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去中醫學院講課(2/2)
「他不會就是張老師喊來代課的老師吧?我記得他好像是我們的學長來著!!」
「是學長嗎?那一屆畢業的?」
「不知道啊!你問我,我問誰去?」
「可是這看著也太年輕了點吧?張老師就叫他來代課?這能行嗎?」
「先聽聽他怎麼講的吧,要是講的不好咱們不聽就是了。」
坐在教室內的一群學生們見到蕭不凡走進來後,不禁一個個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聽著大家對自己的議論,蕭不凡卻是不為所動。
畢竟他也是從學生時代走過來的,自然明白大家心中想的是什麼。
隨後,蕭不凡笑著走到了講台前,然後對著教師內的學生們微微鞠了一躬,開口便自我介紹道:
「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省第四中醫院的院長蕭不凡,也是你們的學長!」
「我想可能你們有人認識我,但是大部分人還是不認識我的,今天我是受張老師的邀請來給你們大家授課的,要是講得不好的地方,還望大家海涵!」
啪啪啪.
隨著蕭不凡的話音一落。
現場的這群學生們立馬便鼓起了掌來。
雖然大家都不太認識他,對於他的能力也存在質疑。
但是就憑蕭不凡所說的這番話,也值得他們鼓掌了,反正拍兩下手掌又不要錢。
不過對於蕭不凡的自我介紹,大家還是再次議論了開來。
「臥槽,他這麼年輕就當上省第四中醫院的院長了?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真的吧?」
「我也覺得可能是真的,畢竟如果他要是冒充這個身份的話,怕是張老師很快就能知道吧?這種身份也沒必要冒充啊!」
「是啊,可是他這也太年輕了點吧?」
「這麼年輕的中醫院院長?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是啊,太年輕了,這特麼不科學!」
「他剛說他叫什麼來著?蕭不凡?我好像在一篇論文上見過這個名字啊!」
「呀,你見過他發表的論文?在哪個網站?發給我看看!」
現場的這群學生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頭接耳的議論好半天。
大家全都震驚於蕭不凡的年紀以及他的院長身份!
畢竟中醫這行可是非常講究資歷的,像蕭不凡這般年輕就當上院長的,這還真是頭一次遇見。
如果這要是按照正常的資歷來算。
以蕭不凡現在的年紀來說,能夠當上一名主治醫師就算不錯了,就更別說是當什麼一院之長了。
對於這群學生們的議論,蕭不凡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笑著便擺了擺手道:
「各位,你們大家安靜一下可以嗎?我這是來給你們講課的,不是來聽你們扯淡的。」
眾人學生:「.」
現場安靜了下來。
大家對於蕭不凡的話也不敢不聽。
因為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蕭不凡畢竟是張老師請來講課的老師,這要是他跟張老師打點小報告的話,他們的學分豈不是要被扣個精光?
