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氣運神石】(2/2)
以家族和後世子孫立誓!
這是三大家族真正的封口令!
一人說漏嘴,全家灰飛煙滅!
但在場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猶豫。因為隊長值得,他們也真正知道了隊長冒了多麼大的風險。
而起,最難得的是,隊長是在做完了一切之後,才要求大家族保密,這份拳拳心意,大家誰不動容?
說句冷血的話:他就算是一直不說,一直不管,又有誰知道?誰能責怪?
這批人不斷戰鬥,本就是奔著戰死而去的。死光了,秘密也就永遠保住了。
但是隊長沒有這麼做!
既然隊長做到了如此,那麼我們只是保守一個秘密,又有什麼難的?
所有人整齊跪下,對天發誓。
方徹並沒有阻攔他們。
而是在完畢之後,和煦的笑了笑:「大家努力練功,儘快突破吧。」
方徹下了高台,走向洞窟深處。
所有人都是尊敬的看著他的背影,一片佩服。
這位隊長,將所有的方面都考慮的面面俱到,甚至連每個人的心理,也都照顧到了。
他強勢到了極點。
但是卻也溫情到了極點。
他對敵人殘酷到了極點。
但對自己人,卻也照顧到了極點。
這樣的人,如何能不服?
方徹來到洞窟最裡面,這裡有一個三角形的內凹。
發出淡淡的柔和光芒。
在內凹的中心點,一個小白點,正在閃耀,逐漸的形成。
這便是氣運神石的凝結之處,兩個月,在這裡凝結一塊氣運神石。
這種現象,極其玄妙。
每一個秘境空間,都有這個設置,而且是天然形成。極其神秘!
方徹站在這三角處,凝神看著這裡面正在形成的氣運神石,說什麼也想不明白,這玩意到底是怎麼形成的。
便在這時候,內凹中的淡淡閃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竟然緩緩霧氣一般升起,纏繞在方徹身上。
方徹吃了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
然後,他就感覺識海深處,一直沉底似乎沒有什麼用的小鐵片,從一塊變成了兩塊,然後在識海中緩緩的上浮。
飄飄呼呼,接應住了這氣運霧氣。
然後猛然一閃。
方徹手中出現了兩塊小鐵片。
灰撲撲的,就是兩塊普通的凡鐵那種樣子。
在兩塊鐵片出現在方徹手中的那一刻,氣運之光突然向著兩塊鐵片凝聚而來。
而且,速度似乎在加快。
這鐵片與這個氣運之光,難道有什麼關係?
方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手中鐵片的樣子,深深沉思著。
感受著雙方的牽引之力。
方徹皺著眉,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他嘗試著,將兩塊貼片放在了內凹的三角槽里。
放在即將成型的氣運神石的內側。
在他放下的這一刻,鐵片就好像冰塊在水中融化一般的消失了。
但是若是伸手觸摸,分明還在。
而緩緩流下的氣運之光,那氤氳霧氣,竟然驟然加快。
不斷地湧出來,如之前一樣籠罩著氣運神石,但是方徹能清晰感覺出來:氣運神石再也無法吸收氣運。
所有的氣運之力都全部融入了鐵片。
站在旁邊看著,似乎與之前並無兩樣,但是氣運之力往這裡來的流速,卻已經增加了一倍之多。
方徹皺著眉,看著這裡面,臉上全是沉思。
然後他就將鐵片放在這裡面,轉身走了。
他想不明白,但是卻知道這對自己的小鐵片有好處。
所以他將鐵片放在這裡吸收好處。
「未來總會有用的。」
方徹心是很大的,而且很豁達:「哪怕沒用也沒事,反正從一開始就沒啥用。」
到了晚上,他再次過來看著。
赫然發現氣運流出的速度,竟然再次增加了一倍。
過了一夜之後,方徹第一時間再來看,氣運流出速度,更快了!已經達到了十倍之多。
但從外邊看起來,卻依然是緩緩悠悠,氤氳淡光。
只有方徹這個與鐵片有靈魂感應的人,才能真正感覺到其中的不同。
狼牙看著隊長開始研究這個,笑著走過來,探頭看了一眼,道:「到明天,咱們的氣運神石就該成型了,每月都是初九成型。沒變過的。」
「嗯,明天我來收。」
方徹點點頭。
「話說咱們現在再有了這一塊,就七塊了……哈哈,這日子可真是舒服了。」
狼牙笑的很快樂。
「是啊,七塊了,很多嗎?」方徹問道:「連十塊都沒到。」
