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高懸於空的陽光發出刺目之芒,讓得在暗無天日的天牢里待了一旬的他有些睜不開眼。
陽光?周全武將自己放出來了?他有些疑惑。
隨著視線聚焦,他看清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幾道人影。
宗門的寧長老,以及旁邊那兩人是……
「蘇……蘇兄?」裴溫書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前一刻還在天牢里,下一刻睜眼後,便看到了蘇憾的身影,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好半晌後,心神一點點回歸,他才驚道:「你怎會在這裡?」
「來救你的。」蘇憾笑道。
裴溫書張了張嘴,似乎在思考當下的境況。
上次二人能夠相見交談,還是青螭劍宗大祭的時候,在蘇憾被關進無出峰後,二人便已是幾年未見。重逢時刻本是令人開心的,在身心俱疲、處於必死之境時看到熟悉的好友,心中也自然該更加喜悅才對,可此刻身處大周皇城,對四境的蘇憾來說可是龍潭虎穴!
蘇憾來救他,他很意外也很感激,但心中的焦急更甚,他抓住蘇憾的手腕,急忙道:「蘇兄,這裡太危險了,你快些離去!不必管我!」
蘇憾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寬心,而後轉頭向寧棋象說道:「解開鎖住他洞天的禁制。」
然後,裴溫書驚訝地看到,本該視蘇憾如死敵的寧長老,竟很是聽話地揮了揮手。
緊接著,他體內洞天的禁制便被解開了。
裴溫書感受著從洞天靈氣生疏地湧出,萬分詫異,竟真的這般順利地解開了?
神念悄然展開時,他才驀然發現,蘇憾身旁那道身影,其氣息遮天蔽日,比起寧長老還強了不知多少倍!
他凝神一看,才發現那人是幾年前救走蘇憾的九境修行者,於是,他才知曉蘇憾的有恃無恐源自何處,心中也頓時放下心來。
裴溫書快速調息之後立即起身,向許樂樂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而後看向蘇憾準備作揖,蘇憾扶住他,笑了笑:「道謝的話便不必了,你我初次相見時救我一次,我說過欠你一個人情。」
裴溫書有些恍惚,回想起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心中也是感慨莫名。
彼時,蘇憾只是初入一境,二者的身份也天差地別,所以前者說那句承諾時,他並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才過了七年有餘,前者就將這句承諾還了回來,真是世事無常。
他不是矯情之人,當即重重點頭。
蘇憾想了想,既然已把人救出,也是時候離去,於是他轉向裴溫書問道:「要不要殺了周全武再走?」
畢竟,這是後者一開始的目的。
一念及周全武,裴溫書的頭突然沒由來地有些抽痛,他揉了揉太陽穴,喃喃說道:「我與他的賭鬥已經不作數了,此時殺他也於事無補……」
再說了,他看了寧棋象一眼,他自己已不是青螭劍宗的弟子,此時當著長老的面殺周全武,使得宗門大怒的話,裴國也討不了好。
他們連大周的鐵蹄都還無法趕出自家的國土,怎可能有餘力去承擔青螭劍宗的怒火?
要殺周全武,他有太多的顧慮,再加上……他一開始本就不是為了刺殺而來的。
看向寧棋象的時候,裴溫書發現寧棋象也在目光灼灼地打量自己,而且臉上還有一縷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心中覺得有些奇怪,但沒說什麼,轉頭向蘇憾說道:「走吧,回裴國,我會儘自己的全力抵擋大周。」
蘇憾點點頭,從裴溫書眼神展露的擔憂中,也明白了他不殺周全武的顧慮。
於是,三人御空而起,在全城百姓、大官們的目光中,飄然離開大周皇城。
……
……
周末要出一趟遠門來著儘量保持更新…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