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神兵接踵而至(2/2)
當那第一把劍通過賦靈大陣的加持後,蘇憾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它飛走前傳來了「自慚形愧」的意思。
後面每一把品質不俗的劍飛來並飛走,皆傳來與第一把劍同樣的意思。
它們是很想跟蘇憾走,但它們不敢入他手中的鞘。
這讓他感到很是驚訝。
師父的劍,似乎強得有些離譜了,竟能讓得這些劍都不敢入鞘,不敢「冒犯」。
他一步步地往前走,心中也有些期待了。
到後來,他舉劍鞘,已是用來拒絕那些時不時來到他面前的飛劍了——多謝好意,但你看,我要找的劍,是它。
諸多飛劍表示了遺憾,而後便離開了。
隨著他的漸漸深入,劍林深處的召喚之意越發明顯了。
可劍林外的仙宗們,卻已是有些同情他。
「這蘇憾,到底要被拒絕多少次才願意放棄,離開劍林呢?」
「對啊,換做是我,早已無地自容了。」
「真是的,不早點出來,還在那裡干擾其他人求劍做什麼呢?」
「……」
指責聲不絕於耳,陳初瑤等人都目帶擔憂,他們被許樂樂帶著一起停在半空中,看著蘇憾的身影跨過了劍林的中部區域,開始往內部區域走去。
劍林外,有青螭劍宗的長老與弟子不約而同地輕聲呼道:「他竟走到了劍林深處!」
「以他的境界,怎麼可能做得到?!」
他們訝然地看著蘇憾。
劍林的深處,別說四境,連六境在那裡久待都會覺得難受,雖然不至於危及生命,但還是會想要儘快逃離的。
可蘇憾依舊面不改色,步伐堅穩。
周全武等人雖然驚訝,但還是忍不住說道:「走的深入又如何,又帶不走劍。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才一個勁地往裡面走,想展示自己的實力,挽回一些尷尬境地吧。」
看著他的身影,陳初瑤忍不住問許樂樂:「師傅,公子他會求到劍的吧?」
「會的。他不是來求劍的,是來取劍的,相信他便是。」許樂樂是知道他手中的劍鞘是師傅遺留下來的,也絕對相信他會找到師傅的劍並帶回來。
蘇憾走入內部區域後,發覺此處的劍已經越來越少了,可劍意卻成倍成倍地增長了。
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下,連光禿的樹木都被染上了些許銀灰色,散發出一股金鐵之意,以及一絲絲劍意。
這裡的枝椏拔下來,應該都能直接當劍使了。
換做尋常的四境修行者,怕是在踏進來的一瞬間就會被劍意壓得吐血吧。
蘇憾默默想著,看到有一把劍飛來,他照例舉起劍鞘想要拒絕。
可他卻愕然發現,這把劍沒有飛走,而是嘗試著入鞘!
劍林外,青螭劍宗的長老驚訝道:「這是上一任宗主的劍!是一把神兵!」
「神兵?!真的有神兵出現了?」
「而且它沒有飛走,而是在嘗試入鞘!」
「……」
眾人又掀起一陣驚訝的浪潮。
那把神兵散發著一股不服氣的情緒,劍尖對準了蘇憾劍鞘的鞘口,正在一點點地把自己擠進去。
而後——
「鏘」的一聲響,那把劍竟是被直接彈飛,在空中轉著圈不斷地後退。
它停下劍身,再次不服輸地沖了過來。
依舊是只沒入了一點劍尖,便「鏘」地被彈走了去。
如此往複數次,那神兵才「輕哼一聲」,走了。
「這,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沒看錯吧?一把神兵想要入鞘,卻被劍鞘拒絕了?」
「……」
眾人議論紛紛。
常新慶終於確定發生了什麼事,輕輕呼出了一口氣,淡淡說道:「他自進入劍林後,那些來了又去的劍,並非不認可他,而是他手中的劍鞘裝過……不知有多強的劍,強到這些劍都相形見絀,不敢入鞘,所以才又飛走了。」
聞言,眾人譁然。
周全武等弟子更是瞠目結舌,不敢置信地問道:「那怎麼可能連神兵都無法入鞘?」
常新慶搖搖頭,說道:「只能說他手中的劍鞘,絕不簡單。」
眾仙宗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被黑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劍鞘,「難怪如此神秘,還果真有幾把刷子。」
常新慶喃喃道:「只是,連神兵他都不帶走。那他,到底在找什麼劍?」
這不僅是他的疑問,也是場間眾人的疑問。
蘇憾的目標似乎很明確,一進入劍林,就很有目的性地在往某個地方走。
這時,又一把神兵出現。
「第二把了!這依舊是宗主之劍!」
可依舊,它嘗試入鞘,卻只入了一點劍尖,然後被彈走。
而後,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第十二把!諸多神兵接踵而至!
眾人鴉雀無聲!
他們這輩子本來就沒有見過多少神兵,而此刻卻一連見了十二把!
青螭劍宗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
而最重要的,這十二把神兵,皆嘗試想要入鞘,然後無一例外,全失敗了!
他們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些神兵,隨便給他們一把半把,都能夠振興他們的宗門了。
可那蘇憾竟一把都瞧不上?!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蘇憾拒絕了所有的神兵,繼續走到了劍林的最深處。
在這裡,劍數已是非常稀少,只有數把斑駁古劍插在地上,這寥寥數把劍所溢出的超絕劍意,猶如實質。
站在它們身前,似乎面對著無數的屍山血海。
「那幾把,是什麼劍?竟如此可怕!」眾仙宗驚訝無比。
有長老解釋道:「此乃我宗立宗以來,殺力最大的數把劍,每一把都歷經了多次魔潮的洗禮,沾滿了不知多少魔修的鮮血。」
「那蘇憾,停在了其中一把劍前面了!他的目標,是它們中的一把?!」
眾人驚訝無比,蘇憾終於停下了腳步,看著其中一把殺劍的底下的地面。
而就在磨劍峰隔了數座劍峰外的宗主峰頂上。
凌恆仙人其實從蘇憾進入劍林後,便一直隔著山望來,默默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此時見他停下,目光更是充滿了無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