狼牙的臉扭曲了:「隊長,您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兩邊的氣運神石,這一年的產量剩餘的,基本已經都在你手裡了!」
「這是前所未有的奇蹟啊!」
「或許吧。」
方徹道。
隨著氣運增加,所有人都沒發現的是,在這洞窟中的修煉突破,變的容易了起來。
到了這天下午。
一個正在打坐的老者渾身一震,隨後滿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一股突破的氣息,從他身上傳出來。
但他自己卻是一臉懵逼:「我突破聖王了?怎麼會這麼容易突破了?這不應該啊。」
旁邊眾人大笑:「伯伯,您這都是多少年了沒突破了,厚積薄發之下,這有什麼稀奇?」
「但也不應該這麼快啊。」老者一臉迷惘:「我才剛開始嘗試沖關,就一下子衝過去了……」
「那你看感受一下力量,是不是聖王感覺了?」
「我感覺了,是突破了沒錯。」老者一臉扭曲:「但就是感覺這麼輕易……」
「哈哈哈……」
眾人只當他是高興傻了。
連方徹都沒有意識到有別的原因,忍不住也是笑了笑,罵了一句:「真是戰鬥傻了!」
正在眾人鬨笑的時候,又是一股突破的氣息傳來。
一位頭髮花白的女性風家高手一臉茫然:「我突破聖王了?怎麼這麼容易??」
這倆人突破之後,說的竟然是一樣的話。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雖然自己根基恢復了,但是畢竟經脈乾涸乾癟了好久,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突破的。
這個時間,最低三個月,或者是半年,一年。
甚至更久,就卡在這裡也說不定。畢竟經脈有其極限。
但是……就這麼嘗試了一下居然就突破了,這種意外,簡直是震驚莫名。
就好像用盡了全力去推一扇門,這扇門卻本來就是開著的,用力過猛,一個跟頭摔了進去那種毫無著力點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卻只能自己知道,別人是無法感受的。
一下子突破了兩位,突然間一股規則之力,在洞中迴蕩。
聖王已經到了十位。
眾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不知道這一次,是將誰排斥出去了?
光圈閃爍。
剛剛突破的那位女性高手突然哭出聲來。
「大家保重!你們一定保重!」
她哽咽嘶吼著。眼淚奪眶而出。
隨即一團光圈籠罩了她的身體,驟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在十個聖王中,乃是最後一個突破的,居然是第一個被排斥出去的。
「三姑奶出去了!哈哈哈……」
狼牙高興地手舞足蹈:「太好了!」
眾人一臉笑容,一臉興高采烈,都歡呼起來。
這位三姑奶在秘境駐守,已經一百三十年,三十五歲尊者八品進來,一直到現在,女人的最好年華,都在這秘境度過。
她進來的時候,還沒有成家,沒有嫁人。在秘境突破聖者級九品之後,就在一場大戰中,被圍攻,差點丟了命,也就是從那次損傷了根基。
二十七年毫無寸進。
如今,她能出去,所有人都為她高興。風家女子,終於可以擁抱自己的幸福,回歸家族,去享受自己的人生!
正在眾人歡呼中,一個魁梧大漢還蹦跳在空中,突然發出一聲怪叫:「我草!」
為什麼驚叫,已經不需要解釋。
因為一股突破的氣息傳來,他居然在心情激動中突破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突破這麼容易了?
然後,那規則之力再次到來。
這一次走的並非是剛突破的彪形大漢,而是一位已經聖王四品的風家子弟。
被帶走的時候滿面懵逼,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被排斥。
這秘境規則難道不是送走剛突破的嘛?
只來得及說一句:「我沒想出…大家……保重!保重保重啊!!」
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半刻鐘之內,走了倆。
眾人都愣住了。連歡喜都來不及就懵逼了。
這麼快?
但是接下來的震撼,一個接一個,一直到了晚上,接二連三,不斷地有人消失,那些卡在聖者級九重巔峰的武者,居然一個個都突破了!
