有這個東西,而且,他現在的身體,已經開始了獸化,只是還沒到覆蓋全身的地步……這個應該也是隨著修為進展而覆蓋的……」
雁隨雲道:「但是這個突然增長的經脈,乃是為了釋放那種臭味,也是真的。但是必然還會有別的作用,但這一點從海無良身上,卻還沒體現。」
方徹一聽就明白了,現在給不了自己:「那什麼時候可以給我?」
「審訊完畢神鼬教的事情,與畢家那個北方財神教主對照過之後就可以了。」
雁南道。
「好的。」
方徹點頭。
「還有,你查三千年前刀魔劍魔魅魔陰魔的案子……」
雁南皺眉傳音:「要心裡有數。凡事兒,及時與你岳父溝通。若是真有那種……不方便或者不可以查下去的情況出現,那就不能再往下查了。」
方徹皺眉,點頭,傳音道:「應該不會……吧?」
「沒什麼不會。」
雁南嘆口氣,道:「你要知道,古往今來,存在著太多太多查到一定地步就不能查,只能拖時間,然後用別的事件來掩蓋案子,讓所有人都自然遺忘的這種案子……」
他沉沉道:「我也希望,不要到那個地步。我也希望,魅魔和無天他們可以出口氣。但是,如果事情真正查到一定危險地步,那就必須要立即停止!」
「是。我會隨時和岳父大人聯繫。」
方徹保證。
簡短的交代完畢。
雁隨雲繼續插上對神鼬教毒霧的介紹:「不過通過對海無良的審訊,不得不說海無良只是一個小蝦米,知道的秘密不多。而海無良對於神鼬教的價值,應該就是夜魔教教主本身所代表的原夜魔教的氣運。」
雁南眉毛聳動,道:「也就是說……就好像鼬神偷偷的跟在天蜈神和蛇神後面那種樣子……偷偷摸摸的,吞噬掉落的……或者不被注意的氣運,以慢慢的一點一滴的壯大自己?」
「按照這樣來看,應該是的。」
雁隨雲淡淡道:「而咱們唯我正教的下屬教派……」
雁南不說話了,開始沉思。
魅魔已經調整好了回來了。在一邊靜靜地沏茶。
方徹也在沉思。
雁隨雲和雁南父子用一種奇異的辦法將魅魔暫時趕出去,然後迅速的在正事兒中間插上話和自己交代了查案事情。
然後魅魔回來了。
似乎是天衣無縫。
但方徹依然是感覺不對勁:因為雁南父子完全可以隨便找一個時間,或者傳音或者在通訊玉跟自己說這件事。
但卻偏偏搞了這一手出來。
非要當著自己的面。
這是為什麼?
這絕不是雁南父子腦子抽了,正談著正事兒就突然討論起臭屁來……方徹清晰的知道,就算自己腦子抽了這倆人腦子也不會抽。
這是在告訴自己什麼!
方徹心裡暗暗的記住了。
回去要好好地揣摩一下。
「父親,您說……這毒霧……」
「風吹不散,長年累月,只在一處,卻只是霧!」
雁隨雲皺眉,字斟字酌的說道:「我研究了這麼久之後,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那,有沒有可能……就是鼬神的本身之毒!?本源之毒?」
雁南皺眉:「……根據?」
「區區一個屁……連孫總護法都能中毒?臭入五臟骨髓?」
「雖然沒有致命,但那是對比孫總護法的修為來說的。若是一般人呢?」
「而孫總護法以及當初中了臭味的那些人……咳,包括您在內,都在高空解開衣襟迎著罡風來回跑了多少天來著?」
雁隨雲問道。
旁邊魅魔噗的一聲笑出聲。
「說正事!」雁南臉色黢黑。
「如果是屬於神的毒,那就有說法了。而且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雁隨雲道:「而且,神鼬教大部分高層是從唯我正教出去的話,毒魔這位大陸公認的毒中古往今來第一宗師,突然間被暗算走火入魔……也就有了解釋。」
「而能夠讓毒魔走火入魔的毒……我估計,也不會是人間所有。」
「如果與神鼬教的毒霧聯繫起來……那麼這就是一條線。」
「但是這條線,與陷害孫總護法和魅姨等人的那一條線,只有隱性聯繫,而沒有什麼直接聯繫。但是卻也是另一種思路,魅姨你們當年說到現在的,始終是說的私人恩怨,得罪過什麼人,殺過什麼人……從這條線路上去查案子,啥也查不到。」
雁隨雲蹙眉道:「所以,換一種思路呢?會不會……這根本就不是私人恩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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