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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真相 從頭到尾,全是算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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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婈忽然抬手,用食指抵住蘇淮安左下最後一顆牙,笑道:「還疼嗎?」

齒疾雖小,卻妨食眠。蘇淮安這顆弱冠之年才長出來牙齒,可沒少折騰他,不僅讓他閉門三日,還險些到了「妹來煎藥婢來扶」的程度。

長兄疼的托腮蹙眉,妹妹則是欠欠兒地用手指頭去戳,笑的仿佛遇上了什麼大喜事。

蘇淮安揮開了她的手,後退半步,低聲道:「這不可能……」

秦婈道:「哥,你真不認我了?」

蘇淮安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道:「永昌二十八年,外祖母來京,送了你什麼?」

「一對玉佩,我跟你一人一塊。」秦婈仰頭看著他道:「哥,你記錯了,外祖母是永昌二十九年來的。」

蘇淮安左手不由攥成拳,「那玉佩呢?」

「碎了……」秦婈道,「就在賜婚當日。」

卻說賜婚當日——

蕭聿出征立下戰功,使得龍心大悅,先帝問他要什麼賞,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求娶鎮國公之女。

恁時何家明明都已上門說親,可蘇景北還是應了這門親事。

公公宣讀聖旨時,她心肝都在跟著顫,起身接旨的剎那,腰間玉佩墜地,「噹」地一聲,碎成了兩半……

秦婈又道:「我說那是不祥之兆,你非說歲歲平安。」

這樣的耳邊細語,除了他們兩個,世上根本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蘇淮安蹙眉道:「這怎麼可能……」

「你還想問什麼?都一齊問了吧。」

蘇淮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真是……阿菱?」

秦婈被他喊的鼻尖發酸,雙眸泛起一層波光,忍著忍著,淚珠子刷地一下就從眼角掉了出來。

這委屈的模樣都和從前一樣。

蘇淮安的目光立即軟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將她的頭扣向自己胸膛,掌心微微顫抖,輕聲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秦婈暗暗給了他一拳,帶著哭腔道:「蘇景明你居然敢不認我……」

這一拳太過真實,蘇淮安忽然就笑了,他拍著她的背,「彆氣了,哥錯了還不行?」

「阿菱,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很確定蘇菱沒有和他一樣的面具,可這張臉,年紀又對不上。

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說了不到半個時辰的話,蘇淮安便徹底相信眼前人就是蘇菱了,哪怕她說的話,句句匪夷所思,他也深信不疑。

秦婈拿過他身邊的人_皮面具,掂了掂,道:「我都交代了,那你呢,這東西從哪兒來的?我瞧這也不似尋常能見到的面具。」

蘇淮安看著她,目光一暗。

有些話,他還真不知該如何同她說。

斟酌半晌,蘇淮安道:「這張面具自是不同於你見過的那些,這人_皮面具算是葛雲山西陵教的秘術,少有人知曉,其材質特殊難尋,且不溶於水火,戴上時完全瞧不出破綻。」

秦婈點頭道:「難怪方才見你,我根本沒認出來,還有,聲音也不像。」

蘇淮安道:「變音不過是簡單的口技,許多戲子都會。」

秦婈拿著面具照自己的臉比劃了一下,蘇淮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別碰它,黏上了只有礬砂能卸掉。」

秦婈連忙放下。

她看著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不由怔住,「怎麼忽然這麼嚴肅?」

蘇淮安試探道:「永昌二十八年的事,還記得嗎?」

永昌二十八年,蘇菱九歲,蘇淮安十二歲。

雖然年紀尚淺,但那一年的事,他們誰都不會忘。

秦婈點頭道:「自然記得,阿娘就是在那年秋天離開的……」

聽她提起母親,蘇淮安喉結微動,話鋒一轉,「那年年初齊軍來犯,父親帶兵出征,你可還記得?」

秦婈想了想,點頭道:「記得……我記得爹打了勝仗回來,得了許多賞賜,堆得庫房都裝不下了。」

恁時全京城都在傳一句話——鎮國公府,是大周的脊樑。

蘇淮安好半天沒說話。

提起蘇景北,秦婈的表情不由變得凝重。

秦婈捏著人_皮面具,不安道:「你為何忽然提起這事?」

蘇淮安握住她的手,道:「阿菱,當年鎮國公府的戰功是假的,蘇家叛國,也是假的。」

叛國二字,秦婈的呼吸立馬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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