規則隨機排斥。
連狼心也排斥了出去。
等到那些卡在臨界點的人全部突破之後,眾人一臉懵逼的點數。
七百零三人,還有六百六十五人。
加上隊長關係,正好六百六十六。
「6!」
方徹說。
狼牙一臉懵逼,一直到深夜,還跑到方徹房間裡:「隊長,這……這咋回事兒?」
方徹也是一臉懵逼:「這事兒,你問我?你不才是在這裡面待的最久的嗎?這事兒你問我一個新人?」
狼牙的臉扭曲了:「靈氣也沒增加啊。怎麼會……臨界的都突破了?」
方徹道:「臨界的人逢喜事精神爽,突破了也沒啥吧?再說,都積累了這麼多年了,突破難道不正常?」
對於這件事,方徹自己也是想破了腦袋想不通。
他承認自己為大家回復根基用該是起了作用,但是……無論怎麼說,都不應該一次性這麼多人突破吧?
也不應該將突破變成喝水吧?
自己的無量真經絕對沒有這樣的功效。這一點,方徹確認!
那麼,問題就來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臉懵逼,眼中全是清澈的不理解。
「真是邪了!」
狼牙撓著頭,自己不知不覺的就揪下來了一縷頭髮都沒發現。
「但終歸是好事不是嘛。」方徹道。
「是好事兒啊,但是這好事兒,好的有點詭異啊……」狼牙齜牙咧嘴一臉扭曲。
「我也覺得有點詭異,用厚積薄發來解釋貌似解釋不通吧?」
方徹有點牙疼:「難道你們風家有這種血脈?」
「那不可能!」
狼牙一蹦老高。
兩人商量了一個時辰,都沒討論出結果,頂著一臉懵逼出去,然後發現還在大廳的人也是一臉做夢,兩眼懵逼。
今夜無人入睡。
方徹自己也不明白原因,當然他更加不知道,他在當隊長的時間裡,為風家造就了一群怎樣的變態……
所有從方徹手下走出去的風家人,以後突破階位,居然都要比別人容易的多……
凌晨,時間到了。
狼牙又來了。
「老大,該去收氣運神石了。」
「好。」
方徹走出去。
來到那內凹處一看,一摸。
裡面一片虛幻。
「沒成啊。」
方徹再次一臉懵逼。
「怎麼可能!」
狼牙徹底震驚了:「肯定成了!每月初九!怎麼會不成!?」
伸手去摸。
「我草真沒成?!」
狼牙直接就懵逼了:「怎麼會這個月沒成?」
方徹瞪著眼睛:「你記錯了吧?」
「我怎麼可能記錯!」
狼牙急的嘴角都起了白沫,賭咒發誓:「我要是記錯了我就是蛐蛐草的我特麼……」
「那這咋回事?」
方徹怒道:「沒道理幾百年幾千年都是初九成型,偏偏這個月我當了隊長就沒了吧?」
狼牙眨巴眨巴眼睛,喃喃道:「這……也沒準啊……」
「放屁!」
方徹大怒:「閉嘴!」
狼牙閉嘴不敢說了。
然後方徹發現了一件事,那倆鐵片不見了。急忙伸手又進去摸,在底下,手指頭能碰到。
但是狼牙無論怎麼摸,居然都摸不到。
難道是鐵片的原因?
方徹心中思忖。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等在這裡,過了半個時辰,再次伸手去摸,還是沒成型。
狼牙崩潰了。
奔出去叫人:「你們都來摸。」
大家都來了。
「氣運神石沒成型?怎麼可能?」
眾人壓根都不信。
這不分明眼看著就在裡面發光嗎?
於是不信邪的紛紛伸手去撈,然後一片驚叫此起彼伏。
「真沒成型?難道今天不是初九?」
「時間沒錯啊,怎麼回事?」
「這特麼,邪了!」
眾人都瞪圓了眼睛:「這特麼,這幾天裡真是怪事越來越多了,幾萬年都不斷成型的氣運神石,這個月居然沒成!」
眾人撈來撈去,方徹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他們根本摸不到那兩個小鐵片。
終於,大家都停了手,有點失魂落魄。
誰也想不通氣運神石為什麼會沒有成型。
而且為以後還有沒有展開了討論,紛紛有點悲觀,以後氣運神石沒有了,在這裡面可怎麼過?
想要和人家賭生死,自己卻連賭注都拿不出來?
而方徹這個秘境的情況,這一天,在整個戰區無數秘境裡同時發生了,不管是唯我正教秘境還是守護者秘境,都是一片忙亂。
兩個月成型一塊雷打不動多少年的氣運神石,這個月竟然沒成!
不管是聖者秘境還是聖王秘境,人人都是一臉懵逼。
「氣運神石呢?這個月怎麼會沒成?!到底出了什麼事!」
「氣運神石沒成?我去看看!」
「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兒?難道天要變了?」
「……」
這一天,戰區的秘境,全都是一團混亂。
因為,所有的氣運神石,都沒成型。
方徹看了一眼鐵片,吸收氣運之力的速度,已經是昨天剛放進去的時候數百倍了……
鯨吞海吸!