在不了解蕭不凡性格和脾性的情況下,這些學生們自然還是願意先聽話的了。
反正不過就是聽對方講兩天課而已。
等到現場徹底安靜下來之後。
蕭不凡一臉微笑的掃視了眾人一眼,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們大家都是中醫臨床系的學生,但是這裡分的太細了,你們要知道咱們中醫其實是一門全科醫學,無論是臨床還是理論,又或者是醫學創新,我們中醫都能夠做到一篇而全概之。」
「雖然張老師叫我來只是上兩天的課而已,但我還是要為你們負責的,至少在這兩天時間裡你們都是我的學生。」
說到這裡,蕭不凡不由得頓了一下,然後這才笑著開口繼續說道:
「我也不清楚你們大家對於中醫臨床都學到哪裡了,所以我還是給你們講點最簡單的《中醫臨床辯證》吧!」
「可能你們有些同學會覺得《中醫臨床辯證》實在是太基礎了,可能覺得沒有講解的必要,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正是因為《中醫臨床辯證》是中醫基礎中的基礎,所以對於《中醫臨床辯證》的理解便成了你以後行醫的重中之重。」
「辨是中醫的思維、分析,證是對疾病證候的認知。」
「中醫臨床辯證就是在全面而有重點的搜集患者的病史、症狀、體徵等基礎,再運用中醫基本理論進行分析推理,由表及里、去粗取精、去偽存真,從而得出相對合理的病證結論,最後確定自己的選方用藥。」
「辨證要結合患者的整個證候群進行綜合分析,不要單憑某一症狀。」
「如傷寒的證候群和溫病的證候群好辨,假如單憑「惡寒」症,究竟屬風、屬寒、屬濕、屬熱,如何能認清呢?」
「因此辨證一定要注意四診合參,綜合分析,方不致誤」
蕭不凡從《中醫臨床辯證》的最基礎點開始講起,一點一點的給學生們講解著如何才能形成自己的獨立中醫辯證思維。
這也是一名中醫大夫最後能否成為一名國醫大師的根基所在。
若是一名中醫大夫無法形成自己的獨立中醫思維,那麼最後他必然會變成那種只會生搬硬套的中醫科大夫,而永遠沒辦法成為那種真正的中醫高手。
「若表里證俱在時,症狀是區別表里多少的關鍵,虛實證俱在時,脈、色、腹診相結合是區別虛實多少的關鍵,但對大實如羸狀或至虛有盛候的患者必須按腹,若腹滿硬痛拒按則為實,腹軟喜按者為虛。」
「寒熱真假之辨關鍵在於舌苔的乾燥與否,在於口渴喜冷與否。」
「真熱假寒必見舌苔乾燥,口渴喜冷,真寒假熱則舌苔多潤滑,口雖渴而不喜冷飲,當明辨之」
「辨病因、辨病位、辨病理,方能最後得出準確的辯證結果。」
蕭不凡在台上講由淺入深的講解著《中醫臨床辯證》的重點,而台下的這群學生們也是聽的是津津有味。
此時此刻,這群學生像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能夠將《中醫臨床辯證》講解的如此透徹一般,讓他們全都聽得入迷了。
「傷寒是百病的基礎,傷寒之方通治百病,善治傷寒者,雜證自易」
蕭不凡站在講台上恨不得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教會給眼前這群學生,但是奈何這群學生又沒有金手指,他只能將自己所會的知識掰碎了餵給他們。
一上午四節課,每節課大概四十五分鐘左右的樣子!
蕭不凡愣是連續講了兩個小時沒有休息一下,學生們也沒有藉故說上廁所要離開。
由此可見,蕭不凡講起課來也是非常吸引人的。
尤其是對於這群醫學院的學生來說。
蕭不凡那浩如煙塵的《中醫臨床辯證》知識,簡直完全刷新了他們對於臨床辯證的觀點和認知,讓他們對於臨床辯證上的望診、問診、切診以及聞診有了一個極深的重視。
良久。
蕭不凡看了一眼時間道:「行了,我這已經講了兩個小時了,大家先休息十分鐘吧,要上廁所的趕緊去上廁所,十分鐘後接著講後面的問題。」
「是,老師!」
一群學生齊刷刷的站起身來朝著他微微鞠了一躬,然後紛紛跑向衛生間去解決人之三急去了。
蕭不凡拿起自己帶來的水杯喝了一口茶,然後坐下身來閉目養神了起來。
說實話,這連續講兩個小時的話還是很累人的。
蕭不凡以前可從來沒有一次性講過這麼久的時間,所以這學校的老師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很快,十分鐘的課休時間便過去了。
教室內的學生們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竟是出奇的安靜。
而這個時候。
有些不太放心的張文成卻是偷偷的來到了教室外面,正探頭探腦的透過外面的窗戶朝裡面看著。
雖然說他是叫蕭不凡來給學生們講課了。
張文成也相信自己的學生有這個能力給他現在的學生講課。
只是作為一名老師,一名班主任,他對於蕭不凡第一次給學生講課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儘管這只是代課講兩天而已。
但是出於一名老師對學生負責的態度,他還是偷偷的來了。
要是不親眼看到蕭不凡給學生們講課的效情況。
張文成始終還是放不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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