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氣運神石】(1/2)
「啥?!」
兩個接引的風家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只感覺腦子陡然間讓驚雷劈中了一下,甚至都產生了暈眩感。
但這是在沙漠龍捲風裡,頓時兩張嘴瞬間就塞滿了沙子,兩人趕緊的一個勁兒往外吐:「呸呸……呸呸呸……刀叔……您說什麼……呸呸呸……」
風刀忍不住愣住:「你們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很有名嗎?」
兩人終於將嘴裡沙子倒騰乾淨了。
聽到風刀這句話,都是齜牙咧嘴:「很有名嗎?刀叔,你這話問的滑稽……」
兩人感覺臉都痙攣了。
方徹很有名嗎?
但凡在大陸上有點點見識的人,都問不出這樣的一句腦殘的話來。
「刀叔……請您將這個嗎字去掉好嘛!這可是方徹啊,太有名了!現在整個大陸,包括唯我正教那邊,不知道方徹這個名字的,真心不多!」
另一個道:「有一句話,叫做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一般來說這都是一句客套話,但是這句話用在方徹身上,那簡直就是再合適也沒有了!」
風刀驚了:「方徹這麼牛逼?」
「豈止是牛逼……」
兩人搜腸刮肚想了半天才想出來一個詞彙:「簡直是龍逼!」
「畢竟是方屠啊!」
兩人感嘆道。
風刀詫異道:「方屠是啥?」
「方屠就是方徹!」
兩人兩眼放光:「刀叔,您不在大陸您是真不知道,這位方屠,將守護者大陸的天都殺的紅了……通紅通紅的……整個大陸都是血腥味兒……」
「他殺人很多?」風刀問。
「那不是很多,那是太多了……」
風刀瞪大眼睛:「難怪……」
「難怪什麼?」
「我曾經問他,他到底殺過多少人?」風刀喃喃道。
「他咋說的?」
「他說大概一個億吧。」風刀回憶道。
「切!」
兩人同時切了一聲,用不屑一顧的口氣道:「一個億?哈哈。」
風刀嘆口氣:「我就知道他吹牛,肯定沒這麼多。殺人能殺一個億的人?」
兩人一臉苦笑:「刀叔,您這真錯了,方屠說自己殺人一個億,那真是謙虛到了沒邊了……他糊弄你呢。一個億對於方屠來說,算個屁啊。」
風刀頓時不受控制的張大了嘴:「你的意思……呸呸呸……」
風刀也灌了一口沙子。
「何止一個億!」
兩人眉飛色舞:「方屠手下,往少了說……三四個億,那是板上釘釘的,只是白霧洲,他就殺了兩個億……」
「臥槽!三四個億這還是往少了說……」
風刀的臉痙攣了:「兩個億……那白霧州還有人嗎?都殺乾淨了吧……」
「刀叔,這方屠,現在是咱們風家秘境的隊長?接替您的?」
兩人興奮地幾乎要翻跟頭的樣子:「那咱們風家這一次是穩了。哈哈哈……」
這讓風刀感覺心裡不是個滋味,斜著眼道:「看你們這樣子,似乎這個方屠當隊長,比我當隊長還要好?」
「刀叔。」
兩人語重心長:「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們承認刀叔您很厲害,但您也要看跟誰比啊。跟方屠比……您這不是自取其辱嗎?您怎麼能跟方屠比……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
風刀閉住了嘴,一臉扭曲。
不想說話了。想打人。
老子不想回家了,老子要回秘境……
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心。
「講講,方徹都幹過一些啥?」
風刀要求。
反正在茫茫沙漠趕路,閒著也是閒著。
「這說起來可就話長了,話說方屠當時……」
這兩個風家小子倒也是博聞強記,居然從白雲武院開始講了起來。
畢竟當初趙山河打壓方徹的事情,不少人知道。
風家作為三大之一,自然是下過功夫調查的。而且這兩人曾經跟著風向東一段時間,知道的更加多了。
一路滔滔不絕。
風刀也是沒想到,這一說,居然一直說到出了沙漠,經過山林,一直到了最近的一個大城中還沒說完。
一路上聽得驚心動魄。
越是了解的更多,就忍不住的更加心虛。
而且忍不住就更加頭痛起來:若是被他們知道,我給方屠取了個『關係』這樣的名字,以後老子在江湖上怎麼混?