……
在遙遠的某個神秘的地方。
一座山清水秀的大山里。
一頭萌萌噠小熊正坐在一個岩壁前,一個爪子伸進嘴裡,看著高高的崖壁上一個巨大的蜂窩流口水。
驀然間,小熊猛地站了起來。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隨即,遙遠的星空,一道細細的氣運流墜落下來,正好與小熊的腦袋連接在一起。
小熊頓時精神一震,手舞足蹈。
萌萌噠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幸福。
然後那氣運流居然越來越粗……
小熊興奮了,腦袋頂著氣運流,不斷的承接著氣運,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嗷嗷叫著爬上了岩壁,伸出爪子去打蜂窩。
一堆超級大的馬蜂咻的飛了出來,一頓猛蟄猛打。
小熊便如皮球一般被揍了下來,滿頭渾身都是包。捂著眼睛捂著臉在地上滾了幾十圈,爬起來就跑。
後面,大馬蜂群呼嘯而來,瘋狂追殺……
小熊慌不擇路,嗷嗷叫著求饒,瞬間跑遠了。
但那氣運流卻始終在跟著它……跑到哪裡跟到哪裡……
……
中午。
方徹正在烤肉。
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長嘯的聲音:「關係!出來玩!」
正是畢方東的聲音。
方徹苦笑:「你聽聽,你們都聽聽,只聽這一嗓子,還以為我和對面的關係多麼好。這都來約我出去玩了。」
眾人哄堂大笑。
對面的虎頭明顯是上癮了。
方徹帶著人,呼呼啦啦的走了出去,前呼後擁,老大的派頭擺的十足。
「虎頭!哥哥來了!想我啦?」方徹哈哈大笑,神清氣爽志得意滿。、
絲毫看不出連續輸了那麼多天的樣子。
畢方東哈哈大笑,道:「想你的極品靈晶了!」
頓時唯我正教那邊也是一陣大笑。
只是看這樣子,恐怕還有人會認為這兩撥人多麼融洽了。
隨即,畢方東問道:「關係,你那邊的氣運神石,今天凝結出來了吧?」
這句話,他似乎是問的很隨意。
但是,方徹乃是何等人?
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氣運神石恐怕也沒有凝結成!
哈哈一笑,道:「凝結了,你的也出來了吧?」
說著將一塊氣運神石在手裡一拋一拋。
畢方東哈哈大笑:「是的,我的也凝結了!」
方徹道:「早就想要玩這個了,玩靈晶畢竟不過癮,來來來,這次咱們各出五人生死戰,賭氣運神石!」
「終於有了賭注了!來來來。」
方徹興致勃勃:「把你新凝結的氣運神石拿出來,這些天你輸不起,我都沒好意思提,堂堂唯我正教畢家大少,居然連賭注都拿不出來,真是讓我看不起。今天好了,你有了。」
畢方東臉上肌肉頓時就扭曲了。
他沒有。
他拿不出。
他的秘境裡的氣運神石沒成型。
原來的已經都輸完了或者用完了。
這一刻的尷尬,讓畢方東的腳指頭幾乎要在地上摳出來一個大洞。
只聽方徹嚴肅的說道:「我自從上任隊長以來,還沒進行過生死戰玩法呢,如今,正好兩邊氣運神石都成型了,真是天賜良機。今天乃是我真正意義的隊長第一戰!」
「虎頭,來來,你趕緊派人。」
方徹一聲呼喝:「咱們這邊誰出戰?自動報名,這可是生死戰,想好了就報名!」
「轟!」
頓時六百六十五人整齊踏出一步,沒有任何人猶豫!
「五個就成!」
方徹急忙制止。
實際上一個都不用,方徹心裡有數,因為對方拿不出賭注。
畢方東坐蠟了。
對方說的理由正大光明,而且時機也是正是雙方都有氣運神石的時候,可說是堂堂正正一戰!
