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進宮(1/2)
鳳妃萱挑了挑眉,她突然覺得心塞,鼻子也有些發酸,她真是沒事自己找虐。每每多了解他一分,她心頭的痛楚便會多上幾倍,他這個傻子,以前都是怎麼過來的?
「你們兩人倒真是功勞不小,也難怪他如此寵你們。」鳳妃萱突然覺得有些感動,是的,很感謝她們兩個,在她未曾出現的過去里,能一直陪著他,走過這麼多艱辛的日子。
墨竹一聽,噗咚地跪下,謹慎地道:「其實奴婢也不是對夫人有什麼不滿,就是這麼多年習慣了主子身邊只有我們兩人,當突然多出一個主人認為比我們還要重要的女子時,心裡不舒服罷了,請夫人不要見怪。奴婢和幽芯今生能夠伺候主子,已經心滿意足,並不曾多做他想。只希望夫人能好好留在主子身邊,不要再辜負他一片心意。」
她是真怕,鳳妃萱會因為她方才的挑釁,而再一次離開。若真這樣,她就是罪該萬死了。
「起來吧,方才不過是鬧著玩罷了。我並非怪你。」鳳妃萱站了起來,伸手將她拉起,輕笑著道:「以後在我面前不必這麼多禮,跪呀拜的,看著好麻煩。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往後有機會還請墨竹姑娘多提點,教我一些防身之術。」
額!墨竹一愣,隨著她的動作站起,卻看著鳳妃萱的笑臉久久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女子太善變了,很難應付,她每每和她相處,都覺得頭疼不已。
尤其是那句不打不相識,讓她想起之前鼻青臉腫好些日子都沒消的恥辱,她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這件事真是她一輩子的痛!
正說著話,外面就聽到了遠遠的腳步聲傳來。趙煜琬下了床便去了前殿的書房,說是處理手上的事情,其實不過是將空間留給她梳妝打扮。
這會子會是誰來呢?她腦子一下子慢了半拍。
「卑職冷最參見夫人。」冷最身後跟著滿臉衰相的描畫,他腳步飛快,不一會兒便走到了扶絮閣門外。
鳳妃萱隱隱可見紗簾後的兩個高大人影,聽了冷最的聲音,又他帶了人,便知是描畫回來了,她嘴角上揚,歡快地走了過來,素手掀簾,急急地問道:「是描畫嗎?」
「奴婢參見夫人,嗚嗚……奴婢以為夫人又不要奴婢了,奴婢如此沒用,三番四次丟了主子,真是恨不得一頭撞死得了,嗚嗚……」描畫一見鳳妃萱,像是餓狼撲食一樣跪了過來,扯著她的裙擺,拼命地抹淚。
鳳妃萱嘴角抽了抽,看她演戲那逼真程度,真恨不得撕破她的臉皮,好好看看那皮下的狐狸精是什麼樣子的。但又不好在這裡揭穿她,只能抓狂地撓頭,被她那哭聲,弄得肝痛。
還是墨竹彪悍,一步上前提著描畫的衣領,喝訴道:「哭喪啊你,自家主子你都跟不上,還好不意思哭?這頓鞭子少不了你的。現在還不趕緊進來給夫人梳妝,一會耽擱了進宮,看姑奶奶我不煎了你的皮。」
描畫一聽頓時白了臉,她這會才畏畏縮縮地站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乾淨,半躬著身閃進屋裡。
鳳妃萱一臉高深莫測,給墨竹豎起一個大拇指。墨竹俏臉一紅,啐了她一口,轉身也進了屋去。這什麼夫人,一點都不正經。
剩下冷最,頂著一張面癱臉,在側邊悄悄打量著半個身子倚在紗簾門檻上的鳳妃萱,他目光灼灼、情難自禁。誰料鳳妃萱突然轉頭,他來不及掩飾,被她捉了個正著,那眸子中複雜的光芒讓鳳妃萱一愣。
「夫,夫人。」冷最臉微微漲紅,低下頭,木訥地問了一聲。
「謝謝你將她帶回來。趙煜琪可是有為難你?」鳳妃萱面不改色,只是聲音有些低,聽在人的耳中,有些軟軟的麻醉。
冷最僵著臉,只是搖搖頭,道:「沒有,卑職去的時候,一通報,就有人把描畫帶出來了。」
果然如此,看來趙煜琬說的沒錯,他不會阻攔的,因為他對她有愧。其實鳳妃萱倒沒覺得有什麼,這本來就是個人的選擇,而且她內心有些暗幸,幸好他沒有選她,不然該愧疚的人是她了。
「嗯,你去忙吧。」鳳妃萱微微一笑,說完便落了帘子,轉身離開。
看到落下的紗簾,冷最覺得像纏綿在心口的一塊蒙紗,隱隱有些失落。她看到了吧,好懊悔。不過還好她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其實吧,或許她也沒看到,畢竟眼神不是動作也不是語言。而她在感情之事上,實在不夠聰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