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思念(1/2)
趙煜琬這段日子儘管很忙,但他依舊能堅持每天傍晚就回房,陪她用完膳,替她把脈,手把手地給她餵藥,有時候她實在受不了天天喝這些黑不拉幾的苦藥,脾氣上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耍著小性子,就纏住他用嘴餵她喝,要他陪著一起吃苦。
可是他餵著餵著,就變成了吻,吻著吻著就像發了狂似得,解了她的衣物,上下其手,鳳妃萱也不知道是本身忍不住他的誘惑,自己空虛難受得厲害,還是想故意整他,竟然每一次都乖巧又熱情的迎合他,直到將他弄得浴火焚身,差點失控的時候,她才笑嘻嘻地將他推開,用一句肚子不舒服,就將他堵得死死,再也不敢動。
鳳妃萱見他憋得厲害,自顧自偷笑的同時,也很心疼他的艱辛。那份耐力,若不是真心疼她,又如何能接受這非人一般的煎熬?慢慢地也學會用別的方法幫他解決,比如用她那雙雪白如蔥的柔夷。只是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對她的渴望有多強烈,越是嘗試到一點滋味,他越是不滿足,往往這個時候,她就會累死自己的一雙手。
但是,這些事,不管是她,還是他,都甘之若飴。兩人日日夜夜緊緊糾纏,就如同飲鴆止渴,即便是死,也不願離開彼此。
林家落馬,她雖只是聽他說了零星片語,但根據敏銳的洞察力,她輕易便解了事情的大致經過,其中的艱難和危險,不用說,她也能猜得著一二。只是他不願意說,她也就安心做個孕婦,不去多問自添煩惱,只願儘量享受著他所有的寵愛和縱容。順便花費點心思,給他帶來一點歡樂,減少他的愁緒。
也是因為行動不便,這幾天來,都是他抱著她洗澡,他動作輕柔地給她清洗身上的每一處,儘管如此渴望她,他依舊能堅定地心智,說等她胎氣穩定之前,不碰她,就是不碰。
這個男人,好到讓你恨不得揉碎自己的心,也表達不出那種感動和眷戀。
就如同現在,她想他,日日夜夜,只要他一離開,她就開始想,思念如同蔓藤,瘋狂地生長,唯有見到他,才稍微安靜片刻。可是即便見著,時時刻刻地糾纏著,那也不能滿足,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提醒著她,這樣的日子不多了。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或許是軍人的天性,她習慣了居安思危,可是這樣的感覺,真的不好,非常不好。
「寶寶啊,你老爹怎麼還不回來?眼看就要天黑了。」鳳妃萱此時正窩著在貴妃榻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睡衣,纖細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她還未曾顯懷的肚子,看著外面綠意闌珊的精緻,卻是滿口嘆氣。
因為嫌麻煩,她濃密的長髮並沒有梳起來,而是隨意散落下來,幾乎拖到了地上。白皙的臉蛋異常紅潤,雖然還是瘦小,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虛弱,此刻看起來倒是豐腴了不少,卻比以前更要迷人,少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少婦的嫵媚風韻,她越發的傾城。
有那麼一刻,你會覺得她就如同深海里的鮫人,美得讓人窒息,卻又似不知因何事夜間月下,悲傷哭泣的愁容,讓人不敢直視。
正好端著補藥進來的墨竹無語地搖搖頭,對她顛倒黑白,悲春傷秋的情緒十分擔憂,卻故作生氣地板起臉來,嚴厲地責怪,「我的好王妃啊,你才用過午膳,怎麼就說天黑了?你整天一張苦瓜臉,小主子可不會被你帶壞了,日後生出一個愁眉苦臉的娃娃,可怎麼辦?」
鳳妃萱聳聳肩,不以為然,「不會吧?我就是說說而已,也不知為何,你主子不在,我總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哎呀……不行了,我都快發霉了,能不能出去走走啊?再說,遷兒還不見蹤影,也不知道星明這個王八蛋將她拐去了哪裡,不然有她在還有點樂子,不像你這丫頭,像我媽似得,整天嘮叨不止,煩都煩死了。」
「呸,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為奴婢想嘮叨你啊?還不是為了我家未來小主子?要不然,奴婢才不管你,愛去哪去哪涼快去。再說,聽愁銳說,星明那混蛋挺喜歡三遷的,他是帶三遷療傷去了,說不定兩人秘密成了好事也說不定。反正,你就愛瞎操心,現在誰不比你強啊?哦,對了,你媽又是誰?」墨竹將手中的藥碗往桌子上一擱,叉著腰就開始憤憤不平地數落起來。
那噼里啪啦的話,像是放炮似得,鳳妃萱聽得耳朵嗡嗡嗡地直響,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真恨不得用掃把將她趕出去,好圖個安靜。
「stop!getout!」鳳妃萱翻了翻白眼,指著門口,低吼著。
「啥?」墨竹不明所以地順著她的手勢轉身,迷茫地往門口看過去,剛還疑惑想開口問到底啥米意思,不想就出乎意料地看到了不知站在門口多時的趙煜琬,墨竹一訝,驚喜地長大嘴巴。
聽到她的問題,鳳妃萱實在懶得再理她,而是頭疼不已地搖搖頭,雙手揉著太陽穴,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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