無論如何,自己這邊都沒有拒絕的理由。但是,自己的氣運神石卻沒成型,連賭注都拿不出。
心中一想:打就打,反正我這段時間連贏,我只要不輸,不就成了。
心中一橫,道:「好,來五個人!」
「慢!」
方徹道:「你先別叫人,你的賭注呢?」
畢方東大怒道:「我還能欠你賭注?」
「既然不欠,你先拿出來我看看。」
「氣運神石都成型了,何必非要看?」
「不看我怎麼知道你有?」
「既然成型了我怎麼會沒有?」
「你有你拿出來啊!」
你來我往幾句話又急又快。
然後兩人都不說話了。
畢方東臉上是訕訕,方徹臉上卻是慢慢的變成了暴怒,驟然間暴跳如雷:「草你娘的你居然沒有?」
「我有!」
畢方東本能反駁。
「你有你拿出來啊!」
「我不拿!」
「……」
方徹深吸一口氣:「畢方東,你特娘居然想要空手套白狼!?」
畢方東心虛的道:「你少來這一套,你那邊氣運神石也沒成型,你手中拿的是之前我輸給你的!」
方徹怒道:「之前贏的難道就不是氣運神石?你那邊一塊都沒有,新的都沒成型,你特麼在這裡玩空手道?」
「只要我贏了,我就不必拿!」
「放你娘的屁!你特麼拿不出賭注,勞資都不讓你上桌!你贏個屁!」
方徹不屑一顧:「今天這事兒,畢方東,你特麼簡直不是個人!」
畢方東大怒道:「勞資之前的都輸給你了,現在的又沒成型,你讓老子怎麼辦?」
對面,唯我正教三百來人人人都是臉上無光。
說好了賭命,咱們卻拿不出賭注。不僅拿不出賭注,隊長還騙人,騙人也就罷了,偏偏手段還被識破了,當場抓了個現行。
簡直是丟人到了家了。
畢方東理虧,自己也知道無論怎麼辯解,自己都是沒理的。
但是卻又不想道歉:雙方本就是生死之敵,老子騙你沒騙到,還需要道歉?你當是朋友呢?
但是方徹不依不饒,你特麼做出這麼下作的事情,必須要給老子道歉!
「道歉!」
「我道你個毛!」
「你道不道!?」
「勞資不道!」
「刷……」
方徹背在身後的手一動,五把飛刀咻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噹噹……噗噗噗!
兩把飛刀被擋住,但另外三把,直愣愣的直接插在了天靈穴。
直接到了沒柄。
並非是準頭差了,而是方徹加了力,現在是月初,對方的丹藥的神妙方徹本身便是受益者。
若是只是插在咽喉,未必能殺死。立即拔出來,丹藥立即進入,從理論上說是能活的。
但是直接插入天靈蓋,刀氣直接將腦漿子催成攪拌過的豆腐腦,那是說啥都活不成。
所以方徹這一次目標不同。但是插入天靈感與插入咽喉的差距可還是大了太多,難度也大了太多。
居然有兩刀被格飛了,方徹很不滿意。
伸手一招,五把飛刀帶著三道血線飛回來。
畢方東氣涌如山,睚眥欲裂:「關係!!」
五把飛刀在方徹手中轉了一圈,變成了三把。
對方三百人都是退了一步,目光警惕仇恨的看著他掌中旋轉的飛刀。
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飛刀越少,威力越大!
對方五刀,自己這邊躺下了三個屍體,而對方也發現五刀無法絕殺,收起來兩把,變成了三把。
顯然對方也考慮到了丹藥補給的問題,所以這一次竟然沒有選擇咽喉,而是選擇了天靈。
擺明了不讓這邊有救回來的機會。
出手,便是絕殺!
三把轉成了一片白光,方徹冷冷道:「道歉!」
「我……」
畢方東幾乎將牙齒咬碎。
對方的策略很簡單,就是在威脅,威逼!
你不道歉,我就殺你的人!
「道不道?」
方徹目光森寒,步步緊逼。
他就是要把對面這個畢方東的威信,全部打落!
一個隊伍中的帶頭長官如果沒有了威信,那麼這支部隊的戰力,最低能下降一半!
嚴重者,甚至可以達到九成!
畢方東進退維谷,滿臉紫脹,就想要拼命了。
「咻!」
又是一道急劇的風聲,唯我正教那邊站在前面和中間的都沒事,但是站在最後的一個人,卻發出一聲慘叫。
天靈蓋上飛刀還在咻咻旋轉,然後,帶著血光飛起,飛回。
那人的腦袋正中間噴出來紅白的血漿。
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這一次,只有一把飛刀。
所有人,渾身冰寒,如墮冰窟。
因為,很明顯的事實:除了隊長和有限的幾位聖王之外,在這個空間距離之內,關係的飛刀出手,想殺誰,就殺誰!
隨便挑!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