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親人(1/2)
「生辰?」鳳妃萱一鄂,似乎被這出乎意料的一幕給嚇了一下,她本能地退後兩步,瞪大雙眸,詫異地盯著愁銳。怪不得他之前問過她是否還記得自己的生辰是何年何月,原來她沒有聽錯,他也沒有開玩笑。
「咳咳……」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失態,鳳妃萱乾咳兩聲,平復一下心情,才冷靜地道:「有什麼事情,你但說無妨。」
愁銳低下頭,並沒有說話,而是雙手伸出來舉過頭頂,然後在後腦勺處停下來,開始慢慢地解開綁在他頭頂上的黑布。
「你要幹什麼?」鳳妃萱雙手緊握成拳,按住了狂跳不止的心臟。
可是愁銳沒有再回答她的問題,但似乎為了表示他的誠心和誠意,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黑色的布條,一圈又一圈的解開,解開……
鳳妃萱凝眉,謹慎又緊張地盯著他,直到一張滄桑又傷痕累累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鳳妃萱心臟突然一窒,腦海中,夢境裡,一張熟悉的臉與之重合,重迭……她瞠目結舌,手指顫顫地指著愁銳,「林,林,林……」
她想說什麼,她心裡在狂呼,只是叫不出來,而愁銳,他當然也知道。
只是,他沒有鳳妃萱的激動,反而越發的沉著冷靜,恭敬又臣服地道:「卑職林銳,參見小姐,小姐萬福。」
「林,林叔,叔……」鳳妃萱的舌頭好不容易正常地恢復起來,她由驚訝直接轉為大喜過望,頓時像是失去了理性,又是笑又是哭,喉嚨早已哽咽不已,「果然是您,林叔……我在夢裡見過您,我知道您是我唯一一個還活著的親人,可是,我不知道去哪裡找您,更不知道像誰訴說,原來,原來您一直都在我身邊。」
「對不起,小姐,卑職隱瞞您這麼久,讓您擔心了,卑職實在是罪該萬死。」林銳也紅了雙眼,那滿是傷疤的臉上有些猙獰,但卻異常的慈祥和藹,此刻也難以壓抑地老淚橫流。
鳳妃萱拼命地搖頭,躬身去要將林銳扶了起來,已是泣不成音,「不,林叔,您快起來,是萱兒不孝,您為父親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活下來,本該安享晚年的,卻還要為萱兒四處奔波,為萱兒受傷受累,對不起,林叔,是萱兒不孝……」
「不是的,保護小姐是卑職的職責所在,絕不敢有半點受累之說。卑職受將軍所託,有一樣東西要親手交付給您,也是將軍最後送您的生辰禮物。」林銳並不願意站起來,而是躬身下去深深地磕了一個頭,然後從腰間解下了一個長形的皮夾,放到地上,打開裡面的扣子。
「開琪劍?」鳳妃萱一震,脫口而出,不敢置信地蹲下身去,從敞開的皮夾里拿出那一把埋藏了十二年的神劍。
開琪劍是鳳家家傳寶劍,曾跟著鳳驚天東征西伐,殺盡無數的強敵。在前朝聚寶錢莊還在的時候,就曾風靡一時,有傳言說開琪劍亦正亦邪,一旦出鞘,可以引領執劍者的真氣內力,以達到人劍合一,所向披靡。
「正是,此劍就是將軍臨終之時托卑職等小姐十八歲之日,親自交到您的手上,既然小姐方才說再夢中見過卑職,那就證明您已經和財神指環相通,它才能把將軍殘留下來的記憶呈現在您的嚴重,那麼也就證明您有足夠的能力駕馭開琪劍了。」
林銳不再年輕的臉,嚴肅起來,縱橫交錯的傷痕,顯得他尤為嚇人,他頓了頓,繼續道:「它和財神指環一樣,都是鳳家最為珍貴和聖神的家傳之寶,二者皆要滴血為誓,方可認主,開琪劍也是有靈性的,隨主而動,有了它,尋常人再難傷害小姐您分毫。」
是了,她記得當時在夢中的場景,在那個腥風血雨的小山坳,鳳驚天曾在臨死前交代過,要將開琪劍交給她。
「可是我,不會武功啊?」鳳妃萱專注地觀察了一番,嘗試著將劍拔出來,可是,就算是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撼動不了它。
林銳走上前,聖神地接過開琪劍,放在書桌上,對鳳妃萱做了一個請的之勢,尊敬地道:「滴血為誓,方可認主。小姐,請。」
鳳妃萱神色凝重,不過看著林銳毋庸置疑又虔誠的眼神,她不得已從頭頂將髮簪拔了下來,為了方便,她毫不猶豫地直接扎破了左手的食指,一滴血紅的鮮血慢慢地在飽滿的指腹上凝成了珍珠般大小之後,嗒的一聲,精準無誤地落到了劍柄正中央鑲著的紅色寶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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