不成,這事兒說啥也不能說。
到了大城中,基本就用不著兩個風家子弟說了,隨便找個茶館聽書,十有八九裡面說的就是方屠的事情。
一路聽書回到風氏家族,風刀自己計算了一下,只是說書的這麼說起來,方屠殺的人,就超過了兩千多億。
而且方屠居然已經找了上千老婆!
一個城市不同的茶館就是不同的正妻。
都是國色天香。
粗略算起來……風刀咂咂嘴:「這方屠艷福不淺……光是正妻就五六十個,小妾這都已經破千了……這忙得過來麼?」
「這都是他們編的,方屠就一個老婆,而且據說還有個小老婆,就算是有也不過才倆。方屠這人很專情的。」
「專情?!」
風刀瞠然:現在大陸風氣變了這麼多嗎?管倆老婆的叫做專情?
我上學少沒知識好糊弄不成?專情是這麼理解的嘛?
「不愧是我大哥!」風刀贊道。一時間,竟然感覺有些與有榮焉。
兩位風家子弟愣住:「刀叔……方屠應該剛二十歲……」
風刀徹底傻眼:「他說的二十竟然是真的?!」
「當然啊!據說與同為生殺巡察的風向東是結拜兄弟。」
「風向東是誰?」
「是您九太爺家裡七爺爺家的六大爺家中的五弟家裡的三孫子。比我倆還小一輩。」
「草!」
風刀忍不住回頭,滿臉扭曲的看著秘境的方向,一臉悲憤。
方屠!
關係!
你特麼騙的我好苦!
好苦啊!
老子的兄弟的孫兒和你結拜兄弟了,結果你還和我結拜了,你還當了大哥!
我……
風刀徹底自閉了。
終於回到了風氏家族,風刀家人,老祖,等都接見了。
但是,問不了幾句話之後,老祖笑盈盈的問:「風刀,你這次出來,接任你的人,據說是方屠?」
風刀愣住。
那倆傢伙嘴這麼快?
「對,老祖。」
「不錯不錯,你出來的好,要給方屠發揮的空間嘛,你在裡面占著隊長,人家怎麼發揮實力?」
老祖捋著鬍子,誇獎道:「小刀子,你突破的不錯,正是時候。」
風刀:「……???」
然後話題就偏了。
眾人開始熱烈的討論方屠。
老祖轉頭問另一個老祖:「你說,方屠當隊長,是不是就能完成一個任務了?諾祖的駐顏丹,這不就有希望了?」
另一個老祖眼睛一亮,一拍手:「對啊對啊,風刀做不到,難道方屠還做不到?」
「就是,所以說方屠這一次,真是去的巧啊。我正頭痛……」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風家,諾祖的駐顏丹,有了!」
「就是,幸虧風刀出來的早。」
「那當然,風刀懂事。」
「我這就去和諾祖說。」
「等完成咱再說唄?」
「嗨,有方屠在那裡,這不是板上釘釘?就算是諾祖,也會高興的。」
「那好吧……」
風刀茫然看著。
這不是迎接我回來的儀式嘛?你們都在討論什麼?
然而其他人也在討論:「以方屠的能力鎮守秘境,風刀完不成的事情,在方屠手裡根本不是事兒。」
「是啊是啊,終於可以放心了。」
「……」
風刀無語看蒼天。
突然升起來強烈的衝動:天啊,我要回秘境去戰鬥!
這家裡,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終於,妻子出來了,看到風刀,很是驚喜幸福的衝來,抱在一起:「你終於回來了。」
風刀頓時感覺到了家的溫暖,柔聲道:「以後就不會走了。」
「嗯。」
妻子依偎在懷中。
場面溫馨。
良久。
妻子抬頭問道:「據說方屠長的很帥,你和他見過,你跟我說,有多帥?」
風刀:「……」
關係,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啊啊!
