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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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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墟中,被碎石壓著的周全武駭然地看著上方的蘇憾,而那白袍少年的神情,卻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這讓他心中的憋悶感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急火攻心下,傷勢被勾動,他張嘴再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袍。

他調息數下,恢復些許靈氣後憤怒地推開殘壁,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初九在蘇憾發間看熱鬧不嫌事大,問道:「怎麼如此手下留情?不直接殺了他?」

蘇憾搖搖頭沒有回答。

他居高臨下淡漠地看著周全武,說道:「如若還不服,下一劍,取的便是你的性命,我沒時間與你玩過家家遊戲。殺你之後,我二人翻遍皇城便是,只是多耗費些時間罷了。」

「過家家?」周全武心中感到一陣屈辱,自己全力抵擋落得這般慘狀,在對方眼裡只是過家家?

他手背抹去嘴角的血,恨恨道:「你敢殺我,裴溫書也別想活,魚死網破罷了!」

蘇憾眼睛微眯,不再壓制自己的境界,洞天內那顆丹胎轉動,一縷充滿殺氣的劍意直接壓在周全武身上。

「你……」周全武愕然色變。

那殺氣如寒冬凜意。

那劍意如山嶽壓頂。

他雙腳一軟,膝蓋重重地砸在地面,俯身用雙手撐地,堪堪沒有讓自己五體投地。

就在蘇憾持續增加劍意時,皇宮旁的一側突然傳來聲音——

「慢著!我已將裴溫書帶出來了!」

聞言,蘇憾的劍意一滯,轉頭朝那邊看去。

便看到紅色高牆旁那處被重兵把守的地方,裴溫書戴著鐐銬躺在地上,臉色微白且雙眼緊閉,已陷入昏迷不省人事。他的衣衫上除了已經乾涸的暗紅血跡,看不見其餘比較重的傷勢,整體而言沒有什麼大礙。

其旁邊站著方才離去的那名青螭劍宗長老,正是後者出聲阻止蘇憾的。

不過,與那長老同行的氣息古怪的女子還是不見蹤影。應是躲在那屋內,或者從地道離開了。

許樂樂看著那裡,撓頭道:「原來就在眼皮子底下?」

皇城裡,有重兵把守的地方很多,皇宮旁的這處只是其一,他二人一開始便沒有特別留意此處。

寧棋象見二人都望過來了,繼續道:「裴溫書在這裡,全須全尾,你們帶走便是。」

蘇憾看了還在勉力支撐的周全武一眼,收起劍意,往皇宮旁飛去。

周全武如逢大赦,癱在地上汗如雨下。

蘇憾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僅僅是一縷劍意壓身,他已是難以承受。

另一邊,蘇憾落在裴溫書旁邊打量了一下,後者神情很是萎靡,他手指輕點,將其手腳上的鐐銬碎裂開來。

寧棋象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只敢用眼睛剜著眼前的二人。

此二人,可算是深深扎進宗門的肉中刺。

宗門內尤其是宗主陸森,是最恨不得將這二人捉拿回去的。

但他們真正站在面前時,寧棋象哪裡敢動手?許樂樂只是雲淡風輕地站在那裡,就已經讓他足夠心驚肉跳了,內心只想快些把這兩尊瘟神送走,然後再傳訊回宗門稟告此事。

解開裴溫書的鐐銬後,蘇憾輕點了一下他的眉間,渡入清涼的丹氣。

裴溫書睫毛輕顫,很快便悠悠醒轉。

似乎是方從昏迷中甦醒,他的神色顯得有些困惑與茫然。

自己是怎麼昏睡過去的?為何腦海里空蕩蕩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高懸於空的陽光發出刺目之芒,讓得在暗無天日的天牢里待了一旬的他有些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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