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容顏驚世!(2/2)
「關一關也好,每次給三小姐送夜宵時,她總對我又喊又罵。」
「這話一會兒在三小姐面前可別說出來,要不然小心挨板子。」
「曉得了曉得了,我們趕緊把夜宵給她送過去吧,省的她一會兒又發脾氣。」
耳朵只是微微動了下,卿雲歌便將這一番對話全部聽到了,心下思索,看來這兩個丫鬟是要給蘭心然送夜宵,那么正好,跟著她們便可以找到蘭心然的所在之處。
兩個丫鬟的修為並不高,只有月階出頭,所以根本沒有發現後面有人尾隨著她們,仍然說說笑著,直到來到了目的地。
其中一個丫鬟上前一步,先是輕輕地扣了扣門,然後聲音恭敬道:「三小姐,您的夜宵來了。」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門猛地被打開了,動作之突然,嚇得端著盤子的丫鬟差點將手中的東西扔出去。
「怎麼這麼慢,你們是烏龜族的嗎?」蘭心然的臉色並不好看,訓斥道,「我都快餓死了,趕緊端進來。」
兩個丫鬟敢怒不敢言,只能唯唯諾諾地應道,然後趕緊把膳堂做好的夜宵端了進來,恭敬地行完禮後,便退了出去。
蘭心然陰晴不定地看著下人離開的背影,心中憤恨不已,要不是自己失了勢,怎麼可能吃個夜宵還要等半天。
她生氣地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舌頭剛剛觸碰到柔軟的糯米時,就吐了出來,呸呸兩聲:「誰做的,這麼難吃。」
以前她的膳食可是由蘭家唯一一位從羽族請來的廚師精心製作的,味道鮮美,帶著羽族獨有的飄逸,而如今,以她現在的處境,連以前的飯都吃不上了。
袖子猛地一揮,裝著糕點的盤子就砸在了地上,變成了無數碎片,好好的一份夜宵,就這樣被毀了。
「嘖嘖,蘭三小姐。」寂靜的屋子內忽然想起一道懶懶的聲音,「浪費糧食,可是不好的習慣啊。」
「誰?!」蘭心然猛地回頭,便看見一襲紅裙的少女笑吟吟地靠在門口,容顏傾世,姿色絕美,好似從畫中走出來一樣,高貴而優雅,氣質蓋華。
「你,你是誰?」她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人,心中隱隱有一個名字呼之欲出,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為什麼不敢相信呢。」卿雲歌依舊笑著,眼神慢慢地變冷,「蘭心然,我們又見面了。」
「卿雲歌?!」蘭心然尖叫出聲,她顫抖地指著那張絕美到震撼人心的臉,「你的毒解了?」
「哦?」目光忽然凌厲地望了過來,卿雲歌冷笑道,「你怎麼知道我的毒解了?」
若是沒有仔細查看過,除了她、劍靈還有容瑾淮,怎麼可能知道她臉上的胎記實則是極致之火元素凝結而成?
「我……」蘭心然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立馬否認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下一秒,她只覺得眼睛一花,方才還距她幾步遠的紅裙少女瞬間來到了她的面前,一隻手鎖住了她的咽喉,力氣之大,直接將她提了起來。
「蘭心然,你最好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體內有毒?」卿雲歌眸中殺機暴漲,「或者我換個問題,誰給我下的毒?」
「你先放我下來,我就告訴你。」蘭心然臉色憋得通紅,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了,死亡的陰影逐漸地逼近。
握著她脖子的手順勢一松,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然後說道:「我知道你體內有毒,是因為那毒藥是我放進去的。」
「繼續。」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冰冷無比,「別妄想騙我你一個小小的月階九段,能煉出那種毒藥。」
蘭心然畏懼地看了少女一眼,硬著頭皮說了下去:「給我毒的人,我一共只見過他兩次,每次他都戴著一張臉譜面具,從沒有露出過他的模樣,所以我並不知道他是誰。」
臉譜面具?