……
方徹自然不會知道風刀的這些遭遇。
現在天又亮了。
方徹再次紅著眼睛帶著人去了對面。
「虎頭!你出來!今天要戰二十場!你敢不敢!」
方徹一臉的輸紅了眼睛的賭徒想要一把翻本的樣子!
連續輸了兩天了。
一天十塊極品靈晶,而且增加十個重傷員!
看得出來這位關係隊長已經掛不住臉了。
這臉黑的便如鍋底一般。
「哈哈哈哈……」
畢方東大步出門,一臉的得意:「關係,怎地?急了?」
「放你的屁!我就問你敢不敢!?」方徹怒道。
「有何不敢?」
畢方東哼了一聲,道:「你還有極品靈晶做賭注!?」
「老子有的是!」
方徹一抖手,在面前甩出來上百塊極品靈晶:「玩不玩!老子和你把這些都玩了!你若是不敢,趁早說!」
「老子求之不得!」
畢方東哪裡會放過發財並且消耗對方的機會:「來二十個自告奮勇的,陪對方玩玩!今天我也不需要贏多了,贏十七八塊就成了!」
說完,哈哈大笑。
「虎頭,你別得意!」方徹怒吼。
畢方東更加得意了,這句話,正是自己之前經常說關係的,如今,居然從關係口中還了回來。
這種舒爽,簡直無法形容。
「廢話少說,開戰吧!」
畢方東笑吟吟的道:「我等著收取賭注呢!」
「給我上!今天要贏回來!」
方徹一揮手,滿臉殺氣!
但是……事與願違,不管關係隊長如何的暴跳如雷,如何的賭咒發誓,如何的開始謾罵手下的人,守護者這邊出戰的人還是一個接一個的敗下陣來。
重傷!
昏迷!
骨折!
腦袋震盪!
反正……沒一個囫圇下場的!都是昏迷不醒被抬下去。
一個兩個……十二個,十七個……
出戰二十個人,居然全軍覆沒!
「草!」
方徹大怒,最後終於忍不住了:「畢方東,你特麼的是不是作弊!?」
畢方東大怒:「放你的屁!你特麼親眼看著,我怎麼做的弊?你的人沒用,就別怪我們太強!」
「放屁!」
方徹勃然大怒:「你不作弊,我的人怎麼會一個也不贏?這其中定有蹊蹺!」
「蹊蹺你個頭!」
畢方東大怒道:「你是不是想要賴帳?!」
「放屁!老子不是那種人!」
方徹勃然大怒,選了二十塊極品靈晶,直接扔了過去:「虎頭。你作弊千萬不要被我抓住!否則我讓你變本加厲都還回來!」
畢方東嘿嘿一笑:「那你慢慢尋找吧!」
「一次都不贏……這特麼不對!」
方徹不依不饒,眼睛掃來掃去,在不斷的尋找什麼,但最終當然是什麼都沒找到。
口中嘟嘟囔囔,罵罵咧咧。
「關係,明天還敢打嗎?」畢方東哈哈笑著,一臉得意。
「媽的,你作弊,怎麼打?」方徹怒道。
「你有證據嗎?」畢方東反將一軍:「你拿出來我作弊的證據,我把贏的全還給你!而且再給你加上一倍!你若拿不出來呢?」
方徹頓時住了嘴,目光凶光閃閃的看著畢方東。
不說話了。
「你怕了?不敢玩了?」
畢方東看著方徹:「明天不敢玩?」
「玩!」
方徹大怒,一揮手:「明日,你我調轉場地,我到你那邊,你到我這邊,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手段!」
「一言為定!」畢方東完全不懼。
老子沒作弊你怎麼抓我把柄?
