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殘忍(1/2)
該來了吧,算算時間,也該來了吧?鳳妃萱在心中默念。
她雙手無意識地護著肚子,儘管背上被林鳳紊踢的火辣辣的痛,但是她肚子暖洋洋的,似乎有某些東西在保護著她。
「娘娘,你要的剪子和琉璃罐子,奴婢怕不夠,便拿了兩個。」領命出去不久的那個宮女謹慎地頂著托盤走進來,此番跪下,她顯然鎮定了很多,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慌張,她不可察覺地掃了一眼被綁起來的鳳妃萱,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好,很好。其他人,都給本宮退下去。記住了,若是這宮裡的事情,有半句傳出去,你們都小心著自己的舌頭。」林鳳紊此刻就躺在鳳妃萱對面的鳳榻之上,任由著幾個宮女太監團團跪在她身側,給她捏腿按摩。而她半眯著的眸子,一臉享受的樣子,在見宮女手中的透明琉璃罐子後,愉快地叫了兩聲好,擺擺手,讓他們退下的同時,也厲聲警告。
「奴婢/奴才不敢。奴婢/奴才告退。」那些宮女和太監恭順地低著頭弓著身,索索地退了下去。
林鳳紊滿意地坐了起來,她此刻的臉色紅潤了許多,也許是得意過頭,連剛剛才被宮女上過藥的脖子,此刻的紅痕已經淡了下去,「箐兒,東西擺在桌子上,你去按住她,可別讓她掙扎,免得傷了本宮。」
此刻,整個寢宮現在就剩下托著琉璃罐子和剪刀的大宮女,她便是林鳳紊口中的箐兒,她順從地將手中的托盤放到鳳妃萱旁邊的桌子上,然後跪下來將昏迷的鳳妃萱壓著,她手掌有些濕潤,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心虛,她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的勇氣,擔憂地開口,「娘娘,奴婢方才見這個指環會發出紅光,那紅光還會保護著七王妃,它似乎有靈性,奴婢擔心……」
「擔心什麼?本宮對這個指環的熟悉,又豈是你們這些小丫頭能懂的?這個指環只會在外物威脅到寄主生命的時候,才會發揮作用,而剪她戴著指環的拇指,只要還在她有血脈的手指上,便不會牽動到指環的靈性。哈哈……再有靈性也不過是個死物,猶如有人這般狡猾,能分辨是非?何況而且它吸血。只要將它放在她的血液里,待它吸進後,便不再需要她的精血培養了。這樣,它便完全屬於本宮了。」林鳳紊笑得越發猖狂,她難得有耐心,道出了這些年來壓在心頭的秘密。
這些事情,還是他親口和她說得,曾經,他對她那麼好,那麼的體貼,那麼的寵愛,在外面呼風喚雨、在戰場上英勇驍戰的男人,在她面前卻像個青澀的小男孩,對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曾經,她以為他是愛他的。
所以,她甘願讓自己在他營造的愛河之中,一點點沉淪。可是,就在她已經愛上他,無法自拔之時,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之所以這麼接近她,和她相交相知,一切都不過是為了那個賤人,她的好妹妹。
終於,他們促成了好事,她只能冷眼旁觀,恨,怎麼能形容她那時候的心情呢?但是她當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庶女,根本沒辦法和那個賤人比擬,更別說和她爭這一門婚事。
所以她選擇了進宮,選擇了當皇后,就是為了有一日能將他和哪個賤人,徹徹底底地拆散。即便沒有愛,也要他屬於她的,對她俯首稱臣,對她無所不應,為她殺盡天下妨礙她後位的人……
可是,他終究是忍無可忍,再次背叛了她,竟然敢偷偷將那個賤人接出了京城,送往北塞,在那樣惡劣的沙場上,能和她日日相守,一走便是六年之久,還生下了一個孽種。
那一次,在探子回報的那一刻,深深刺痛了她的神經,奪盡了她的理智,所以,她才狠下決心,布置了一場陰謀,將他趕盡殺絕……
可誰想,還是留下他和那個賤人生的孽種,逍遙快活了這麼多年,不但長成了那賤人那副狐媚子的花容月貌,還繼承了他的英勇和囂張,引得她的兒子神魂顛倒,食不下咽。
這到對是什麼孽債?她又如何再能忍受這樣的羞辱?這麼多年了,她的靈魂沒有一日得到過安寧,哪怕她已經站在世間頂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可是她卻越發的孤獨,越發的思念他,哪怕是讓她擁有一日,也好啊!
為什麼?上蒼為何這般不公?
「這麼多年了,它終於屬於本宮的了,天兒,你可是死不瞑目?」林鳳紊目光悲戚,她執起托盤上的剪刀,陰陰森森地說了一番別人聽不懂的話。
天兒?又是誰?
難道是她父親,鳳驚天?昏昏沉沉的鳳妃萱眼皮很重,但是她卻將林鳳紊的話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腦海之中。
林鳳紊和鳳驚天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故事?為什麼明明相差不大的連個人,她會叫他天兒?這一聲叫喚,這麼親切,這麼的悲戚,這麼的慟苦,似乎天兒,就是她的愛人,她求而不得的愛人,那樣的思念,入心入肺,聽著的人都為之動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