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各走各路,各搞各錢(1/2)
山子野的表情,說明這事並不常見。
但馮一博聽說賴大的兒子是官身,卻也並不如何驚訝。
無非是捐個官當,他也不是沒做過。
狗子和勐子,當初也都捐過官的。
還轉了實職呢!
捐官之前,都要脫籍。
所以這個消息只能說明,賴大的兒子脫了奴籍。
至於官身,很可能也如狗子當時那樣。
是賈家給的恩典。
或是需要他有個身份,好辦事之類。
當然,馮一博對於賴家兒子是官身的事並無驚訝,但對賴家能在內城置下那麼大一片宅邸。
還是有些感慨的。
因為從這件事,馮一博還聯想到一些別事。
之前在賈府里見到,除了寧榮兩府的嫡子嫡孫。
也就是賈珍、賈蓉、賈璉、賈蘭這樣的。
其餘,哪怕是草字輩的正派玄孫。
見了那賴家兄弟,都要恭敬的叫聲「賴爺爺」!
當時還不覺得有什麼,以為和自己家的陳伯一樣。
是關係親近的表現。
可現在想想,又有明顯不同。
因為陳伯是包括自己在內,所有人都叫的。
而賴家兄弟,寧榮兩府的主子還是直呼其名。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
賴家兄弟倆,長期把持寧榮兩府的管家之位,
如今在賈府里的威勢,只比正派主子差了半籌。
甚至超過了別房正派玄孫。
這就多少有點主僕顛倒意思。
當然,別家的事,馮一博自然管不到。
但由此及彼,他心中就想著。
是不是該引以為戒?
不過再想想,又覺得沒必要。
只要自己還在,就能鎮壓府中一切。
而且正如他之前玩笑所說:
最擅帳目。
又不會像賈府那樣到處都是湖塗帳。
至於他沒了之後,就看子孫自己的能耐了。
要是像賈府這樣,出了一群廢物。
如寧榮二公一樣能耐又如何,還能管得了身後事?
這邊宅邸的設計圖定下,馮一博就將這事叫給了陳伯處置。
另一邊的榮府,雖有山子野為其制度規劃。
節省了大量財力。
可公中還是難免被上下其手。
這裡面,賈珍、賈璉、賴家兄弟,以及一眾辦事的爺們、清客、家僕等。
人人有份。
當然,也少不了平日主持大局的王熙鳳。
但這事她能干涉的不多。
只仗著賈璉的情面,安插了幾處罷了。
像是賈芸、趙嬤嬤求到了她。
為了不墜往日名頭,怎麼也給安排了出去。
她這就是好強要面兒的性子。
這邊都由爺們把持著,不好插手。
但王熙鳳在這段時間也沒少來錢。
因為她有了個新的來錢路子。
除了原本的,用府里的月例銀子放出去。
收點利錢。
在上次秦氏葬禮的時候。
她還從水月庵的老尼靜虛那裡,又得了個專門幫人「消災解難」的法子。
當然,不是用佛法。
而是依仗賈府的權勢。
借著賈璉的名頭,做下了不少「好事」。
原來當日葬禮,她帶著寶玉、秦鍾在水月庵歇腳。
寶玉只顧著搞秦鍾,秦鍾只顧著搞智能。
而靜虛老尼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求到了王熙鳳。
原來這靜虛在都中不少大家後宅,都有走動。
偶爾也會做個掮客,幫人牽線搭橋。
若能辦成了事,自然少不得她的好處。
這次之所以求到王熙鳳,說來也算是巧了。
她出家的時候,是在長安縣的善才庵。
在那裡認識了一個姓張的大財主。
那張大財主有個女兒,名叫金哥。
一日上香的時候,正巧被長安府太爺的小舅子,李家公子看見。
當時就相中了。
但這張金哥小姐,已經許給了原任長安守備的公子。
原任長安守備是舊黨中人,在不久前的黨爭中被牽累。
停職留用。
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來啟復的消息。
倒是被欺負上門了。
那張家見他失勢,就想著不如藉機投奔李家。
守備家得了信兒,自然不肯丟了顏面。
他家不僅不退定禮,還要把事情鬧大。
和張家打起了官司。
這事若鬧開了,張家自是理虧。
於是各處尋找門路,想要把事壓下去。
知這靜虛認識人多,也就求到她的頭上。
靜虛雖是個老尼,對都中各家卻都熟悉。
素知長安節度雲光,和賈家有舊。
因此今日碰見王熙鳳,就求告了上來。
想要碰碰運氣。
就算不行,她也虧不了什麼。
靜虛求告,也不說是找王熙鳳。
只說讓她幫忙轉給王夫人聽,求賈政給寫封信來。
這自然是託詞,王熙鳳當然不會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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