卿雲歌的雙眸微微一眯,心中記下了這個特徵。
能在蘭家來去自如,而不被蘭家老祖宗發現的人,人族之中,屈指可數。
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和卿家之間會有怎樣的恩怨?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卿家暗處的敵人,不僅僅只有朱雀皇族,還有著這個給她下毒的神秘人。
眸光不斷地變幻著,卿雲歌卻依舊注意到了蘭心然的小動作,但依舊裝作不知情的模樣,想要看看她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
蘭心然見到卿雲歌因為她這一段話有些失神,心道好機會,於是猛地大喝一聲:「疾風,出來。」
背後有著獸吼的聲音,卿雲歌面色連變都沒有變過,只是微微冷笑一聲:「還想像上次那樣偷襲?」
「你先打過我的契約獸再說吧。」蘭心然爬了起來,怨毒道,「今天是你一個人送上門來,你死定了。」
區區一個星階修為的人,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卿雲歌依舊看著蘭心然,頭也沒有回,櫻唇微啟:「紫冥,讓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狼消失。」
「遵命,吾主。」原本只有兩個人的屋子內又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緊接著一隻戰馬模樣的生物出現了,它有著兩隻巨大的翅膀,蹄下燃著紫色的火焰。
兩隻金色的瞳孔中猛地爆發出一道幽光,將朝著卿雲歌撲來的疾風狼包裹在內,只聽見一聲慘烈的嗚咽。
在劇烈的精神衝擊下,疾風狼的身子直接被撕成了兩半,濺起一地的鮮血淋漓。
不過短短一息,九星靈獸,死亡。
「神,神獸?!」本來打算看到卿雲歌慘狀的蘭心然直接被震得說不出話來了,腦子裡一片茫然和震驚。
這個廢物女明明不是沒有玄力嗎?怎麼可能契約神獸?!
不,她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蘭心然,可能你還不知道,昨天皇后召我進宮,把我迷魂後,送到了你太子哥哥的床上。」瞟了一眼神色漸漸慘白的女子,卿雲歌歪了歪頭,輕描淡寫道,「別擔心,我可沒和你的太子哥哥睡在一起,我啊,把他閹了。」
「你說什麼?!」蘭心然再度驚叫出聲,她不斷地後退著,色厲內荏,「卿雲歌,你別騙我。」
太子哥哥可是幻階修為的人,怎麼可能被閹了,假的,肯定是假的。
「是不是真的,你也不會知道了。」卿雲歌唇邊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我說過,你們當初對我如何,日後要百倍奉還回來。」
「你想幹什麼?」蘭心然已經退到了牆角處,但依舊被濃烈的殺機所包裹,她聲音顫抖道,「你若是殺了我,蘭家不會放了你的!」
「殺了你?我可捨不得。」卿雲歌挑了挑眉,「再說僅僅只是殺了你,怎麼夠呢?」
「求你,求你放過我。」蘭心然終於一個忍不住,哭了出來,她哭得悽厲至極,「雲歌,以前是我對不住你,我知錯,求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放了我,好不好?」
卿雲歌慢慢地朝她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櫻唇冷冷地開啟。
「十歲,是誰在赫連盛面前告我的狀,讓我被他打得半死?」
「十一歲,又是誰將我騙到城外的森林之中,差點成為玄獸的腹中之食?」
「十二歲,又是誰給我下了毒,讓我就此毀容?」
「蘭心然,你還妄想著讓我放了你?」少女揚眉冷笑,「你當初可有一點想放過我。」
正在哭得蘭心然聽到這些話不由地怔了證,內心一陣陣恐懼。
她當然知道她過去做的那些事情,她也沒奢望卿雲歌能夠不計前嫌地放過她,可還是不斷地求饒:「我錯了,雲歌,放過我,當牛做馬我都願意。」
