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達成(1/2)
手刃的事情,她不管,也沒有能力管,但是趙煜琬,林池墨卻不能不多問。
男子有些挫敗地道:「這不是還沒查出嗎?而且,越是難查,越是證明他不簡單。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才勸你,池兒,別再執迷不悟了,你不是他的對手。或許,連萱兒她,都有可能被算計了。」
說到最後,他雖然不敢肯定,但難以遮擋他心底的擔憂,這一次藉機裝死,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或許能暫時躲過了手刃的追殺和防備,可是這對鳳妃萱來說,似乎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不過,誰知道呢?或許,她也沒有這麼在乎吧?
誰想,林池墨聽到了他這一番話,卻突然詭異的一笑,篤定地道:「不,尋哥哥,你還是在乎她的吧,池兒雖然不是男兒身,卻也知道感情之事,你對她必定是有了感覺,才會如此害怕她受傷。尋哥哥,池兒求的不多,你若不幫我,那她只怕很難長命,你知道我不會手軟的。」
男子一僵,迅速側過頭來,凌厲地盯著林池墨近似瘋狂地臉容,「你還想殺她不成?林池墨,莫要得寸進尺,毀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尋哥哥,你不知道嗎?要對付她,根本不需要池兒親自動手。要知道心儀趙煜琬的女子,可不止池兒一人。後院的齷蹉事,難道尋哥哥你見得少?何況趙煜琬現在被太子哥哥困在六扇門煉藥已經多日未曾回府,你現在又傷成這樣,走路都成困難,還想保護她嗎?」林池墨嬌笑連連,眼底除了不屑,竟沒有半點害怕,根本沒有將男子連名帶姓的威脅放在眼裡。
可轉而,她又哭了起來,像是變臉人似得,哭得楚楚可憐,「不過,尋哥哥,池兒再怎麼樣也不會傷害你,因為這世上,也只有你對我依舊如故,池兒實在被迫無奈,尋哥哥,只要你願意幫我讓趙煜琬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池兒保證,絕對不會再對那個女人動手腳。」
男子欣長的背影,遮住了窗外的驕陽,溫暖的光線,似乎能穿過他單薄的身體,讓他周圍都鍍上了一層近似透明的金光,不過就是一個背影,卻足以讓人心動。
他渾身清冷,對於林池墨的話,卻不置一言,除了雙手緊握成拳,可見上面青筋暴跳之外,似乎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
林池墨說得對,這次被冰冥所傷比上一次的更甚,他的下腹幾乎完全被冰刃切開,由於時間耽擱,他全身的血液也即將流盡了,現在元氣不足,連走路都成問題,自行運功治療也極其困難,根本沒辦法在短時間之內回到她的身邊去。
要養,也必須先要通過藥物的輔助,讓他慢慢恢復身上的元氣,才能自行運功治療自己的內傷,而若不答應林池墨,她此刻已經瘋狂成性,只怕再難回頭,或許真的會對萱兒下手。
司徒羽現在也是半死不活的,剩下一個愁銳,更是個愚忠且弱智的,對於趙煜琬惟命是從不說,自己又矛盾得要死,根本沒辦法保護好鳳妃萱這個蠢貨。
呸,這麼想,他突然覺得自己很重要,至少對於目前孤身一人的鳳妃萱來說,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敢保證,他的死,對她打擊很大。
不錯,他就是半個月前,被趙煜琬設計,讓手刃殺死他的,男扮女裝的描畫,千面觀音,而他的真實身份,便是趙煜琪口中消失半年,杳無音訊的皇家暗衛軍統領,歐陽尋。
不過,目前沒有人知道,千面觀音是歐陽尋,也沒有人知道歐陽尋便是千面觀音。即便是林池墨,也只是偶然知道他是描畫,對於千面觀音這個身份,她幾乎沒有概念,只要不和趙煜琬或者其他人對峙,一般不會將他們兩人聯想到一起。
林池墨因為太過想要報仇而時刻派人盯著琬王府的她,不小心發現描畫被人殺害,她的人通過林家的關係,順利趕在愁銳的前面,去了亂葬崗,將他帶走。
林池墨知道他不會輕易讓自己死去,因而才秘密將他養在這一處別院,在她的貼身丫鬟沫兒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等他自動醒了過來,然後,才有了今日這一幕。
「尋哥哥……」林池墨見他無動於衷,裝腔作勢扮可憐似乎有些尷尬,但是未了說服他,她不得硬著頭皮,哀求道。
歐陽尋的拳頭鬆開,淡淡地轉過身來,背對著窗外的陽光,陰影瞬間便充滿了他消瘦的五官,只剩下大致的菱角,足以看出,他氣質得不凡。
因為身材即便是相對於普通男子來說,都異常高大,雖然受傷而變得有些瘦弱,但依舊遮掩不了他天生骨架的均勻和標準,所以,他在扮成丫鬟描畫的時候,才如此彆扭,鳳妃萱老嘲笑他是人妖。
人妖,就是半男半女的意思吧,以他目前的理解。她的話語,神態,時常讓他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都不知道什麼樣的環境,能養出這樣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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