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陌生(2/2)
他需要好好沐浴一番,然後回去抱著鳳妃萱,好好安慰一下方才受傷的小心靈,來日方長,可是他一想著就會覺得渾身難受,再也不想做這樣的嘗試了。
他以後情願自己憋死,也不要再強迫自己卻接受別的女人的身子,那樣的感覺沒辦法形容,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當然他沒有吃過蒼蠅,但是這樣形容,總是沒錯的。
誰知,剛沐浴完才躺下,他還沒來得及抱著折磨了他一夜、卻只是摸著吃不著的人兒入睡,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騷動。
「主子,太子府的張公公前來宣主子去覲見太子殿下。」墨竹自知方才的騷動已經打擾了裡面的人,她腳步飛快推門進了正殿,穿過長廊,走到寢殿門口,細聲稟報。
一大早的趙煜琪堂堂一國太子不去上朝,召見他做什麼?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昨日林鳳紊所做的好事,他想知道鳳妃萱的情況,卻又拉不下臉更沒有理由親自來過問,所以就派人來召他過去,旁敲側擊或者是冷嘲熱諷、指責羞辱?無聊!
趙煜琬不耐煩地站起來,壓著嗓子,沉聲道:「不去,直接將他打發了。」
「可是主子,奴婢已經和他說過了,咱們王妃高燒不止,胎氣不穩,主子現在沒空,但是他不依不撓的,非要進來見主子,才肯罷休,這不,都直闖了後院,到了正殿門口了。奴婢迫不得已才進來打擾主子您的,還得您想個法子才行。」墨竹急得直上火,現在天還沒亮呢,也不知道這太子爺到底抽什麼瘋,大早上的來宣人覲見,真是當她家主子沒事幹,天天聽候他的差遣不成?
這段時日主子有多忙,他難道不知道嗎?整天設宴擺席,表面上是商議國事、拉緊感情,實際上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卻還非得要拉著主子一起,白日上朝,夜裡又不歸宿,任是誰都不難感覺到他心懷不軌,現在好不容易因為鳳妃萱受傷才清閒一日,他倒好,天還沒亮就差人來傳召覲見。
覲見毛線呀覲見,她家王妃都病成這樣了,誰管過了?一說起這個,她還氣得不行了,要不是林鳳紊這個賊婆子,她家王妃會這樣?什麼太子爺,明知道自己的老娘對鳳妃萱不理,還如此偏袒,一句話都不說,還自以為是地說自己鍾情於人家。
之前搶親,現在搶人,呸!兩母子蛇鼠一窩,沒一個是安好心的。
「不走的話,你讓愁銳直接將他扔出去。是了,愁銳可有回來,那個三遷丫頭找到沒?」趙煜琬站在門邊,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免得吵到鳳妃萱。
方才他回來,感到她的氣息很平穩,脈搏也相當有活力,身上早已退燒,睡得異常安穩,他心中大定,也就更不願意吵醒她。
「愁銳也是前腳剛到的,還沒來得及給主子復命,他聽蕭空圖說,三遷受天蠶絲的灼傷,挺嚴重的,被星明帶走去療傷了,應該並不大礙,他就先回來了。」墨竹見趙煜琬如此謹慎,她也不敢大聲,將頭貼到門柄上,謹慎的匯報。
趙煜琬悶哼一聲,「那就讓愁銳將那位公公扔出去,順便讓他回去告知一下太子,叫他別在費心琬王府的事情,抽空去看看林家,別等以後沒機會了。」
「是,主子。」墨竹神色凝重地吐了吐舌頭,轉而有些為難地問:「不知王妃……現在好些了沒?要不要奴婢再去熬些湯藥?」
「嗯,再按照昨日的方子,熬碗安胎藥過來,她身子已經沒事了,目前最需要的是靜養,除了必須的生活需要,其他事情,一律不准來打擾。」
這個消息,讓墨竹歡喜不已,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爽快地道:「遵命,主子放心,奴婢必定好好看好府里的一切,絕不會再讓一個外人隨意進來鬧騰。」
墨竹離開後,趙煜琬默默地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卻見鳳妃萱不知何時,竟然已經醒了過來,她睡眼惺忪,半撐著頭,錦被已經順著她的鎖骨落到了赤著的胸前,睜著漆黑的眸子,迷茫地盯著他,像個迷路的小貓,等著主人的寵愛。
「你醒了,呵!萱兒……」趙煜琬一愣,失而復得的喜悅像是有什麼在他心底重生,讓他一笑,卻眼底發熱,差點落淚,他狂熱你衝過來,一把將她抱進懷中,歡喜又憐惜地捧著她的臉,又親又吻。
「萱兒,你怎麼了?」可是,好一會,即便他再怎麼熱情擁抱她,有些傻呵呵地又親又是吻的,她卻仍舊疑惑地盯著,想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從不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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