「紫冥,出手吧。」然而卿雲歌絲毫不為所動,而是偏頭吩咐一旁的九幽夢魘,「讓她嘗一嘗,生死不如的滋味。」
「遵命,吾主。」
紫冥再度應道,金色的雙眸中的瞳仁變成了一道豎線,紫色的焰火一個暴漲,撲向了已經快瘋了的蘭心然,融入了她的體內。
這火焰並非實質的火,不會讓人感到灼燒之痛,但會讓人的神魂痛苦無比,精神力若是達不到縱觀境的話,會一生活在無數夢魘之中。
要麼一直在夢境中和夢魘作鬥爭,永世沉睡,要麼被夢魘所吞噬,死在夢中。
漸漸地,蘭心然的神色變得木然起來,像是被長線支配的木偶,表情僵硬,面無血色,只能看見那一雙無神的雙眸之中,有著不斷掙扎的神色,似是痛苦,又似歡愉。
這就是夢魘已經開始生效的特徵。
「走吧。」卿雲歌淡淡地說道,「再不走我們就要被發現了。」
果然,這句話剛剛落地,屋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在大喊:「快快快,看看三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不愧是排行第四的蘭家,動作如此迅速,卿雲歌雙眸微微一沉,自己不能直接貿然地出去,否則會被蘭家的長老們追殺,即便蘭心然現在再沒有地位,那也是蘭家的人。
「吾主,你坐到我身上來。」紫冥也感知到了外面有很多人來,「我用精神力,可以暫時屏蔽他人對你的感知,除非是魂階以上的人,否則看不到吾主你。」
「精神力還可以這樣用?」聽了這話,卿雲歌有些訝異,但還是從善如流地坐到了九幽夢魘的身上。
她並不擔心來的人會有魂階以上的,畢竟蘭家的魂階又不是大白菜,侍衛們的修為,普遍都是幻階,從低段到高段不止。
「當然。」紫冥得意地搖了搖頭,「我可是九幽夢魘,就算是精神系的玄獸,拼精神力也不一定拼的過我。」
「不錯不錯,我家紫冥真棒。」卿雲歌笑眯眯地誇讚道,「回去獎勵你一個雞腿。」
雞腿……他從來不吃這個東西啊,紫冥抽了抽嘴角,用精神力將紅裙少女包裹在內,然後展開翅膀,向外飛去。
九幽夢魘飛行速度雖然比不上龍、鳳凰等玄獸,但依舊不可小覷,比人快多了。
故而,等到侍衛們都來到這座院子時,只發現了已經變得痴傻的蘭心然。
「哦,你說三小姐被人用精神力困住了?」書房內,蘭停雲聽到侍衛們的匯報後,不由蹙了蹙眉,「可查出來是何人做的了?」
「這個……未曾。」侍衛長的神色有些尷尬,「我等去的時候,院子裡只有三小姐一人。」
「這樣啊。」蘭停雲的神色沒有半點變化,像是這件事對他來說根本微不足道,他聲音淡淡道,「下去罷,將三小姐送到上醫閣,看看能不能治療,如果不能……」
頓了頓,藍衣貴公子低聲道:「那就給她一個痛快。」
聽到這句話,侍衛長悚然一驚,但也知曉少主做了的決定無法更改,於是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蘭停雲默默地望著桌子上一本翻開的書,良久,微微嘆了一口氣:「自作孽,不可活。」
窗外樹葉泠泠作響,一縷清風吹了進來,仿佛一隻看不見的手,將那本書重新合上。
……
「什麼,你說臭丫頭還沒回來?」另一邊,剛剛回到卿家的卿天正打算好好地盤問一番自家孫女,卻被管家雲叔告知,大小姐還沒回來。
「老爺,您別急。」雲叔見到卿老爺子有暴走的趨勢,連忙安撫,「也許大小姐是去容世子那裡去了。」
「也對。」卿天轉念一想,覺得十分有這個可能,神色由怒轉喜,「老雲,你說老夫是不是馬上就可以抱曾孫了?」
聽到這話,雲叔不由地傻眼,他抽了抽嘴角:「老爺,這個恐怕還早。」
「早什麼早,不早了。」卿天一揮手,瞪眼,「當年風琊就是那麼晚才成親,老夫當時等的心都焦了才把我的寶貴孫女等出來,蕭家那個老骨頭天天在我眼前炫耀他孫子,可把老夫氣得不行。」
「誰敢氣我的爺爺?」卿雲歌剛回到家,就聽見她爺爺說了這麼一句話,正納悶著是不是她走了後,宴會上又發生什麼事情讓老爺子不高興了。
卿天見到自家孫女,先是一喜,然後又想到了自己還在生氣,轉而怒道:「除了你這個臭丫頭,誰還天天氣我。」
卿雲歌:「……」
行吧,反正她爺爺只是嘴上說說,並不是真的生氣了。
「對了,臭丫頭,你幹什麼去了?」卿天這才想起來要問的話。
