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印七(27)(1/2)
待結巴走後,我在那乞丐身上摸索了一會兒,發現,她身子冷的很,四肢已經停下抽搐,稍微有些僵硬,這是快死的徵兆,心中有些急。
說實話,幹了這麼長時間的八仙,只懂得埋人,哪有懂什麼救人,只能蹲在一旁干著急。
好在那女人好像挺有經驗的,一手摁在那乞丐膻中穴,一手捏住那乞丐的鼻子,沉聲道:「壓胸!」
我微微一愣,說:「讓我壓胸?」
她皺了皺眉頭,不喜道:「現在就剩下我們倆人,你不壓,難道我來壓?」
聽她這麼一說,我尷尬的要命,長這麼大,除了碰過程小程的小手,其她女性,別說手,就連衣服都沒碰過,一時之間,愣在那,壓也不是,不壓也不是。
「快啊!傻愣著幹嗎啊!」她催促一句,「再不壓,等你朋友把那些東西拿來,這位大嬸已經死了,你負責還是我負責?」
我咬了咬牙,瑪德,壓就壓,當即伸手朝那乞丐胸口壓了下去,一連壓了七八下,那乞丐的呼吸好像快了一些,氣息也強了一些。
一見這情況,我面色一喜,雙手摁了下去,死勁的壓了幾下,還真別說,這效果挺好的,那乞丐的臉色立馬緩了過來,一雙眼睛在我們身上轉了一圈,嘴裡說了一大通聽不懂的話。
「她說什麼?」我問那女人!
她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聽不懂,就讓我繼續壓那乞丐的胸口,說是幫助她調節呼吸。
說實話,對這些東西我壓根不懂,只好聽從她的吩咐繼續壓了幾下。
大概這樣壓了三十來下,結巴走了過來,將清香、蠟燭遞給我,就說:「九哥,現在咋辦?」
我說:「聽天由命!」
說著,我讓結巴跟那女人壓住乞丐的四肢,又將三柱清香插在乞丐的腳下,再將蠟燭插在乞丐右側,而我則站在乞丐的左側,跪了下去,朝著乞丐磕了三個頭,嘴裡說了一大堆好話,又承諾一定好好辦理沈軍的喪事。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奇怪,大概說了七八分鐘,那乞丐莫名其妙的就好了,更為重要的是,那乞丐好了以後,說了一句令我寒顫的話,她詭異的笑了笑,說:「陳八仙。」
一聽這話,我連忙問她:「大嬸,你怎麼知道我叫陳八仙?」
令我納悶的是,那乞丐喊了一聲陳八仙后,竟然陷入瘋癲的狀態,好似那一句,『陳八仙』根本不是她講的一般。
這令我差點抓狂了,沈軍死時,也喊了一句陳八仙,現在這乞丐也是這樣。瑪德,到底怎麼回事,要說這乞丐認識我,絕對沒有可能,因為我根本不認識她,再者說,這乞丐瘋瘋癲癲的,怎麼可能清晰的吐出一句,『陳八仙』。
我晃了晃了那乞丐的身子,急道:「大嬸,你到是說話啊,你怎麼知道我叫陳八仙。」
一連問了七八聲,那乞丐壓根不理我,只顧坐在地面嘿嘿傻笑,反倒是那女人,見我有些失態,一把抓住我手臂,有點痛,怒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沒見到這大嬸剛好麼,你這樣搖晃她,是不是要害死她。」
聽著這話,我冷靜下來,瞥了一眼那乞丐,又瞥了一眼那女人,語氣不善地說:「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