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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機緣 封她為繼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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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韞慢吞吞道:「我也想要妹妹……」

秦婈看著他巴望的眼神,不由想起了長寧進宮那日。

那天,他便是這樣眼巴巴目送蘇佑臨和蘇令儀離宮的。

怪不得……

怪不得這兩日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肚子打轉。

坐在一旁的男人眉宇輕提,並不言語,只偏頭去看秦婈,似乎想聽她怎麼答。

四歲的小皇子已經漸漸懂事,正是求知慾最旺盛的時候,秦婈沒法隨意應付他,不然即便今日應付過去,明日他還是會重提。

秦婈思忖片刻,忽然覺得凌雲道長的話,用在此刻甚好,便柔聲道:「韞兒,這事阿娘沒法答應你,妹妹……這是要等機緣的。」

「妹妹」這兩個字,已小皇子的腦袋瓜里嗡嗡作響多日,蕭韞拉住秦婈的衣角,認真道:「母妃,那我該怎麼做?還要等多久……」

蕭聿嘴角帶了點笑,一把將兒子抱起來。

蕭韞坐在父皇的手臂上,低聲道:「父皇……」

蕭聿道:「朕答應你便是。」

在小皇子眼裡,他的父皇無所不能,父皇答應了,他的妹妹便有著落了。

蕭韞嘴角也帶了笑,道:「多謝父皇!」

秦婈看著表情一樣,又一唱一和的兩人,下意識捂住了自己被盯上的肚子。

蕭聿偏頭對袁嬤嬤道:「眼下何時了?」

袁嬤嬤道:「戌時三刻。」

蕭韞立馬接話:「兒臣這就跟嬤嬤去淨室洗漱。」

蕭聿把他放下,袁嬤嬤忍笑牽起小皇子的手。

得了承諾,兩條小短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殿內。

如今景仁宮女史的眼色不是一般的好,燭火一燃,立馬匐身而去。

蕭聿坐回到她身邊,用手去纏繞她柔軟的髮絲,呼吸瞬間近了。

秦婈偏頭問他,「陛下喝藥了嗎?」

蕭聿點頭,胡亂地「嗯」了一聲,隨後便自己動手解了腰封,衣裳接連落在帳外。

事實證明,這男人對於生孩子的過程,總是熱情又積極。

夜風浮動,芙蓉帳暖。

他伸手替秦婈卸下金釵,烏黑柔軟的長髮散落下來,襯的她愈發瑩白嬌嬈,纖長筆直的腿落在男人手裡,彎成了心愛的弧度。

他俯身去親她,輕輕又淺淺,指腹來回試探。

帳中雖無柔情蜜語,但在這事上,他從不對她硬來,與彤冊上一筆一划記錄的秦昭儀侍寢不同,蕭聿待她,一向與尋常夫妻無異。

她疼了他會停,她要是哼唧,他也會笑著快些。

事畢,他還得給她拿水喝。

正如此刻。

秦婈握著杯盞,眼睛霧蒙蒙地看著他,「我想去沐浴。」

蕭聿從她手中接過空杯盞,放到一旁,回頭認真道:「不是說好了要個女兒,等會再去。」

秦婈忍著黏膩感,失力般地躺回去,蕭聿用手掐了掐她的腰,湊過去,輕啄她的耳垂。

秦婈以為他還要再來,立馬躲開,抬起手,滿眼防備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不要了。」她小聲說。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就跟看不夠似的,但嘴上卻故意笑道:「你想什麼呢?」

男人的壞心思顯而易見,秦婈懶得理他,乾脆閉上了眼睛。

良久之後,他將她打橫抱起去了淨室。

人被他圈在懷裡,肌膚相貼,秦婈的手剛好貼在他胸口的疤痕上,凹凸不平的觸感讓她緩緩睜開了眼,她看了好一會兒……

在淨室折騰了好半晌才折返。

熄燈上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秦婈抬起手,柔軟的指腹撫過大小不一的疤痕,輕聲道:「陛下是因為這些舊傷,才喝的那些藥?」

輕柔的語氣入耳,蕭聿身子一僵,喉結跟著滾動,「是,也不是。」

秦婈看他,疑惑道:「這是什麼話?」

蕭聿輕聲道:「帶兵打仗的人身上哪有沒傷的,但你也知道太醫院那些人,向來喜歡誇大其詞,我喝那些藥,無非是為了耳根子清淨。」

太醫院那些人,秦婈心裡也有數。

她思忖片刻,又問道:「那逢陰天下雨,還會疼嗎?」

他攬過她,若有若無地吻了下她的發頂,「不疼。」

秦婈道:「當真?」

蕭聿正要答,就聽外面傳開一陣敲門聲——

盛公公道:「陛下,急奏。」

話音甫落,秦婈立馬坐起身子。

眼下已過亥時,若無大事,以盛公公性子,是絕不會影響皇帝歇息的。

蕭聿低聲道,「你歇息吧,今夜我就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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