「明日,還是那個時候,不見不散!」
方徹氣哼哼的領人回去了。
畢方東也是得意洋洋的回去了。
今天贏了二十塊極品靈晶,在這等缺乏修煉資源的地方,這也是好東西啊!加起來,這些天足足贏了四十塊了。
用秘法將靈氣提取,散在洞府中,靈氣也是增加的。
只要修為增長,大家的怨氣也就慢慢的消了。
而且後面增援應該快上來了……
畢竟初一那天已經將這邊減員三百多的消息送出去了。
方徹氣哼哼的帶著人回到洞府,臉色立即變了回來。
「我演的如何?」
「神了!換我是畢方東也會上當地!隊長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
眾人紛紛誇讚。
方徹哈哈一笑,道:「還有多少人?」
「還有六十人。連輕微根基受損的也算上了。」
方徹算了算,嘆口氣:「那我還需要在畢方東面前再扮演三次傻逼才成。」
眾人笑聲震天。
實在是太可樂了。
虧您說自己是傻逼,畢方東若是知道你的真實意圖,恐怕現在已經是吐血不止了。
但是畢方東不會意識到。
這種雙方賭命戰鬥,在秘境,實在是太正常。而且,之前從來沒有人有過方徹這種手段,可以讓大批的根基受損的人恢復。
就算是傳說中,也不存在。
所以,畢方東若是能猜出來,那才叫見了鬼!
按照現在這形勢下去,只能按照隊長的規矩繼續往下走!哪怕有一萬根基受損的,隊長都可以從容不迫的全部完成。
一夜時間,方徹將二十人處理完畢。
然後又是早晨。
方徹再次殺氣騰騰的帶著人出去了。
「今天定要一雪前恥!」
然後開始戰鬥,不出意外的……再次多了二十個傷員。
關係隊長直接臉上就掛不住了。
將身後的風家子弟們都臭罵了一頓,發泄著無能狂怒。
畢方東在叫陣:「關係,靈晶還有麼!」
「老子就不信一場都贏不了!明天繼續!」
畢方東回到洞裡。
心情舒暢愉快。
一個老者找上來。
「隊長,有些不對勁啊。對方是不是有陰謀?」
「你是說對方連續敗給咱們這件事?」
畢方東也不傻。
對方已經連續輸了六十場了,一場沒贏。這特麼除非是出了鬼了。
但是畢方東心中並不在乎。
「不用管這個,他們樂意輸,咱們就樂意贏。」
畢方東道:「就算他們有企圖,他們能有什麼企圖?」
「正因為想不透,所以才感覺有問題,要不然,無論如何也不應該一場也不勝的。咱們之前與他們打過那麼多場,何曾有過這種情況?」
老者皺著眉。
「我來告訴你原因吧。」
畢方東道:「關係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在給我傳遞一個信號。那就是,雖然咱們這邊人少了,但是他們並不想和咱們魚死網破。」
「所以用一個勁兒的失敗,來維持著。」
「同時也是傳遞一個訊號,那就是……大家都不用出現生死,就一直這麼打下去就可以了。這樣,他能保全風家子弟,而咱們這邊,也不會再有什麼損失。」
「這個關係,心思深的很啊。無過,便是功啊。」
畢方東感嘆道。
「隊長說的也有道理……」
「你想想吧,他們衝過來,將咱們全殺了,他們占領了秘境,統一了,對他有什麼好處?咱們的後續力量無窮無盡,一百個時辰的反撲,就眼前那些人,頂得住?」
「頂不住!」
「頂不住怎麼辦?死啊!而且是死的一個也不剩。因為按照規則,我們這邊反撲的時候,他們那邊是沒有增援的。也就是說他只能用手頭的力量來完成抵禦!這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
「那麼你願意死嗎?」
「不願意。」
「是啊,關係也不願意,他這樣的天才,能甘心就這麼死了?他不過是在拖時間,而且你有沒有發現關係修為進步了?」
「是的,尊者五品了。」
「他進來才幾天?就五品了。所以到聖皇對他不難吧?」
畢方東一臉的『我早已經將對方看透』的表情,成竹在胸。因為,畢方東自己便是如此:馬上快要突破聖皇了。
突破了就能出去了。
誰願意留在這裡拼命?
