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嫁禍(2/2)
要知道這是古代,清白對於一個女子要來有過重要,哪怕是被人看到了身子,就已經可以被列為不貞不潔的罪行。
「這……」趙煜琪看到那個傷口,一時啞口無言,這確實是六扇門的招式,而且只有會羅天陣的高手,才能掌控的力度。
「不可能。會羅天陣的高手盡數中毒,怎麼可能隻身一人前來王府將人帶走?何況,本宮根本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趙煜琪氣得咬牙切齒,他只覺得又是被人算計了。
這一招,真的狠毒得,簡直讓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他頭疼地扶額,卻怎麼也理不出一點頭緒。到底是誰,為何要用一個無關緊要的丫鬟要算計他?而這個人又如何知道描畫這個丫鬟對鳳妃萱來說,很重要?正正踩住了他的脈門。
「證據確鑿,奴婢真的不明白,描畫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地小丫鬟,如何值得太子爺大動干戈?最終,還不肯承認?」墨竹嘴角帶血,譏諷不止。
而幽芯卻是不言不語,裸露在寒風中的身子,就是最好的語言。加上墨竹巧舌如簧,句句誅心,刺得趙煜琪百口難辯。兩個丫鬟真是了得,配合的完美無缺,給他唱了一出雙簧的。
「住嘴。」看墨竹一次次地挑釁,儘管被一直趙煜琪壓制住,卻早已蠢蠢欲動的護衛此刻已經忍無可忍,他們齊齊上前,拔刀對著墨竹。
趙煜琪也無心阻止,他只覺得渾身難受,默默地望向鳳妃萱,痛心疾首地道:「萱兒,本宮真的不知道此事。你要相信……」
「夠了。幽芯你將衣服穿好,起來。趙煜琪,是真是假我不管,讓六扇門的人將描畫交出來,這件事就此結束。來人,天色已晚,送太子爺出去。」鳳妃萱站了起來,疾言厲色地低吼一聲,滿身戒備地盯著趙煜琪,下了逐客令。
趙煜琪氣得發抖,在鳳妃萱說出這句話後,他滿是煞氣陡然鼎盛,再顧不上什麼禮儀名節,他快步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激動地道:「萱兒,為何要這樣對本宮,事情還沒查清楚,你不可以這麼輕信他人之言,懷疑我。」
「放手。趙煜琪,我並沒有懷疑你,也沒有輕信他人之言,只是你得給我一個解釋,她這傷怎麼來的?描畫去了哪裡?要麼六扇門出了內奸,要麼有人想嫁禍於你,要麼是你親手策劃,現在事情暴露,卻抵死不認。三種可能,你想我如何認為,那便讓我信服,也讓大家信服。太子爺深夜造訪,本就不妥,還是請回吧。」鳳妃萱沉靜地移開頭,後退兩步,與他保持了距離。
「好,你說的。本宮自然會證明給你看。到時候你等別後悔今日之事。」那肌膚上的柔滑質感,讓他微微發抖,只是鳳妃萱太過戒備,還來不及給他留下屬於她的溫度,便已經躲開。趙煜琪失落地收回了手,怒不可遏地掃了一眼眾人,拂袖而去。
而跟在他身後的護衛,刷刷地收起了劍,警告地盯了鳳妃萱等人一眼,齊齊跟著趙煜琪的身後,離開了。
暖香閣門外一下子安靜下來,墨竹已經讓人抬了進去,可幽芯卻只是默默地拉上了衣服,依舊失魂落魄地跪著,死活不肯起來。
冷最和楊淳為了避嫌,一直低著頭,早在趙煜琪走後,也暗自退了下去。唯獨剩下鳳妃萱守在她身後。
傷口疼,可比不上此時的心疼。她的身子都被這麼多人看光了,主子還會要她嗎?
「起來吧,沒事了。看兩眼又不要錢,何況也沒看到什麼。」鳳妃萱在她側邊蹲了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想鳳妃萱一開口,這句無關痛癢的話就像戳她的心窩子一樣,讓她痛得之落淚,「你這是何意?什麼叫看兩眼又不要錢,還沒看到什麼?奴婢雖然是個下人,但卻不是青樓賣身的女子,請王妃尊重些。」
鳳妃萱搖搖頭,沒有將她的刺放在眼裡,而是善解人意地再次勸解道:「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你放寬心,只是看一看,並沒有損失什麼。真正愛你的人不會怪你反而會心疼你,你也別太介意。」
「哼……你有了主子,自然可以說這些風涼話了,我幽芯又有誰心疼?如果不是因為你,主子何須受這樣的委屈?」幽芯流著淚橫了她一眼,憤恨地數落著她。
鳳妃萱被她這話噎得難受,心裡只覺得拔涼拔涼難以消除,也忍不住刺她一句,「自己心疼自己,誰心疼你呀?我命好,遇上你主子,命不好的,就算守一輩子,也是枉然。」
「你……」這句話真是一針見血,扎得她心頭痛不欲生,幽芯被氣得雙唇發紫,抖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