「我去……」卿雲歌肯定不能把她真正去的地方說出來,於是含糊道,「我在皇宮裡逛著逛著迷路了,所以才回來晚了。」
「蠢死你。」老爺子嫌棄地看著她,「真不知道老夫這麼聰明一個人為什麼會有你這麼一個傻的孫女,逛個皇宮都能迷路。」
您敢不敢不要夸自己的時候外帶貶低您的親親孫女?
「是啊是啊,爺爺,你可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卿雲歌連忙拍馬屁,「英明神武,足智多謀,神機妙算,目達耳通,智勇雙全……」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被劍靈附體了,竟然如此油嘴滑舌。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會說好話。」卿天擺了擺手,心情卻好了起來,「你的那些秘密,爺爺也不會多問,等到日後你想告訴爺爺的時候也不遲。」
「我就知道爺爺對我最好了。」卿雲歌眨了眨眼,「時候不早了,您趕緊歇息吧,日後我可少不了要讓您幫忙呢。」
「臭丫頭,我都老成這樣了,還能幫你什麼忙。」卿天笑罵道,「你不嫌棄你爺爺,就萬幸了。」
「我怎麼可能嫌棄您?」卿雲歌抱著他的胳膊,搖來搖去,「爺爺,我們說好了,要讓卿家重新回到巔峰,您可不能食言啊。」
「重新回到巔峰?」老爺子因為這六個字愣了一下,旋即感到鼻子一酸,喉嚨不禁哽咽,他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爺爺相信你,只不過爺爺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
他何嘗不想讓卿家重新輝煌起來呢,可是自從風琊逝去,便一蹶不振了。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新的希望,可還是太小啊。
「胡說什麼呢爺爺!」卿雲歌微微皺眉,神色不愉,「我說到做到,一定會讓你看到卿家崛起的那天。」
話語堅定,字字切切,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卿天看著那雙燦若星辰的玫瑰紫眸,不由怔了半晌,思緒恍惚回到過去,良久,才欣慰地笑道:「爺爺知道了。」
「那爺爺,我下去了,你早點睡,別累壞了身子。」卿雲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然而,在卿天看不見的地方,卿雲歌卻微微紅了眼圈,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地平復自己的心情。
她怎麼敢告訴那個老人啊,是你守衛的皇族,保護的國家,因為一己私慾,滅了整個卿家,毀了你的全部。
她怎麼敢?
若是爺爺真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該是怎樣的痛,怎樣的悲?
她完全不能想像。
微微冷笑一聲,卿雲歌已經暗暗立下了誓言。
呵,赫連一族,我現在實力不夠,打不贏你們,等我成長起來之日,便是朱雀國滅亡之時。
將所有情緒全部壓回心低,她才慢慢地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然而在手剛放在門上時,七玄空間內的劍靈忽然開口了,聲音嚴肅而急迫。
「主子,裡面有人!」
卿雲歌的神色猛地一凜,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感知到她的院子裡還有人,那麼此人的實力,絕對在她之上。
她謹慎了一些,然後低聲問道:「實力如何?」
劍靈算了一下,說道:「保守估計,魂階高段。」
「保守估計?」卿雲歌微微沉眸,然後反問,「那麼不保守呢?」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道:「可能會是冥階強者。」
冥階!