「所以,你懂了?」
「懂了,隊長睿智!」
畢方東哈哈一笑:「而且就這樣一直不斷的廝殺下去,出去的時候,同樣可以說:我在裡面,戰鬥就從來都沒有斷過!是這個道理吧?」
「對!」
「這就是關係的真正用意!」
畢方東哼了一聲,道:「連這點,都看不透?要不然他怎麼會不斷地送人過來挨揍?不信你看著吧,再過幾天,他的傷藥損耗的差不多了,他這些毛病也就好了。」
「而且到那時候,估計他就要開始贏了。」
畢方東臉上露出一個得意地笑:「但到那個時候,副隊長和新來的人也到了,讓副隊長去輸。」
身邊老者一臉愕然:「……」
我草了,您這個腦迴路還真清奇!我還以為您到那個時候會想個辦法不賭了。
結果居然是……
嘖,不得不說,不愧是我畢家人。
接下來,連續三天,方徹再次接連的輸,終於一圈輪完,方徹算了算,一共輸了一百零二塊極品靈晶。
這絕對是一筆大錢了。
狼心等人都輸的直咂嘴。
這是修煉資源啊,靈晶在這裡面雖然不缺,但絕大部分都是上品中品,極品靈晶,一般都是留著救命的。
或者就是關鍵時刻沖關突破的。
一塊極品的價值,比得上一百塊上品。具體靈氣,肯定比不上一百塊上品,但是,那種極端凝聚的靈氣,與那種吸納時候爆炸一般的效果,卻是上品靈晶比不上的。
如今隊長一口氣輸了一百多塊。
狼心等人都感覺如同從自己身上割肉一般,看起來比方徹自己還心疼。
「這心疼什麼?」
方徹皺眉看著一幫沒出息的:「關鍵是根基補足,有了前進的路,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現在資源足夠,丹藥足夠,大家根基也足,足夠支撐到下個月資源到來;換句話說,就算是從現在恢復之前的戰鬥形勢的話,我們也能保證在四個月之內不會出現任何人根基受損,本源損毀的情況。」
「而這四個月的時間,足夠大家實力往前邁進巨大的一步了。」
方徹很得意。
狼臉等卻是一臉扭曲。
「隊長,您該考慮開啟密門了。」
狼心道:「昨晚叔祖突破聖王了。現在咱們這邊,七個聖王了。」
「怎地?」
「您忘了?按照秘境規則,不能超過十個聖王的,最高上限是九個。一旦超過,則隨機排斥一個。」
「如今這些根基恢復的,有好多都是在聖者九品巔峰很久的,這麼多年積累沒有寸進,如今驟然恢復,大批的突破潮恐怕就將到來了。」
方徹淡淡道:「不用開啟密門。數量超了,按照規則來,排斥誰都成,對我來說,都一樣。」
狼臉狼心狼牙狼眼四人瞪了瞪眼,都是有些無語了。
您的意思是我們四個排斥出去也無所謂唄……
但想起隊長大人的神勇,還真是感覺……只要隊長還在裡面,無論誰出去都無所謂。
而且隊長牛逼的地方在於:他只是尊者五品!
所有人都被規則排斥走了,他依然能留在這裡大殺四方!
真正是不講道理的。
啪啪啪。
方徹拍拍手,道:「大家靜一下。」
頓時四道方隊立即成型,只發出『刷』的一聲。
方徹站在一塊凸起的玄冰上,淡淡道:「風刀走了,我任隊長,還沒有發表就職演說,今天就一起了吧。」
他雖然開了個玩笑,但是下面卻沒人笑。
現在他們對這位隊長,已經是心服口服。他說的每一句話,大家都是豎著耳朵聽著,不會漏過任何一個字。
哪怕是開玩笑!
