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深仇(1/2)
說著,蕭空圖頓了頓,目光卻沒有離開過趙煜琬的臉,可是他卻看不到趙煜琬臉上有出現過哪怕一點異樣的表情,沒有心虛,沒有詫異,就是連半點的好奇心也沒有見到。
而即便是他現在停了下來,趙煜琬也只是默不作聲,似乎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蕭空圖耐性不足,自然鬥不過素來沉穩的趙煜琬了,所以沒一會,他又繼續說完,「因為上一次中毒的龔勃,還有其他幾位風捕,在關鍵時刻,下腹絞痛難忍,真氣泄漏,再難完整。這事,七王爺可知?」
趙煜琬微笑,一本正經地答,「現在知道了。蕭門主,想表達的是何意?」
「像王爺這樣擁有七竅玲瓏心的貴人,難道還需卑職解釋得更清楚嗎?」見趙煜琬竟然明知故問,蕭空圖有些怒了。
可是他依舊輕笑,卻是溫和地搖了搖頭,坦白著,「那倒不必,本王只是想確認一下,蕭門主是否在懷疑本王在解藥里做了手腳而已。」
「那王爺的意思呢?」蕭空圖順著他的話,問了。當然,這正是他心中迫切需要證實的事情。
「若本王說是呢?」趙煜琬淡淡地扯了扯嘴角,疑問之中帶著調笑的意味,讓人捉摸不透。
可這半點的可能,卻足以讓蕭空圖怒火中燒,他不顧身份,怒吼著質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六扇門並沒有擋住你的道路。」
「本王的什麼路?蕭門主知道?」趙煜琬自始至終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說著,頎長的身影微微靠在車板上,如此淺顯易懂的話,可卻沒人能讀不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蕭空圖一時語塞,臉色訕訕,不知道如何作答才算是合適。
直接說,就是你要爭奪皇位的路,還是說,你和手刃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些話,他都是捕風捉影,沒有確鑿的證據,很多時候,他也很矛盾,到底該不該相信,該不該質疑。
按理說,趙煜琬並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偏偏又有那麼多的巧合發生在他的身上,讓人沒辦法不多想。
而此時,趙煜琬並沒有給他喘氣的機會,接著開口異樣嚴厲,不留情面地翻出了舊債,「蕭門主對本王的王妃所做的事情,本王還未曾向你討個公道,你倒是先來質問本王了?哼,真是好一個六扇門門主,既然天不怕地不怕,有何懼本王動手腳?你們要解藥,本王給了,也救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至於能不能根治,那不是本王的事情,請你好之為之,別以為本王就真的這般好說話。」
蕭空圖一凜,轉而拱手低頭,順服道:「卑職不敢。」
顯然,趙煜琬此時無心和他計較,話鋒一轉,語重心長,「這件事先不要聲張,尤其是對外,免得有人趁機動手,那將近百年的六扇門只怕會毀於一旦,太子這邊你最好也不要說,因為他喜怒形於色,很容易被有心人察覺。等本王抽空,再逐一給他們把脈,後遺症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唯有等它發生的時候,才能對症下藥。至於你我之間的私人恩怨,日後再算清楚。下去吧。」
這一番話,本該讓人安心的,可是蕭空圖卻沒有半點的歡喜,反而越發的不安,但是他又想不明白問題出現在哪裡。正當他醞釀著想再開口,馬車已經靠邊停了下來。
車夫已經掀開的車簾,站在地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蕭門主,六扇門已到,請。」
蕭空圖欲言又止,看著趙煜琬並不作聲,反而為輕笑擺出了送客的態度,他暗暗地嘆了一口氣,神色憂慮地行了個禮,低頭躍下了馬車。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周圍的景物已經清晰可見,看著那輛豪華的馬車遠去,蕭空圖心中有些惆悵若失,可是他卻沒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證明心中的不安是源於趙煜琬。
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面對這日出的方向,蕭空圖知道,還有一個時辰,便是林家行刑的時辰了,他還有公務在身,也不敢再耽擱,快步走進了六扇門總部的大門。
昨夜還因死撐用氣過猛而吐血的龔勃休息了一夜之後,現在已經沒事人一樣出現在蕭空圖的面前。而曾經中過毒的其他人,此時此刻也在大院中候著等待發令,毫無異樣。
難道說,真的只是後遺症這麼簡單嗎?那為什麼偏偏是在羅天陣運作起來的最關鍵時刻發作呢?他不相信這樣的巧合,更不會傻到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一個人自圓其說,即便是歪的,被他說成了正的,那麼要是沒有人來驗證,他依舊是歪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