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怒極(2/2)
蕭空圖剛離開,後方就跑出一個身穿盔甲的騎兵,他握劍跪下,恭敬地道:「參見殿下,方才那個船夫一直纏著卑職問尋人之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煜琪一口喝止,「那就給幾個銀子打發他走,這事還需要本宮安排你去做嗎?」
「可是他說……」那騎兵敢開口,卻而又被趙煜琪打斷。
「說什麼?無非就為了那一千兩的賞銀,你讓他等著,若本宮尋著了人,高興自然會賞他,但若是尋不到人,就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總有他的好去處。」
連日來的趕路本就讓歷來養尊處優的他疲憊不堪,此刻才剛因為有了些線索而感到歡喜的時候,就再無進展,這明明近在咫尺卻無辦法觸摸的感覺,讓他氣急敗壞,心急如焚。
何況,這個船夫一看就是見利忘義的諂媚小人,看在他是這段時間唯一和鳳妃萱有過接觸的人,他沒有殺他已經對他很是仁慈,現在竟然還敢來邀功?真是不知死活。
聽趙煜琪這麼說,他這個小兵小將自然不敢再多說,恭敬地道:「卑職領命。」
這個船夫也是的,方才在太子爺面前,有話還不直說,非要等到現在才嚷嚷出來,誰知道他話里的真假,太子爺既然不願意聽,那便算了。免得真如太子爺所說,是個為了賞金滿嘴胡言的,那到時候,他也逃不掉責罰。
「官爺,怎麼樣?太子爺是不是要召見小的了?」那船夫一見那騎兵返回,立馬滿臉推笑迎了上來。
那騎兵不耐,一腳叫他踢開,「去去去,太子爺說了,若是尋到人,自然會論功領賞,若是尋不到人,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總會你的好去處。」
那船夫聽罷,腦袋一個激靈,脖子涼颼颼的一陣發疼,可是他依舊不死心,從地上爬起來,滿臉討好地道:「官爺,官爺您就行行好吧,小的真的知道那位姑娘的去處。到時候若真尋到了人,官爺您不也是一個大功臣嗎?」
那騎兵一聽,後面一句話倒是說到了他的心窩子去了,可他也不敢大意,至少先確定他話的真實性,「那你說出來,興許小爺我開心了,就給你回去稟報一句。」
「那不行,這事關重大,小的還是得親自對太子爺說了才行。不過官爺您放心,小的一定會在太子爺面前給你美言幾句。」船夫連連搖頭,一臉認真。
那騎兵卻想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踹了過去,罵罵咧咧:「我去你娘的美言幾句?敢情小爺都是來混飯的,要你的瓜慫來美言?滾。」說著,他一把抽出了腰間的劍,極其兇狠地指向的船夫。
嚇得他魂不附體,怕死地退出了很遠,才敢直起腰板,指手畫腳地罵:「龜孫子,等老子找到了人,就說是你不給老子進去稟報的,你可別後悔。」
「你他娘的找死,還不滾是吧,小爺我現在就捅死你。」騎兵凶神惡煞地用劍指著他,恐嚇地要追上去。
那船夫老實怕得要死,撒腿就跑了回去。一路指天踏地,破口大罵:「你***熊,等老子找到了人,你可別後悔。」
可是他剛閉了嘴,還沒出跑出巷子,就看到盡頭站了一個黑衣人,背對著他擋住了去路。
他壯了壯膽,走上前,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喉嚨,道:「大俠,麻煩讓讓路。」
冷最如他所願,轉過了身,蕭殺的氣息倏然散發出來,瞬間將他圍繞起來,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醜陋的臉隱隱發抽,一步一步往後退,本能告知他這個面容僵硬冷峻的少年,很危險。
「說。」冷最沒有放過他,反而一步步緊逼上來,又是直說一個字,如同昨晚的趙煜琪一樣,滿身的煞氣,像地獄裡面來的魔鬼。
「說說,什麼?」他話一落,撒腿就想往後面跑。
可冷最更快,瞬間的移動像是魑魅,人像是倒掛在半空一樣,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晃了晃,冷最的聲音仿佛從天邊來,「說,哪位姑娘到底在哪?你方才說你知道的。」
又是哪位女子?這又是何方人馬?不是說哪位是未來太子妃的嗎?又是跳河又是逃跑的,現在還有陌生男子過來尋找。敢情那個女子水性楊花,到處勾搭男人,不想嫁個太子爺,所以想要和老相好逃走?也難怪那樣的絕色芳容,昨晚若能享用一番,嘖嘖,也不知道是幾個滋味,這樣身份金貴的人,能嘗嘗,就是死了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