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線索(2/2)
隨著他一聲令下,手下的士兵魚貫而出,衝著四周的漁船走去。
「稟報殿下,這艘漁船里發現一個人,被人用這個木槌敲暈了。」一個騎兵從跳了上來,在趙煜琪面前單膝跪下,雙手將柱形木錘子呈上。
趙煜琪一喜,伸手接過那木槌,一看就是平日裡漁夫們用來敲船釘用的,雖然是木頭的,但是木質厚實,手感極好,以她的力度敲暈一個人,不是難事,如此想著,他便興奮了起來,「拖出來,不管用什麼法子,將他給本宮弄醒。」
「是。」那騎兵領命下去,一會兒便和其他幾個人一起,將那個暈死過去的船夫,四腳朝天地抬了出來,扔到了岸上。
一盆冷水從潑了下去,將他從頭淋到了腳。
見他全身打起了冷戰,可是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趙煜琪再次冷漠地開口,「再淋,直到他醒為止。」
「殿下,船底發現了一套女子的衣物,是濕的,顯然是被人藏起來的。」又一個騎兵走上來,雙手將哪套水藍色的衣物呈上。
趙煜琪一看,心中一陣狂喜,他伸出的手突然變得無比溫柔,撫摸上哪套衣裙,竟然有些微顫。萱兒,是你的嗎?穿了女裝的你,會是什麼樣子?
「不要潑了,官爺饒命,不要潑了,好冷啊!」三桶水下去,這個被敲暈的船夫終於從地上跳了起來,發了瘋似得一路狂奔起來。
趙煜琪回過神,微微頷首,立馬有人追了出去,將他拎了起來,扔到趙煜琪面前,怒喝了一聲,「跪下。太子爺面前休得無禮。」
太子爺?這個船夫還沒站起,便已經軟趴了下去,他噤若寒蟬,「太太,太子爺?小的參見太子爺。太子爺饒命啊,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說。」趙煜琪居高臨下,帶著上位者竟有的貴氣和威懾力,提聲異常的嚴厲,一字一個音,讓人魂不附體。
「說說說……」船夫已經語不成調,關鍵是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背後的騎兵不耐,唯恐趙煜琪發怒會怪到他們頭上,想也沒想一腳踹到他的背上,怒吼:「太子爺讓你說話,你聾了嗎?」
「說說說……什麼?」他被踢得翻過身去,滿身泥土好不狼狽,腦袋含糊繞了好幾個圈,才認準趙煜琪所在的方向,快快趴到了地上。儘管此刻心中苦不堪言,但是他依舊沒有明白過來要說什麼話才好?
話不能亂說啊,免得一不小心,小命不保。這一群人不是方才那個小女子,那女子雖然喊著要殺他,可是頸間的絲線並沒有殺氣,但這些官爺就不一樣,一個不小心人頭落地,沒有情面可言,他惹不起啊!
女子?是了,連身份金貴的太子爺都來了,不就是為了尋那個女子嗎?
「說說說,小的說,什麼都說。」在下一腳落下之前,他趕緊開口,用兩膝蓋做腳,爬到趙煜琪面前,「小的參見太子爺,這套衣物是一位女子的,她方才還躲在小的船上,說是要出城。」
「看清楚長相了嗎?是不是她?」蕭空圖忙走了上來,打開一張畫卷,對著火把放到他的面前。畫紙上依舊是那一身黑衣男裝的鳳妃萱,五官精緻冷冽,不是她有是誰?
船夫一看,連忙點頭,「是是,就是她。今日白天還是小的親眼見到她跳下水的。方才就躲在船上,小的是過來拿東西,碰上的,那小娘子還把小的給敲暈了。」在火把的照耀下,他此刻的臉已經被凍成了豬肝色,但是難掩眼底那貪婪的精光。
身後的騎兵瞄了一眼趙煜琪的臉色,對著那獻媚的船夫,一腳踹下去,怒罵:「混帳東西,未來太子妃也是你能褻瀆的嗎?」
趙煜琪不用看也知道他是看到畫紙旁邊寫的賞銀了。萱兒她心底善良,不忍殺人,真是因為這點,她才給了這個船夫機會。
這麼一想,趙煜琪也沒再計較,他妖媚的嘴角微揚,臉色也溫和了起來,問道:「她說了什麼,告訴本宮,若是尋到了人,這些賞銀自然是你的了。若是你敢欺瞞,那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