比現在的她整整高出兩個大段,她連黎振都打不過,遑論冥階。
那麼這個可能有著冥階修為的人在她的院子裡,到底是敵是友,此刻還並不知曉。
所以進不進去,還是個問題。
「逃吧,主子。」劍靈見到她一臉思考的模樣,連忙勸道,「此等修為的人,就算有著神獸在,我們也根本打不過。」
「逃?我能逃到哪裡去?」卿雲歌挑眉,有些好笑,「何況我逃了,爺爺和雲叔怎麼辦?」
不能逃,這個人一看就是衝著她來的,若是她逃了,保不准她的家人會出事,這樣的事情她絕對不容許發生。
「我要進去。」卿雲歌淡淡地說道,抬腳欲走。
聽到這句話,劍靈一下子跳腳了,焦急萬分:「主子你別衝動啊,你想讓我想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難不成讓我的修為直接漲到冥階?」卿雲歌並沒有打算停下來,手指再度撫上門把。
「其實,我並不打算告訴主子你鳳璃劍這個功能的,因為一個不小心,可能會造成神魂永久損傷。」劍靈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每個月,我都可以給你灌頂,讓你的修為提升一個大段,但維持時間僅僅只有一炷香,這種法子雖然能讓實力在瞬間暴漲,輕則傷及神魂,重則神魂破碎,而且灌頂結束後,身體會特別虛弱。」
「一個大段,能讓我達到魂階四段巔峰?」卿雲歌沉吟了一下,「那麼加上鳳天訣和紫冥,對付冥階的人,我並非沒有一戰之力,就按你說的辦,若是情況緊急,你直接灌頂。」
「主子,您難道沒聽我說這樣會損傷您的神魂麼?」劍靈沒想到自家主子會這麼果斷就答應了,再度勸道,「神魂一旦損傷可不是靈丹妙藥能補救回來的,除非有養魂泉滋養,才可以恢復,可是養魂泉這種東西,整個九族都沒有幾個。」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讓你做你就做。」不待劍靈反駁,卿雲歌直接將門推開,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自己臥室門前的石椅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灰色衣服,低著頭,全身都似乎被一股極陰極寒的氣息所圍繞,仿佛從九幽之境走出來的死神一樣,可怖滲人。
卿雲歌面無表情,冷聲道:「閣下深夜造訪卿家,所謂何事?」
「你不好奇,我是誰?」灰衣人仍舊低著頭,他的嗓音沙啞而破碎。
「你若說我便聽,若不說我亦不在乎。」她緩緩走到石桌前,坐在另一張石椅上,自顧自的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然後輕輕啜飲。
「呵呵,倒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灰衣人喑啞地笑了起來,難聽得如同鬼哭狼嚎,「在長輩面前,竟也是如此放肆狂妄。」
卿雲歌並沒有接話,直到將那杯茶喝完之後,才緩緩開口:「怎麼,你後悔當初沒有直接毒死我?」
「你怎麼知道是我給你下的毒?」聽到這話,灰衣人猛地抬頭。
一張臉譜面具在黑夜中顯得極為恐怖,他似乎沒有料到少女能一眼看破他的身份。
「感覺咯,沒聽過女人的第六感都很準嗎?」卿雲歌聳聳肩。
灰衣人罕見地沉默下來,良久,他才沙啞地開口:「是,我後悔了,沒有直接毒死你。才讓你多活了三年。」
「所以今天,你必死無疑。」
殺意猛地爆發出來,青色的光芒濃烈得耀眼。
冥階修為!
卿雲歌看見這一幕,迅速後退,下一秒暴喝出聲:「劍靈,灌頂!」
肥不肥?爽不爽?嗷嗷,我又挖了一些坑你們看的粗來嘛哈哈哈。
再說一遍不虐……波折肯定要有,沒有波折雲歌成長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