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印七(27)(2/2)
聽著這話,我冷靜下來,瞥了一眼那乞丐,又瞥了一眼那女人,語氣不善地說:「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這一切太巧合了,沈軍剛死沒多久,這女人跟乞丐就來了,要說她們跟沈軍之間沒關係,打死我也不信。
那女人沉默一會兒,從乞丐脖子上扯出一條紅色的繩子,那繩子上吊著一塊紙牌,用塑料包了起來。
「什麼東西?」我疑惑地問。
她沒有說話,朝那牌子瞥了一眼,意思是讓我自己看。
瑪德,什麼破女人,仗著幾分姿色,連話也懶得說,踏馬的,我也沒有理她,就朝那牌子瞧了一眼,上面記載著兩個地址,一個電話號碼,一個地址是長沙某小區,另一地址正是遛馬村,那電話號碼好像在哪見過。
「她叫什麼名字?」我朝那女人問了一句。
那女人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不知道,便將那乞丐扶了起來朝村內走了過去。
看著她們的背影,我愣了一下,剛才那電話號碼真心很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這時,結巴推了我一下,說:「九哥,人都走遠了,還看啥!是不是看上那姑娘了?」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哪有那麼多事,趕緊收拾一下,把衣服去燒了!」
他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讓我想揍他的話,他說:「有異性沒人性,也不看看自己光著膀子,美女能搭理你才怪!」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剛才一直光著膀子,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就讓他趕緊把衣服燒了,別再鬧啥么蛾子。
隨後,結巴提著衣服去燒,我則朝堂屋那個方向走了過去,來到堂屋前,正好見著那女人愣在門口,不可思議的看著堂屋,說:「你…你…你們太不尊重死者了,怎麼可以在死者的喪事上行如此齷蹉之事。」
一聽這話,我愣了愣一會兒,這倒不是她誤會我們在堂屋那啥,而是她前面那句不尊重死者,正是這句話令我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女人長的越漂亮,對一些髒的東西越是看不順眼,甚至會厭惡,令我想不到的,她竟然會說出尊重死者這話。
當即,我連忙走了過去,有必要跟她解釋一番,畢竟,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就說:「這位姑娘,你誤會了,喪事出現一些怪事,需要脫影,不然會鬧出人命案!」
她楞了一下,扭過頭瞥了我一眼,好奇問:「什麼怪事?」
我苦笑一聲,將先前的事跟她說了一下。她聽後,好奇地在我身上盯了一會兒,沉聲道:「我信你的話,只是,你們這樣為死者辦喪事,不怕再出什麼事?」
我搖了搖頭,說:「萬事有利就有弊,這也是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