「最近咱們秘境之中,戰力足夠。」
方徹道:「而且,即將有很多人,突破聖王。我想說的是,該突破的,趕緊突破!然後隨機被規則排斥出去。」
「這樣呢,公平。一切交給天意,天意讓誰出去,誰就出去。不存在什麼嫉妒,不平衡。」
「若是由我來開啟密門,並且指定誰出去的話,無論如何,都會有不公平出現,所以我不想那麼做。」
聽到這裡。
狼牙狼心等人都是慚愧的低下了頭,這一點,他們的確沒想到。
而且,這麼多年了,因為聖王過多,被規則排斥出去的現象,也從來沒有出現過。
從而忽略了這個問題。
畢竟,不同於之前的不想出去,而且,雖然大家都寧願在這裡戰鬥,但是,論及本心,誰不想出去?
外面的花花世界……都沒見過啊。
而且都是好多年沒見啊。若是指定人出去的話,雖然大家都會理解,但是那種失落,卻也必然會存在的。
我可以犧牲,我可以戰死,我可以奉獻……但是誰規定我不能埋怨?不能抱怨?不能嫉妒?不能不甘心?
我所有的負面情緒都不影響我的甘願犧牲奉獻,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負面情緒!
如今隊長這個選擇,明顯更合理。
完美的規避了所有負面情緒。
規則來自主選擇誰被排斥出去。
你不想出去也不成。
你可以嫉妒,可以抱怨,但是,你只能怪老天。而怪不到這裡的任何人!
這就是絕對的公平。
「所以我在這裡先說明白,只需要靜靜地等待,被排斥出去的,也不用感覺丟人,更不用非要返回參加另外的戰鬥,出去之後,向戰區報導,然後接受戰區統一安排。」
「戰場不只有這裡,任何地方,都是戰場。作為守護者,要服從上級調度。」
「如果出去後,上級安排你進入其他秘境繼續戰鬥,那就繼續戰鬥。如果上級安排你回家,接受新的任命,那就回去接受新的任命。」
「天地廣闊,未來我們這一窟風家子弟,我希望在江湖再會。而不是在這裡分明有別的任務要做卻非要死在這裡!」
方徹大聲道:「出去的,要替犧牲在這裡的同袍,去看看那花花世界!去享受那紅塵人生!」
「懂了嗎?!」
「懂了!」
眾人齊聲高呼。
方徹一揮手:「這次來的資源,狼眼,你取輔助修煉的,給大家分分,儘快突破!不要在戰鬥中突破被排斥,一來暴露了我們這邊實力,二來戰鬥中離開還會將對手交給猝不及防的同袍。你們懂得,那種危險。」
「明白!」
「最後一件事,關係到我的性命。所以,還請大家,慎重。」
方徹肅容道。
「什麼事?」這一下,大家都是凝重起來。
關係到隊長的性命,這可不是小事。
「便是大家這一次恢復根基的事情。」
方徹深吸一口氣道:「大家出去後,一定要保密。因為彩晶恢復根基這種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而且目前,也只有我一個人帶進來。包括守護者總部,對這件事,也是最高保密權限。這是九爺嚴令。」
眾人肅然點頭。
原來如此。
但是,這才應該。
這樣大的事情,若是暴露出去,那後果太嚴重了。
「若是萬一暴露,以後我出去之後,哪怕我身上已經沒有了彩晶,恐怕也是眾矢之的。守護者有無數人要找我幫忙,甚至是抓我奪彩晶。」
「唯我正教更會第一時間全力殺我。你們懂得!」
方徹苦笑一聲。
「所以,你們出去之後,我的命,就在你們嘴裡。」
「隨便對任何人一個吐露,我就是死無葬身之地。而且……連守護者總部也會怪我泄露了守護者最大秘密。」
方徹凝重道:「希望各位,看在在這裡的情分上,出去後,守口如瓶。」
頓時眾人臉色嚴肅。
這可不是小事。
若是因此誰走漏了風聲葬送了風家最大的恩人的性命,那麼,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狼牙一聲厲吼:「風家子弟!」
「在!」
「對風祖立誓!若違背誓言,泄露秘密,風氏家族,灰飛煙滅!後世子孫,恥辱永久!」
這個誓言,可說是嚴重到了極點。
以家族和後世子孫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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